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唇角微挑,笑了笑,“给我看看。”
“你看!”小朱伸出手,萧然接住,小朱另一只手指着掌心明显的掌纹“看,这一条是生命线,这一条是事业线,这一条呢,是爱情线,”抬头问萧然“你呢?”
“我吃你豆腐!”萧然情急之下口误道。
小朱尖叫,“啊,耍流氓啦!”
老朱旋风似的跑出来,问,“谁啊?谁耍流氓?”
萧然无奈,“我,我是文化流氓。”
老朱道“那算了,自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小朱十岁时,来求助萧然,“你帮我拔了班主任自行车气门栓,好不好?”
萧然面无表情的问“为什么?”
小朱使出清纯玉女必杀技,发嗲撒娇,“他好讨厌啦,总是体罚我们。”
“哦。”
连续一周,小朱班主任车胎被爆,小朱心里那个得意,她这是合理的资源利用!先后找了好几个块头大的男生不是因为速度太慢就是效率太差被抓,小时候和萧然捉迷藏,萧然这臭小子躲的地儿比本拉登藏身之处还隐秘万分,这就是人才啊,这就是潇洒哥华丽丽的风采。
小朱十一岁,萧然找到她,让她冒充女友。
小朱直言拒绝“我不去,老朱说早恋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萧然眼睛微眯,促狭的光一闪而过,“班主任,车胎……”
朱晓晓十分勉强的假笑,“谁说我不去?你好,我也好,助人为乐那些事儿对大家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萧然冏(囧掉下巴)。
小朱十二岁时第一次坐公交,正值下班高峰期,萧然牵着她的手往里挤,又腾些地给她足够的空间站立,两只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小朱觉得他靠得太近,他温热的呼吸就喷在她脸上,他看她的眼神色迷迷的,目光太过灼热和执着,可略一抬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子长高了!
比她高出许多,变得更清秀挺拔,过去骨子里的女气全被文武学校悍然凛冽的行事作风磨得一干二净。
这样想着,车停了,思绪忽然被公交车售票员大声喊话打断,“同志们收腹啊!再上两个!”
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小朱十三岁时,萧然十二岁正值本命年。
萧然自掏腰包让她为他选份生日礼物,小朱脸不红气不喘的收下。
到了萧然生日那天,萧然相当期待“礼物呢?”
小朱将手藏在身后,笑眯眯的说“纯手工制作,劳力士手表,注意轻拿轻放。”
说完立马将劳力士腕表搁萧然手心。
萧然囧:真是纯手工制作,表盘上数字圆珠笔勾画得相当具有创意,就是可惜时针不移,分针不动,秒针不走。
小朱十四岁参加中考,萧然与她并肩齐驱。
萧然问,“你长大了要干什么?”
小朱略一沉思,“我要发财!等我发财了,我要将美金换成百元人民币,再兑换成一个一个钢镚儿,装它个几千麻袋,全部统一成小三轮运输,送给老朱,本姑娘再风风光光的从天而降。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爸,我发财了!’”
萧然狂笑不止,“我要是发财了,瞅准了美国安全局和科研机构,投资几十个亿研究克隆人,复制N个朱晓晓,女奴女仆,供我随意差遣。”
中考那阵子,老师说是人生大考验小转折,萧然在小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扉页题写:我们绝不会止步于此。
小朱高一时和墨肖传出绯闻,萧然觉得墨肖不识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和小朱是一对,男人为自己的女朋友战斗是有理由有勇气的作为,萧然一拳倒在他小腹上,只扔下四个字,万分鄙夷的口吻“自作多情!”
萧然高二时和小朱分到一个班,她仍是八面玲珑的班委,她向每个人都笑得和煦,但只有萧然同情她:她母亲在她六岁时和她最亲的干爸私奔,他们和老朱一直在为她的抚养权斡旋,他们在芝加哥市遭遇车祸,她至今蒙在鼓里,他知道她的秘密,也知道她的理想永远不可能实现。几乎每个学期萧然都会收到五六封情书,他会全部转交给小朱,让她看,让她挑刺,让她嘲笑,只在必要时他能够趁机揩油。
高三那年,萧然的个子蹭蹭往上飙,与此同步的是来自学业的压力,高考倒计时开始,萧然便在小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题字:今天的奋斗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萧然问,“你长大了要干什么?”
这句话他问过两次。
小朱笑道“我这么机灵聪慧当然要学理科,理科生市场需求还未饱和,竞争压力不大,而且学理科的女生很少,混迹一群男人堆里,相当有成就感。”
“我要学物流,我希望将来你每到一处地方都能看到我名下的运输工具四通八达,他们尊称我为老板,而你,”萧然笑了笑,“你是老板娘。”
等录取通知书那阵子,小朱和付静之到KTV飙歌,两人将美国威士忌混着王老吉又倒进可乐里掺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