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是花痴?
“不是你想的那样,”付静之面色不愉。
朱晓晓震精,乖乖隆地咚,我心里想啥你都知道?
“他上车,第一眼只注意到我,说明我鹤立鸡群,”付静之顿一顿,面无表情地接着说“他看了我以后,微微一笑,说明他对我有意思。”
O(╯□╰)o你咋知道他是对你有意思,说不定他是看你长得太洗具,情不自禁就笑了,朱晓晓心里爽歪歪的补充。
朱晓晓随即万分怜悯的望了眼哈姆雷人,嘿,哥儿们,瞧瞧你看上的女人,德性!
哈姆雷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表情好似在说‘我不在乎’。
“我昨天睡觉之前,看了一本H书,”付静之坦白。
朱晓晓狂汗,这么涉及个人隐私的事主动抖出来让大家围观。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付静之望着哈姆雷人说。
“梦到了什么?”朱晓晓暴汗,好歹是自家兄弟不能不给面子,于是乎怀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违心地追问。
“做了一个春梦,”付静之眼睛眨了眨。
“什么春梦?”
“我被人强\/暴了,强行按在身下做活塞运动,”付静之面无表情地说。
朱晓晓嘴角抽搐:我好后悔,可不可以不要继续这么邪恶的话题。
朱晓晓震精得下巴合不上,哈姆雷人兄则体贴的将一只削过笔头的铅笔递到她手中。
朱晓晓疑惑的抬头,这是什么意思?给她铅笔作甚?
“不过我感觉非常爽!”
“梦里的我对现实的我,笑了笑,笑得没心没肺。”
“那个男人看不到脸,但他非常SEXY,我感觉快到了,那个男人将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去,再次活塞运动。”
“现实中的我想着时间不早了,该早起码字还得洗衣服中午得到图书馆值班。”
“于是,梦中的我还没爽完就被无情的拉回现实中。”
“于是乎整天我都提不起劲儿,我卡文了,”付静之沮丧的自说自话。
朱晓晓震精,手里握着铅笔不自觉的在指尖转动却想着:听这话里的意思,你好像很遗憾没有继续下去?
三人在不大的密闭空间内第一次谈到性。
付静之依然面瘫。
哈姆雷人蛋腚异常。
朱晓晓不可自制的脸红!却故作轻松懒散的飞速旋转指间的铅笔。
心里终于明白:原来这个铅笔可以转移注意力,可以掩饰尴尬,也可以打发时间无聊消遣啊。
突兀的叩门声响起,萧然推门而入。
“他是来找我的,”付静之瞥了眼准备起身遁逃的朱晓晓淡淡的说。
“我可不可以尿遁?”朱晓晓猥琐的夹紧双腿,抬头问哈姆雷人。
“可以,”哈姆雷人笑嘻嘻点头,表示理解并赞成。
但萧然从进门自始至终从未看过朱晓晓一眼,朱晓晓心里纳闷自责自作多情的同时多少有些失落故作老成的感叹男人的欢情寡意。
这么像木头一样无知无觉茫然尴尬的坐着一动不动不是朱晓晓的作风,所以后半段她尿遁了,尽管这个理由和借口让在场两位男士脸上多少有些不堪,可朱晓晓不在意,她只要自个儿开心就够了,其他人的看法她管不着,其他人的心情她更没心思去顾虑。
她将铅笔放到病房的床头柜上,细滑的笔身却从橡木台面滚落,刚巧落到旁边的垃圾桶中。
“一支铅笔在中国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却可以打开扫盲的大门,”萧然目光沉沉。
朱晓晓手足无措,要怎么说,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不过是一只铅笔,用得着这么大做文章吗?
“你不打算回家?”萧然继而问。
哦,是的,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朱晓晓粲然的笑了笑,试图打破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呵呵,我姑姑她最近腰痛病患了,我帮个忙。”
心里碎碎念:亲爱的姑姑,不好意思,诅咒你咧,以后再慢慢补偿。
朱晓晓自以为骗过所有人,可萧然和付静之都知道真相,不过是给她留有余地不愿戳破罢了。
朱晓晓这种性格说好听点是大大咧咧不拘一格,实在点就是没心没肺毫无心机的小白一枚。
这遗传了谁呢?
绝对不是老朱,老朱结婚又离婚,一儿一女,小儿子才八个月大时病死了,到底是什么病,老朱从未开口坦白过,只有朱晓晓印象模糊的母亲一提到弟弟时眼泪鼻涕一大把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朱晓晓三年级时,老朱从单位带来一个成熟型温柔自制的男人,笑得温柔有礼,朱晓晓叫他王叔。
王叔来朱晓晓家做客,一来二去渐渐的熟络起来,于是朱晓晓认了王叔做干爸。
这是一件美事,过生日的时候意味着多拿一份红包,过年的时候意味着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