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打你电话不接?”
朱晓晓一愣,“啊?我没接到。”然后觉得这个气氛相当尴尬,三个人都不说话,她和林若水站着,而萧然誓要和她对立,无论她怎么示意,萧然就像铜墙铁壁似的站在那儿,用弃妇的眼神看着她。
过了很久才说,“你怎么还不走?”
朱晓晓就问,“怎么了?”
萧然皱眉说,“下班了,你不回家,呆在这儿喝西北风?”
朱晓晓真担心从他口中再蹦出什么难听的话,忙不迭的拿包,匆匆忙忙的向林若水道歉,又自己去推车。
萧然就跟在她后面,说,“你真是能耐了啊!”
该来的总会来,朱晓晓仿佛不能忍受似的,转头气冲冲道,“闭嘴!”
她推车回来,看到萧然站在那儿等她,她问,“你不会是要我骑车带你吧?你不是买私家车了吗?”她小声嘀咕:虽然是雪佛兰的,加上手续什么的不到八万。
萧然抬头笑了笑,“车坏了。”
朱晓晓哼一声,“你甭指望我带你,今天你要么老老实实走回去要么乖乖打车回家,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然后她骑上车看也不看她一眼,走了。
周一时,付静之说,“你个死孩子,准备什么时候写毕业论文,能不能给老纸捎上。”
朱晓晓问,“看你的价格怎样,你要知道这年头纸和笔都不贵,关键是你能不能出得起。”
听在付静之耳里就显得很讽刺,好像讥笑她找她代写论文,但她又出不起钱似的,嘿!为猫朱晓晓这死孩子一辈子都钻钱眼里?和任何人都斤斤计较?!
她咬牙,“买你那几个破字的钱,老子还出得起。”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付静之的论文由朱晓晓写,不过是有偿的,而且明码标价。
萧然知道这事后,只是在朱晓晓背后说,“她把做生意的算盘打到同学身上了。”
萧然铁了心不理朱晓晓,不和朱晓晓讲话,维持一周后,他像吸了吗啡的病人似的,开始找朱晓晓。
黄毛刘星蓝和姜别林几人正和朱晓晓、苏雪林聊天。
苏雪林问刘星蓝,“所以,你们打算一毕业就领证?”
朱晓晓点头认同,“这个问题很现实,先订下,当心她红杏出墙。”朱晓晓此时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目光幽幽望着她的萧然,萧然开始思考,他们的问题也很现实,他不能一再纵容朱晓晓红杏出墙,于萧然来说,朱晓晓见林若水就是红杏出墙!朱晓晓冲林若水笑,就是罪无可恕的红杏出墙!
刘星蓝笑呵呵地说,“趁2012到来前赶紧领证,求神交,继而求配.种,留下子孙后代,指不定哪一天地球灭亡了,我儿子就变成全宇宙独一无二的稀有品种。”
姜别林问,“你怎么知道第一胎就该是个儿子?”
朱晓晓笑呵呵地调侃说,“生儿子好,生儿子站着也可以尿尿,坐着也可以尿尿,蹲着也可以尿尿,哪像女儿只能蹲着尿,多没意思。”
刘星蓝喷了,“流氓。”
苏雪林大跌眼镜,“女流氓!”
朱晓晓用七分沙哑三分撩人的声音很受用地“嗯~”了一声。
萧然就受不了了,总觉得心里痒痒的,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体温,想念她绞着自己时额头似蹙非蹙时的神态,不就是道歉吗?不就是绅士吗?只要她想,他完全可以做到!
于是他冲动了!
他不顾众人目光,半搂半拽地将朱晓晓拖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