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萧然转过头来,看着朱晓晓,问,“日出是不是很美?很好看?”
朱晓晓嘴上笑嘻嘻说着,“好美好美。”心里却想:美个鸟毛哦,一大早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又是打车又是登山又是吹冷风,活活要折磨死她了!
萧然见她高兴,自个儿心里自然也高兴,“晓晓,你真好,现在的女孩子天天熬夜打网游,大白天睡觉,晚上抱着电脑当老公,要多没出息就多没出息,哎,就你不一样,你和她们不一样。”萧然咧嘴,露出一排好看的牙,“你是有志青年,与众不同。”
这话说得朱晓晓都快不好意思了,呵呵地笑,“哪里,哪里,都一样,我们都一样。”
“不一样哎,你比她们好看。”
朱晓晓看着他说,“怎么你讲的话和你脸上的表情一点儿也不符合呢?你的言语是在赞美我漂亮没错啦,可是你那色迷迷的眼神完全不是这么想。”
萧然听到“啪嗒”一声,额头的青筋蹦出来,花了很大力气才压抑着怒气,放柔了声音,说,“姑娘,你别这么说,我本来是好意。”
“你有话直说,我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有性格,我…………”
“闭嘴!喜欢不喜欢不是天天挂在嘴上,你还是多做点实事吧。”朱晓晓说完后,肚皮很配合地发出“咕咚”的反抗声,表示这个正在教训人的嚣张女人肚子饿了。
萧然笑着看着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咱们快下山,去吃早餐。”
山脚下有卖早餐的流动摊贩,不过是临时的,靠近这个即将新建的开发区,将早餐卖给路过的上班族和半山腰上的建筑工。
萧然和朱晓晓两人站在摊点前,要早餐。
朱晓晓看了那个广告牌和在铁皮房内的支起的小锅灶,上面摊着煎饼,于是出声说,“老板,来一份煎饼。”
“要加什么?”阿姨抬头问她。
“你们这里有什么?”
“香菜、火腿、海带、荷包蛋。”
“我来一份香菜和海带。”
“好,稍等。”
朱晓晓转头问萧然,“你要什么?”
“八宝粥,一份八宝粥。”
八宝粥是现成的,只需要略微打包,装在一次性杯子里就可以。
两人拿了各自的早餐,慢慢腾腾往附近的出租车站台挪动。
朱晓晓是第一次吃这种煎饼,事先不知道会放盐和辣椒,吃完半块煎饼就惹得她口干舌燥,偏偏她手边没有水。
而萧然手里拿着八宝粥,也没动一口。
现在让她回头再去山脚那边买水,基本是不可能的。
朱晓晓眼波一转,笑嘻嘻道,“萧然呀,你饿不饿?”
“不饿。”
真是不配合!朱晓晓嘴里咕哝,冲萧然又是明媚一笑,“嘿嘿,我们来交换怎样?”
“交换什么?”
“我把煎饼给你吃,你把八宝粥给我,换换口味啊。”
萧然看着她,“你想要就直说,没必要特地来谈交换。”
“咱不是不想让你做亏本生意嘛,做人啊,最主要就是厚道,”朱晓晓说着,先把她吃剩的煎饼塞到萧然手里,再从萧然手里夺回八宝粥,“你看,这就是以物易物啦,谁都没亏着谁。”
萧然低头看着他手中被她啃剩得没几口的煎饼,唯有无语。
朱晓晓倒是坦然相对,反而赏给他一个“你走运,姐照顾你!”的眼神。
萧然那个无言啊,从来没见过作流氓做得像她这么名正言顺的。
可朱晓晓也不是一直这么好运。
临近两点,才吃完饭准备到格子间打卡上班的时候,朱晓晓接到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萧然。
她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又是这鸟人?!
所以电话接得也不爽快,语气也不太好,“找我什么事?借钱免谈啊,萧然。”
萧然听她说第一句话后,喉咙中就好似被哽住了,心里大大的不爽,“找你当然有事!唉,朱晓晓,你能不能别老是提钱啊,俗不可耐。”
“我知道,所以你别和我一般计较,我就一俗人。”朱晓晓摆手说,“您和俗人借钱,基本就是找死。”
萧然吸了吸鼻子,“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我在医院呢!给你打个电话容易么我!”
“唉?”朱晓晓后知后觉,存心调戏他,继而奸诈地笑,“你怎么会在医院啊?你有了吗?萧然。”
萧然咬牙,“这都要怪你,谁让你把吃剩的煎饼扔给我,害得我上吐下泻。”
朱晓晓安静地听他说完,好像在判断他说话的真实性,几分是真,几分是凭空捏造,以实现敲诈勒索她的目的。
于是她提高了声音,“我不信,我吃了就没事,现在我还生龙活虎和你聊天,你怎么可能比我弱,你要是因为吃了煎饼生病怪罪我,那你真的……弱爆了!”
萧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