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炒煎好的咖啡豆倒进研磨机,进行手工研磨,嗅着流溢诱人的咖啡香味和他专注为她研磨咖啡的神情,突生出人生莫过于此的感觉。
林若水望了她一眼,温柔的笑了笑,说“我小时候,看电视看电影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帮派大哥和企业家,只要他们一出场,所有的镁光灯和摄像机镜头都会孜孜不倦的爱上他们。”
然后林若水向她抬起下巴,“坐,不用客气。”
他看着朱晓晓将身体纳入舒适的皮椅,笑了笑,继续说“当我觉得我成功了,我并不开心,我羡慕一个人。”
朱晓晓露出一脸惊诧的表情。
“无论我走到哪儿,都会听到她的名字,我的亲人都会拿她来与我做比较,我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她打乱了我的生活,我对她却不能进行报复。”
“为什么?”
林若水深深看了她一眼,淡然的笑,声音很轻很柔和“因为她是受保护的,可后来我释然了,她很可怜,她母亲在她小时候离开了她,她父亲醉心事业无暇顾及她,尽管她独立自强,可是我拥有的,她永远不可能得到。”
朱晓晓僵硬的点头。
她觉得研磨咖啡的时间很长,煮咖啡的时间很长,林若水的话很长。
比起咖啡她更中意奶茶,她只小咗了一口,当林若水的手搁在她肩膀上,以备亲密接触时,朱晓晓全身线条紧绷:她想起在林若水家中那次极其色\/情的接吻。
林若水轻笑出声,他修长纤细的手拂在她背上,在她耳畔低声道“我会离开一阵子。”
朱晓晓直接反应“去哪儿?”
林若水的手指放在她唇边,“大二下学期斯坦福做交换生。”
朱晓晓低‘哦’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我?”
“是呀,我会想你滴!”她忍住掉鸡皮疙瘩,声音甜到发腻。
“和我一起走怎么样?”林若水建议道
朱晓晓总结这次约会很失败,她战斗力爆发力远远不及林若水,林若水若是走了,那么他们之间全完了,尽管林若水要她和他一起走,会给她最好的,但老朱说:男人的承诺就是放屁,不能当真。
朱晓晓再一次感谢老朱,他让她在现实中遇到困难的阻力不断的减少。
傍晚六点多时,萧然去找她,拉着她要去吃烧烤。
因为六岁半的朱晓晓指着烧烤路边摊向六岁的萧然大声宣布,“我喜欢吃烧烤,以后结婚了,要和老公一起吃,不给你吃,哼!”
那嚣张不可一世欠扁的样子,萧然一推,她就倒在旁边的花园里,擦破了膝盖嚎啕大哭。
萧然笑了笑,望了眼她膝盖上一小块极浅的疤痕,道“你心情不好我得逗你开心,下雨了我给你送伞,发烧感冒了我给你送药,脸皮够厚向你表白,要你陪我吃烧烤,我取个老婆容易么?”
朱晓晓手一甩,“又没人求你!”
萧然不怒反笑,“你不理我?我拨通10086,听听那小妞儿声线,声音多甜态度多好!”
“你敢?!”
萧然作势掏手机,朱晓晓便点起脚尖去抢,萧然趁机将她搂入怀中,低头,两人鼻尖相触,“你喜欢我?”
朱晓晓挣动身子,“讨厌!”
萧然自觉是打情骂俏,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我喜欢。”
“讨厌!你去死!去死!!”
“你竟然诅咒我?我死了,谁爱你啊?”
朱晓晓脸涨得绯红,萧然将她推出门外,调笑道“爱妃~~~陪朕微服出宫用膳去。”
朱晓晓百无聊赖的坐在体育馆游泳池边,看着萧然如箭鱼般在水中穿梭游弋,身姿灵活健美如08年奥运会独揽八枚金牌而震惊世界的85后‘飞鱼’菲尔普斯。她感到心悸,想到适才吃烧烤时,她嘴边没有揩净,萧然细心为她拭去嘴边的残渣,继而将染着孜然辣酱残渣的手纸放进了口袋。
她知道萧然是有洁癖的。
她看着他向她游过来,停在她脚边,看着她涂满丹蔻的娇嫩脚趾,她的脚趾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羞涩的蜷曲。
他笑了笑,“来,我教你游泳”
“我是旱鸭子,连最基础的狗爬式都不会,别人晕血我晕水!”朱晓晓扬起下巴道,心里却想:去你娘的,想擦枪走火,修成正果,no way!
萧然无语,转身再次将自己埋在水中。
朱晓晓觑个空,脚底板抹油,偷溜。
反正体育馆离图书馆不远,去找付静之。
付静之正在网上操作投票,付渊洁戴着浓黑边框的框架眼镜手里捧着本《史记》看得晕头转向。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付静之,“干什么呢?”
付静之查看网络页面头也不抬的说“投票,许乐知的票数已经到88了,每次我看到这个数字我就嫉妒,今天才发现我有五张票不小心全投给她了,我要利用代码收回票数,让她从88掉到83!个死三八!”
朱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