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的,”朱晓晓嗔怒道。
萧然腾出一只手,从衣袋中抽出蓝紫流线型精美优雅的香奈儿唇膏,眼睛盯着她紧闭的双唇,坚持道“给你盖章。”
朱晓晓笑嘻嘻的躲闪,萧然圈住她,“别笑。”
朱晓晓越发笑得厉害笑得张狂,萧然无奈道,“再笑,再笑,我……”
朱晓晓仰头不以为意的坏笑,“你怎样?把我五马分尸,然后剁成碎块,做成人肉叉烧包卖给小卖铺?”
萧然眼睛危险的眯起,低头在她腮边一啄。
朱晓晓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这样!”
萧然故作低眉道“对不起,真的,我知道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朱晓晓顿觉身\/体气温直线下滑到零下摄氏度,嫌弃道“你恶不恶心?”
萧然心底寻思:好,现在全顺着你,以后落我手里,看我不折腾死你!
萧然唇角挑起,讨价还价,“盖章,只盖一下。”
学生会办公室内没什么人,朱晓晓却鬼使神差的四处张望,又将门闩落锁。
萧然将她一切动作看在眼里,会心笑道“老婆,还是你想得周到。”
朱晓晓警告道“甭得寸进尺啊!”
萧然点头,拧开唇膏,低头,细心地沿着她脉络清晰的唇线轻轻涂抹下唇,朱晓晓待要抿唇,萧然阻止她,将唇膏涂在指尖。
他纤细优雅的指尖微热熨帖着她柔软的唇瓣,反复的游弋,滑行。
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朱晓晓低眉,挠挠额头,不自信的问“好看吗?”
萧然笃信的点头,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到她脑后,轻挑。
她乌黑漂亮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更显妩媚动人。
朱晓晓被萧然清澈的眼神吸引,他望着她的目光亲近、温暖而深情,让她觉得他眼里只有她一个,像一束束柔和的光将她包围。
“咚咚”沉重清晰的敲门声。
朱晓晓一怔,待要回答,萧然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敲门声再次响起,传来林若水温柔自制的声音,“朱晓晓?”
朱晓晓的心瞬间提到嗓门眼,太可怕了,她就像情感不忠婚姻出轨让老婆独守空房的混账丈夫,心惊胆战的同时深深地自责,因为可能会现场被抓。
萧然皱眉,不满的望了眼在他怀中不断试图挣动的娇小身子,扳正她的脸,向着她唇瓣的方向,重重的砸过去。
朱晓晓无法开口说话,刚涂上的唇膏被萧然全吞进腹中,她宣泄出口的全是“呜呜”“唔唔”不甘被俘虏的杂音,莹润动人的眼眸内,全是惊慌和错乱。
他在她脸色涨红时,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林若水。
他挺拔颀长的身子,像一颗树,根倔强的深长到地下几千公尺,眼睛却固执的望着几米外的朱晓晓,温柔自制的眼神溢满被背叛和被伤害。
他和萧然彼此对视几秒,萧然冷漠礼貌的颔首致意,离开。
朱晓晓觉得全身如坠冰窟,她想挖个洞埋了自个儿,随意拿起桌边的小册子低头的匆匆向外走,“不好意思,借过。”
林若水阻在她面前,他看到她蹂躏得猩红的唇瓣,尽量轻松的笑了笑,建议道“我觉得,我们该谈谈。”
朱晓晓望着他,不确定的眼神,“林若水,你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林若水温柔自持的反问。
朱晓晓艰难的开口,“可我是玩儿的,我们,”她指了指林若水和她,“我们,扯平了。”
她的话让他莫名的呼吸一窒,一向凌驾于现实之上如天之骄子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果断的拒绝他。
她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试图挽留她,道“我已经道歉了。”
朱晓晓眼神一黯,旋即点头,灿然的笑,“现在你总算体会到当时我自尊被踩在脚下的耻辱了?”
他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眼神既温柔亲切又荡人心魄“已经过去了。”
朱晓晓整个下午都显得无精打采,反复的想:完了,没有绩优股了!
苏雪林在她背后惊诧道,“你钱包掉了!”
朱晓晓瞬间精神抖擞,眼睛像装了雷达似的,四处搜寻,嘴里还不忘大声念叨申明“我的,我不小心掉了,谢谢你啊,同学。”
苏雪丽喷笑,“财迷财迷!典型的葛朗台高老头。”
苏雪林道“啧啧,无药可救呀。”
付静之表情相当微妙,嘴角不住的抽搐。
苏雪丽止住笑,问“怎么了?丢魂了?”
苏雪林笑道“丢魂要么是恋爱,要么是失恋,看她灰头土脸的表情,一定是后者。”
付静之则直击要害,一针见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朱晓晓撇嘴,“切,美人江山我都要怎么滴啊?我不但要夺了丫贞操,还让美人一个个顺从于我,俯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