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又兑了些老白干和陈醋,就这么一口喝了下去。
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喉头,付静之站在沙发上叉腰大笑,“这就是他妈的人生!”
小朱觑着醉眼问她,“你长大要做什么?”
付静之跳下沙发,靠近她,“我想要的一直很明确,就是不告诉你!”
小朱打了个酒嗝,嗔道“无耻!”
付静之扶正她的肩膀,“理想这玩意儿不能随便乱说,妹儿,要烂在心里,像姐儿我,小学三年级就举手义正言辞的发誓:我要夺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中国文学之巅峰!可你猜最后怎么了?”
小朱疑惑地问,“怎么了?”
付静之笑得分外开心,“结果他妈的全班三十多人哄堂大笑!感觉倍儿爽!”
两人捧腹大笑,抽息不止,眼泪不自觉从眼眶滑落,小朱也分不清到底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
她们醉醺醺的迈着软绵绵的步子要到ATM机取款。
小朱说“取五十。”
付静之反对,“三十,最低三十,取款机最低三十。”
两人笑嘻嘻的将银行卡插入卡槽,浑然不觉当下已是半夜,危险临近。
歹徒靠近时,明晃晃的到就晾在小朱脖子上,手堵住她的口,威胁她输入密码操作取款,付静之看着一脸受惊无力的小朱,感到只要那刀片略微使力,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握,也不敢去妄加猜测结局,小朱向她眨眼,让她趁机溜走。
她全身颤抖,手哆嗦着从随身小包掏出一小瓶从KTV打包带走的威士忌咬着牙用尽力气向他脑门砸去!
小朱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继而是歹徒挣扎的闷哼,她完全是出于自我保护本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甩出两米外。
两人正待要开口,小朱便觉得刀光冲着脑门一闪而过,她本能的扬起手臂遮住脸,感到一股热液顺着手臂滴到胸前纯白的衬衫上。
付静之将小包瞄准了那人太阳穴,用力一甩,那人便浑然不知的昏厥过去。
她紧张万分的扶起手臂冒出汩汩腥血的小朱,“没事吧。”
“没事,”只是手臂隔开了十厘米长的口子,里面的经脉和血肉清晰可见。
那是萧然第一次向小朱爆粗口,“你就是花拳绣腿,逞你大爷的能!你他妈什么都不行,愚蠢!”
小朱万分反感,“自我保护不行啊?”
“你拿什么自我保护?就你会那几招?你脑子有病深更半夜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他妈担心你,担心得要死!”
小朱感觉像是撞树上,硬邦邦的,找不到理由,无力去辩驳。
老朱在一旁削好苹果,将果肉递给萧然,将果皮乘在果盘里推给小朱,异常冷静的开口“治好你手臂上那块疤,不算住院费,老子花了五千。”
小朱嘴一撇,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老朱连忙认错,“闺女,别哭,老子错了啊,别哭。”
小朱噗地,笑出声。
萧然皱眉道“都是你这么惯着她!”
老朱不乐意了,“去你大爷的,老子宠爱亲闺女,关你臭小子毛事?一边凉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