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虎,遇到了一定要躲开’”
三人拦了出租车,一同挤在后座。
朱晓晓嗤之以鼻道“这算什么?我来一个。”
“继续,”苏雪林鼓励道。
“男友向女友求爱说‘亲爱的,你五毛我五毛,我们一块吧!’女友拒绝道‘那么你六毛我六毛,我们一块二?你七毛我七毛,我们一块四?!’”(我们一块儿死!)
“再给你讲一个,小花和小林是好朋友,小花抢走了小林男友,小林找她算账,‘算你有种,我们绝交!’小花说‘抱歉,我只有\/卵\/子,没有\/精\/子.”
前座驾驶员大叔不停冷汗,这群小姑娘长相清纯说话咋这么豪放?不注意公共场合也就算了还不顾及他老人家心里底线。
付静之突然问,“雪林,毕业打算怎么办?出国?留校任教?外出工作?”
苏雪林想了想,道“先打工再创业。”
朱晓晓好奇问,“为什么不继承父业?”
“你不觉得我做大了再收购那老不死的公司更过瘾更有看头?”
朱晓晓冏:闺女叫亲爸老不死,怨恨很重啊!无敌了。
苏雪林双手环胸慵懒状,“老不死知道雪丽在服装设计和缝纫方面极有天赋就拉她做垫背冤死鬼,哼,档次太低。”
付静之道,“苏雪丽做交换生倒是一次很好的考验,可是你拿什么和你爸斗?”
“慢慢来,姑娘有的是时间可劲儿折腾。”
朱晓晓囧,“你爸到底什么地方得罪您老?”
苏雪林咬牙道,“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男人?色鬼!你说老不死和我妈从我们小学时就吵吵闹闹嚷着离婚分家产,上个星期竟然把那三八贱人领回家介绍给我们认识。”
“你什么反应?”
“哦,”苏雪林表情漠然道,“我说,‘要离婚赶紧趁早,过了这村没这店’”
“你爸怎么说?”
“他要我们两个抚养权,离婚了,我就见不到我妈,真没意思,我直接回他两个字:混蛋!”
付静之表情僵硬,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将话头递给朱晓晓,“你呢?最近很少见你跑图书馆啊。”
朱晓晓懒洋洋从衣袋抽出一张A4纸递给付静之,付静之一看是书目顿时眩晕,“天呐这是什么?这是读书单?陀思妥耶夫,列夫托尔斯泰,柏拉图,叔本华,亚里士多德,黑格尔,海明威,丁玲,张爱玲,三毛,易普生,莎士比亚,还有佛洛依德,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转型走儒商路线?”
朱晓晓尴尬的捏着鼻子,“闲时看,说不定以后派上用场,两周才看完六本。”
苏雪林不禁问,“你怎么不读韩寒和郭敬明 ?”
朱晓晓理所当然道“呃,他们两个长得比我还漂亮,不接受。”
付静之笑道“甭信她,丫在玩深沉,发现没?这书单作者百分之百都已经西天取经报道了,百分之八十多少和哲学扯上关系,呵呵,晓晓,书海无涯呀。”
朱晓晓得瑟道,“那是,改天姐儿出书了给你免费签名。”
苏雪林问,“我呢?”
朱晓晓乐见其成道,“你给我做图书封面呗。”
三人仰头在车厢狂笑不止。
驾驶员大叔会心一笑:小姑娘有规划有前景,不错嘛,怪懂事。心情一好,调好广播,黄征的《奔跑》,如梦初醒,生机蓬勃地宣泄开来,“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朱晓晓吆喝一声,“帅哥,您多大?”
驾驶员大叔乐呵呵转头,回道“四十三啦!”
付静之接道,“男人四十一枝花啊!”
“花开败了,残喽!”
苏雪林笑道“帅哥永远年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喔!”
车厢内又是一阵哄笑。
苏雪林带两人到她时常去的食为天餐厅吃香辣火锅又点了几道家常菜调味。
可菜一上桌,苏雪林傻了,因为她没点阳澄湖大闸蟹以她如今身价也吃不起,她更没叫红酒这么不酸不甜的饮料。
服务员笑意盈盈的说“是老板送的。”
朱晓晓不怀好意的问,“啥时候走的桃花运?人帅不帅?家庭背景怎样?人品如何?”
苏雪林无奈的送她一记卫生眼,“帅个毛?老板耄耋之年快七十岁了。”
付静之了悟道“哦,原来是忘年恋。”
服务员要开瓶时,苏雪林连忙阻止,“告诉你们老板无功不受禄。”
服务员仍是脸上挂着笑,点头吩咐上菜又兀自离开表示代为转达。
没多久老板来了,朱晓晓乍一见西装笔挺器宇轩昂整个一文艺青年,便责怪苏雪林不厚道,有帅哥不直接引见就算了还藏着掖着怕人抢去不成?!
苏雪林面色不善道,“怎么是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借钱还是卖身?”
老板如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