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很想爆粗口,最后到底忍住了,“我说真的,在医院呢。”
“那你乖乖听医生的话,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也不会开药。”
“你是我万能药……”
朱晓晓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
真是受不了,这个萧然说情话出口成章,完全不考虑她心里底线,越来越肉麻,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见鬼!
回到座位,登录网站后台以后,她开始在线更新今天的新闻,然后再腾出时间去做平面广告。或者,格子间的同事有人挪不开手,使唤她去影印、接电话之类的,她会很乖很乖地跑过去。
因为,朱晓晓这人做人很明智,她知道凡是新人都要有个艰难的过渡期。这个过渡期就相当于奴隶,在你没有成就的时候,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拒绝,也不可以拒绝,更加不能把不满的表情表露在脸上,一定要欣喜加狂喜地跑过去很有效率地完成这事儿,然后再装作很高兴地和那个同事聊天,打入他们老同事的内部。
等她朱晓晓站稳脚跟了,看她还鸟不鸟这群X眼看人低的八婆!
“哎,小猪,这边没热水了,给我倒点水。”
“好嘞。”朱晓晓动作麻利地跑过去拿那八婆桌面上的水杯,顺便笑嘻嘻地问其他八婆们,“你们,谁还要喝水啊?我给你们一起带。”
果然有几个人把水杯递给她,她点点头,接过来,“我去咯,各位美女再等两分钟,给你们泡茶。”
旁边有个八婆,笑呵呵说,“小猪真勤快啊。”
“应该的,应该的。”
“小猪,麻烦你。”
朱晓晓皱了皱眉,“那个……我的名字叫朱晓晓,东方破晓的晓,不是大小的小,我不叫小猪。”
“叫你小猪亲切嘛。”
亲切你妹!你个长翅膀的鸟人!画个圈圈诅咒你三个月一次大姨妈!
这一天就在这么得瑟又纠结的格子间里度过了将近八个小时,朱晓晓想起自己竟然被起了绰号,叫“小猪”,非常想吐血,心里有火,不能忍!
临到下班,她最后一个走,正巧经过洗手间。
更凑巧的是,看到林若水从男厕走出来。
朱晓晓冲林若水展颜一笑,很亲切很大方,“吃过啦?帅哥。”
林若水看到她闪亮亮的笑容,怔了怔,下意识地点头,“嗯,吃过了。”,待意识到朱晓晓拿她开涮后,气得直挠头,想找她算账,她早已坐了电梯下楼了。
付静之和朱晓晓,还有苏雪林、苏雪丽这对姐妹再次聚齐,是因为即将参与论文答辩。
她们事先都做了准备,也都给老师指导过,所以能通过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不过她们聚在一起,交流的不是论文答辩,而是各自的去向。
“我要留校考研,你呢?”付静之交代后,问苏雪林。
苏雪林说,“工作一阵子,有可能的想办签证去法国那边进修,在国内浪费钱又没前途,竞争压力又大。”
付静之吐血。
“啊,我在家工作。”苏雪丽说。
“哎,什么意思?”朱晓晓问,“家里蹲?”
“她的意思就是帮家里做事。”苏雪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