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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扩展备忘录记忆 (1)(2 / 2)

越court,向judge抗议对手违规使用(不合规定的球拍)(未经许可的证据)。”

惟有当你听到这两种可能的结局的其中之一,才能理解说话者谈论的是律师或网球选手(court可以是球场或法庭,而judge则可以是裁判或法官,读者须听完整段话,才能判定这两个多义字在句中的正确涵义是什么)。你可以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你的备忘录记忆留存了句首几个字,让你可以立刻参考它们的意义。

我们其实拥有许多小型的记忆备忘录。举例而言,记住对话时,使用的是声音(特别是文字)的工作记忆。你或许对视觉影像的备忘录也不陌生;它让你记住匆匆一瞥下的印象。这些小型备忘录皆属工作记忆系统下的一环,也都具有相同极限。即便将所有小型备忘录加起来,工作记忆仍只能应付有限资讯。正如前面提过的,大多数人一次只能记住7件事——最少5件、最多9件。此极限是恒常不变的,不论你试图记住的是文字、数字、影像、声音、符号或概念。

这其中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

首先,坏消息是:工作记忆的极限是每个人、每件事都得面对的。最早发现人类记忆这一特性的心理学家——乔治·米勒(George Miller),审视数十件似乎对记忆要求颇低的研究。好比说,人们受命聆听声音,然后尽可能区分各种声响,或者在尝了味道之后,分辨各种不同的盐分浓度。这些无非都是关于记忆的测验,因为人们必须记住他们听过或尝过的,才能分辨其中的差异。

不论这些发现是关于声调或味觉,结果如出一辙。聆听者可以轻易分辨两三种声调,但随着他们听到的声调愈来愈多,出错的机率也愈高。最高段的聆听者,只能正确无误地听出六种不同的声调。其他被吩咐分辨音量大小的人,一次最多只能分出五种音量。而品尝六种盐水浓度的人,最多只能分辨四种浓度而不出错。还有些人接受的测试,要求他们在一瞥之下指出自己见到哪些扑克牌。记住的牌数总是在七张左右。不论任何国家、任何语言或任何实验,这样的极限总是反复出现。

米勒断定:“我们具有有限而渺小的容量进行此类单向判断,而在简单的感官属性之间,此容量并未出现巨大变化。”他把此平均容量称为“神奇数字七”。米勒指出,我们的心智和七特别合拍,这早已不是新鲜事:“世界七大奇观、七海、七大罪恶、阿特拉斯神的七个女儿、人生七阶段、七原色、音阶的七音符、一周七天……”自古以来,人们就跟七这个数字特别有缘。原因之一,或许因为那是我们的心智在任何一瞬间所能掌握的最高限度吧。这就是工作记忆的容量。

较小的工作记忆也有其好处;它迫使我们丢弃不值得保存的记忆。想像一下,假使工作记忆记得每一件匆匆掠过的芝麻小事,若不能遗忘,我们将陷入由微不足道的事实与印象堆积的泥泞之中,心智就成了“印象垃圾堆”了。俄罗斯心理学家正是如此形容所罗门。谢雪夫斯基(Solomon Shereshevskii)的心智。谢雪夫斯基记得他曾听过或见过的所有数字、文字和感官体验,襁褓时期的记忆,和几天前才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他可以在两分钟之内记住五十位数的数字,假使在十五年之后要求他回忆这串数字,仍能完整复诵毫无瑕疵。可以想像,谢雪夫斯基穷其晚年试图遗忘脑中氾滥成灾的无用记忆。

建立严谨的组块

发现工作记忆极限所引发的好消息是,你可以绕个弯儿回避极限——方法就是组块(chunking)。我们无法透过学习,突破平均一次只能保留七件资讯的极限,但我们可以丰富每一件资讯的内容。以金钱打比方——你的皮包能放七个铜板,但这些铜板可以是一分钱,也可以是一块钱银币。你无法一口气记住七个以上的个位数字,但你可以同时记住七组五位数数字。七个字、七个词汇、七句话、七个段落、七个章节、七本书。如何办到?答案是通过组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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