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晓“哦”了一声,嘿嘿一笑,“我当然是工作的同时也尽早嫁人啦。到时候发请帖给你们,你们一定得去啊!”
她们三个回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可是,临近毕业确实够伤感的,以后,东奔西走,人海茫茫,能再次遇见的几率很小很小。
所以,拍完纪念照以后,朱晓晓就挨个把同班同学的私人手机号全部要了下来,尤其是有好感的同学不但要了私人手机号连家庭座机号码都被她软磨硬泡要来了。
最后还是要分别,但是,临近分别的时候也是新生报到的前期,在学府路遇到医学院的学弟也很正常。
问题是这个学弟和付静之认识,原来是在网上交易,付静之给这个学弟写了一篇演讲稿,但相对的,这个学弟要破费定量的钱财。
“你问他要了多少啊?”朱晓晓问。
“五百。”
“你给他写了多少字,要五百块?”
“三千字。”
“我擦!”朱晓晓摩拳擦掌,“好厉害,这么赚钱,三千字五百块大洋,我也要参加!”
“死去吧你!”付静之毫不留情的驳斥她,“你以为写稿子那么容易?事先查资料不说,还要字字精准、句句浓缩,那是演讲稿唉,不是小说,可以胡编乱造,再说了,你不知道的,帮别人作弊写演讲稿这种单子不是天天能收到的,最多才三个月一次演讲稿,”付静之看着她,“我要是告诉你,我三个月才赚五百,你是不是要吐血身亡了?”
朱晓晓愣了愣,“嗯”了一声,“果然什么都不好混,我回家了,白白,面瘫女。”
“靠啊,你别喊我面瘫,不然我和你不客气。”
“知道了,面瘫,电话联系,面瘫。”
付静之瞬间泪流满面。
毕业论文交上去以后,基本上工作的事就定型了。
时间渐渐接近六月,天气很热,中午单位有两小时的午休时间,但下班时间相对也就延长了两小时,往往,当朱晓晓回到家时,这个城市已经华灯初上了。
老朱多少有点惦记着闺女的安全,意思是在单位附近给朱晓晓找个房子,暂时先住着,省着每天早早起床,回来得又晚,来来回回的瞎折腾,折腾坏身体,心疼的还是他这个家长。
于是择了一个日子,老朱和小朱商量了在单位附近找了一间三十坪的合租房,里面的冰箱啊厨房啊微波炉啊洗衣机啊,都是公用的,私人房间留给自己住,床是现成的,被子可以从家里带,空调也可以顺便带过来,然后再拉上网线,全部的设备就齐了。
这么拍定了行程以后,老朱找到房子,一个月八百,在新街口附近。这个租金,朱晓晓的实习薪资也完全可以负担得起,签订了合同,老朱和小朱便着手搬家的事。
可是他们父女,一个腰粗臀肥且秃顶,有啤酒肚,看起来像壮汉实际没什么力气。
一个脾气暴躁说话直来直往,四肢纤细,一看就知道是火柴妞,没做过体力活,实际上真的没做过什么体力活的挑剔女。
所以搬家的事,只好准备去找搬家公司。
在没打电话给搬家公司之前,萧然正巧来这边串门。
老朱看到萧然,招呼他坐下来后,观察他说,“唉,最近瘦了。”
“是啊,拉肚子。”萧然这么说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朱晓晓,眼神里明显的空虚寂寞冷。
老朱说,“怎么会拉肚子?”
“被下毒了。”
小朱听到这话,喝到嘴里的白水立刻喷了出来,说了声,“去你妹!”
老朱很嫌弃小朱的粗鲁,“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动不动说粗话。”
“天生的,打娘胎里带出来,没办法,改变不了。”萧然接上说。
老朱心里那个窝火啊,这个混蛋骂朱晓晓,连带着他老婆也给问候上了!
老朱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想办法折磨人。
老朱问萧然,“萧然,最近是不是特有空?”
“不是很有空。”
“那你来我这儿,有事儿?”
“没事儿。”萧然看着他直皱眉,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在赶人。
“哎,既然没事儿,大伯这儿有件事儿要交给你,”老朱看着他说,“我们鳏夫孤女日子过得艰难,这次我们家晓晓要搬家,我年纪大了,连个空调都扛不动,你看……”
萧然“哦”了一声,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可以啊,什么时候搬家给我打个电话就成,我来帮忙。”
补充V章内容
搬家这事对萧然来说,是一个向朱晓晓表示衷心的大好机会。不用老朱提示,他也会以主动姿态来争抢这个机会,以证明他确实是栋梁佳婿。
第二天,正是休息日,萧然早早到对门的朱晓晓家,见她将随身的行李都打包好,便动手将行李搬到车库私家车后备箱里。倒是没什么大件的行李,只一个单人的皮革沙发略微重一些,朱晓晓也搭把手了,两人身上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