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肩膀,却不防她娇小的身子激灵敏捷的从他腋下钻过,反客为主将他推在长长的皮椅上,身子伏在他身上,手捏着唇膏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乱画。
当那一对绵软温热的胸\/乳甫一接触到他结实冰冷的胸膛时,他听到胸腔内不可抑制的心跳,狠狠地击打着他的胸膛,提醒着他此时的慌乱。
他讨厌这种不在掌握的感觉。
他想迅速推开她,手徒劳的按在她肩头,抽回时却意外的抓落了她的发夹,霎时她的青丝如夜间绽放的繁花般,瞬间抖落在他脸上。
让他感到窒息。
朱晓晓得意洋洋的抽回手,看了眼印在他T恤上鲜明的“色\/狼”两字,向他炫耀的扬起下巴,却看到林若水仿佛怔忪神游的涣散眼神。
她抬手在他眼前挥动,他抓住那只犯上作乱的手,厌恶对她没有免疫力的自己,又气恼行事乖张的她,看着她眼底戏耍恶作剧的眼神,左手支撑起半边身子,仰起头正好吻住她的唇。
朱晓晓不甘被他轻易摆布,双手主动搂紧他宽阔的肩,加深了这个吻。
林若水感到她的唇瓣温软又略带甜腻像仲夏夜来香的味道,牙齿咬出她的下唇,撬开她齿关,舔舐她的上颚,让两人津液交换,粗喘着呼吸不定,手不由得沿着她滑腻的腰线过渡到胸前,试图解开她的衣领。
朱晓晓瞳仁一张,使力推开他,阻止他进行下去,“对不起。”
她说这话时,唇色是莹润动人的红,唇上还遗留着他哺给她的津液,她显得局促不安“对不起,我没有准备好。”
那天林若水失眠了,他整夜都在怀念朱晓晓的身\/体,似乎只要闭上眼就能将那绵软馨香的身子抱在怀中尽情的索取欺凌,发泄隐在身体深处他所不知的欲望,但只要一睁开眼,只看到一个冰冷的房间一个冰冷的现实:现实里没有她。
花痴日记一月六日晴为什么亚当和夏娃会被双双驱除出上帝的伊甸园呢?仅仅是受了毒蛇的蛊惑偷食禁果?后来又罪加一等,摘了树叶遮盖住身体的敏感部位,懂得了男女的差别和人伦的羞耻?
在我这个青春萌动的年纪,谁不渴望和心仪的人亲密接触?
可我不敢这么做。
其实更多的是我不信任他。
丑陋不堪的毛毛虫蜕变成鲜明美丽的蝴蝶,需要一个漫长难熬的等待过程。
我可以等,可是我在等谁呢?
谁又值得我去等待?
而我的漫长等待最终换来的会不会是过往的流水?
留不住,抓不着。
再次见到林若水,朱晓晓仍是大大咧咧的说说笑笑,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林若水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了。
付静之说这个人很可怕,你应付不来。
苏雪林说那个林若水就是个怪胎,自以为是,配不上你!
苏雪丽则直接塞给了她两包杜蕾斯。
元月十号,萧波在锦江为自己的孩子举行了满月宴。
朱晓晓去了,林若水也去了,萧然也在场。
朱晓晓不会抱孩子,这个软软粉嫩的一团,好小啊,很谨慎细心地接过来,又担心她脆弱会被自己不小心摔到,只能小心翼翼的还给嫂子。
有时候成熟不意味着坚持,而是懂得放弃。
看到你喜欢的人成家生子,一切都释然了。
不知是否是老朱有意而为,萧然坐在她身旁,而林若水则悲催的被老朱带到墙角盘查户口。
朱晓晓记得,她再次将林若水领回家时,老朱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她边换鞋边不经意的回答,“你女婿。”
她认为林若水未必会和老朱坦诚身份,说他是市长家的公子,同时还是某某科技集团的总裁。
朱晓晓将老朱喜欢的红烧肉夹在盘子里冷着,等他回来,萧然则将剥好的蟹肉推到她面前。
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她时,她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如被电流击中,眼底顿时一派清明,激灵许多,不动声色的向外挪了挪身子,然后她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手固定在她腰侧,使她动弹不得。
朱晓晓觑了眼杯箸交错的喧嚣人群,向他无声的谴责。
萧然将身子靠近她,以便听清她的声音。
“你干什么?”朱晓晓厌恶的问。
萧然笑了笑,两眼直视她,看到她斥责的眼神和眼底那个缩小成一个黑点卑微的自己,将嘴靠近她耳畔,挑衅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他满意的看到朱晓晓因为愤怒而逐渐收紧的拳头和颤抖的手臂,他也注意到远处林若水担忧的目光。
他眼神暗了暗,果断的抓住桌下她放在膝上的手,强行扳开她自虐的手指,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两人十指交错。
朱晓晓在桌下用力挣了挣不见效果,待要发作踩他的脚尖。
萧然仿佛洞察她心思似的,先她一步,将大腿勾住她纤细的小腿,意犹未尽挑逗般蹭了蹭她的腿心,享受着两人隔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