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
萧然皱眉问:“朱晓晓,我问你,如果我和林若水一起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朱晓晓心想这飞醋真莫名其妙:“你嫌这世界还不够混乱啊?你们掉河里,我谁都不救,搬起石头砸沉你们,替天行道。”
萧然眉头一下子舒展,倾唇,自嘲般笑了笑:“我以为我一直在付出,可你从来没回报过什么,有时我会很计较得失。”
“基本上,你说一我绝对不讲二,在家听我爸的,到学校听老师的,课外被你扑倒时,你也没问我乐不乐意,”声音一顿,表情有些忸怩:“萧然,我不像你,喜欢啊爱啊都挂在嘴上,我是那种嘴上特贫特得瑟但心里很有原则的人,所以,抱歉啊萧然,你……指望我向你表白爱老虎油基本不可能,即使爱老虎油,可多数我也不会说出来,我想日子是一天天过,实践才是最好证明,对吧。”
“可我只有面对你时才没有安全感。”
“你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对自己不自信?”朱晓晓反问。
萧然眼底的光华一点点暗下去,视线转向别处,声音低沉:“我不知道。”
朱晓晓握住他的手,展平他食指,指间抵住胸前军绿色工装,心跳透过薄薄衣料不顾一切传到指间,她说:“我要你相信温暖,当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当你第一次告诉我五阿哥属于小燕子时,这里始终是温暖的,从来没变过。”
校园食堂里人潮拥挤人声嘈杂。
苏雪林问:“萧然呢?”
埋头吃饭的朱晓晓不自觉问:“怎么,你想他?”
付静之插话道:“我以为你包养他,最近太反常了,这厮不来闹闹,我浑身不舒服。”
朱晓晓直接回说:“你丫欠虐。”
苏雪林:“其实我和付静之想法一样,我们快毕业了,毕业各奔东西,再怎么好还是要迫于现实分开,不过我会帮家里经营,雪丽继续考研,付静之呢?”
付静之拽文:“吾生有崖,而知无崖,以有崖求无崖,殆哉矣。我继续留校,让这大学所有校草爱上我,是我自立自强洁身自好健康恋爱的第一步!”
朱晓晓:“自恋是自恋者的通行证,你这种霸气外露的女淫,我知道你是未来女流氓半成品。”
苏雪林汗:“我和你们混了四年,得了一个经验,老觉得大学是盛产人渣的地方,每年各种各样各个特质和体型的人渣从大学象牙塔被放归到校外,破坏全人类。”
“咳咳>< ”付静之擦冷汗:“造福全人类,任重道远。”
朱晓晓指着付静之,说:“前阵子我们校报不是报道说有个牛人买了辆奥迪A6,然后觉得颜色不好看,就自己搞了个车行,采用全车身镀金,整个车除了轮子,其他都是金光闪闪的黄色,付静之给人的感觉就跟这辆车身镀金奥迪A6一样,暴发户进城,无敌凶猛,各路屁民退散。”
付静之郁卒:“我就是暴发户,暴发户有猫不好?”
朱晓晓回答:“暴发户太好,连马桶都镶金,地毯上铺满黄金和钻石,白天没事时你在家数钞票,晚上到时间了,你就抱着钻石OOXX,多有创意啊!”
“创意你妹!what a fucking day!怎一个靠字了得啊!”付静之愤懑,丢掉筷子就走,与端蛋花汤的刘星蓝相撞,瞬间黑乎乎有些黏黏的蛋花汤全部撒到付静之衣服上,付静之表情一激,双目瞪圆,嘴角抽搐,两眼杀气腾腾地望着刘星蓝。
刘星蓝忙不迭道歉:“呃……别担心,有奥妙全自动……”
好吧,这个笑话灰常灰常冷,但苏雪林还是相当配合地捧腹大笑。
朱晓晓吃得差不多,端起碗筷,目不斜视地走到他面前,盘子倾斜,剩下最后一点菜汁倒在刘星蓝衣角,看着表情纠结的刘星蓝,表情有些讶然:“别担心,有奥妙全自动。”
刘星蓝抚额:“班长……我不是故意的。”
朱晓晓点头:“黄毛,无心之失都可以原谅,我错了。”
刘星蓝表情黯然:“为猫我赶脚你是故意针对我?”
“错觉……”
“女人猛于虎……”刘星蓝冰天雪地掩面泪奔。
苏雪林:“我赶脚你们关系是越吵越好,啊啊啊啊啊!为猫你们不打架?!”
朱晓晓完全无视苏雪林,冲付静之说:“我下午有兼职,帮我点名哦。”
付静之下意识点头称是。
林若水的网络公司在东城国际十楼,朱晓晓到时林若水还未吃中饭,人高脚长,眉目舒雅,表情略微有些疲惫,西装袖子上的纯金纽扣被解开,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手腕上璀璨的Vacheron Constantin,眼睛如墨潭,点头笑了笑:“麻烦给我订份关东煮。”
朱晓晓微感惊诧,愉快的笑了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些路边摊多数不卫生,”顿了顿,随即笑说:“炭烧咖啡提神,怎么样?”
林若水会心地笑了笑:“唔,多加炼奶,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