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丽的欧洲美人无敌小强中文名原来叫哈姆雷人。
噗哈哈,朱晓晓第一次听他自我介绍时,直接笑到无力,倒地不起。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朱晓晓眨眨电力十足水汪汪的眼,卷着舌头念莎翁笔下最经典的台词,不知怎的结合一下当时苍白的病房环境和她丝毫不协调的面部表情,这句原本属于正剧里最富于哲学气息的名句到朱晓晓嘴里生生带着几分娱乐恶搞的味道。
“well,english verry well.”哈姆雷人竖起大拇指称赞。
朱晓晓这厮非常受用的点头,左手抬起,四十五度角,做了一个十足领袖视察的造型“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COOL!”
“hey guys!”两人拳头相触表示友好。
哈姆雷人中文异常流利,他到中国五年,香港呆了一年,澳门呆了两年,“哦,澳门,那个夜景天空看起来非常美,BUT是假的!”
哈姆雷人此后一直定居内地,去过西藏、丽江、石林、香格里拉and so on……
“有一次我开车去云南,途径山西时,看到董永和七仙女!”
(⊙_⊙)嗯?朱晓晓双目瞪圆,董永和七仙女不是已经‘逝者如斯’了麽?
“董永和七仙女的雕像…”哈姆雷人补充一句。
-_-|||朱晓晓狂汗。
“就在国道服务站边上,还有弥勒佛,二十多米高的大理石雕像!上面怎么写来着?”
“写什么?”朱晓晓追问。
哈姆雷人挠挠金黄色的头发,朱晓晓近了看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和体毛都是金黄滴!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慈颜常笑笑天下可笑之人。”
“哦,圣父圣子圣灵,阿门,感谢神!”朱晓晓假惺惺地在胸前虔诚的画个十字架。
“还有南天门!”
朱晓晓失意体前屈。
“南天门在哪里?”
“大概过了南宁,不在国道上,木门矗立在小道上,门楣刻着三个大字‘南天门’!”
“霸气!”朱晓晓由衷感慨,继而问,“有没有见过瑶池?”
哈姆雷人颇似无奈的表示遗憾。
朱晓晓纳闷,这么迷人的哈姆雷人怎么会看上付静之那个面瘫?
哈姆雷人兄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我第一次在朋友博客上见到付的照片…”
“于是乎,哈姆彗星撞地球,哈姆雷人一见倾情!”朱晓晓打断他。
“Oh ,NO,why?”雷人兄抓狂抱头状,“为什么你都知道?”
朱晓晓模仿付静之面瘫的表情,良久迸出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两人面面相觑,捧腹大笑。
朱晓晓终于找到无关性别和年龄的同盟阶级兄弟友谊,两人不顾付静之反对,一拍即合侃侃而谈。
“你知道哇,小学时我超喜欢夜礼服假面,”朱晓晓坐在病床边笑得抽搐,“每次看到讨厌的男生,我第一个反应是‘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中学时放暑假我天天趴电视跟前等着盼着见五阿哥,那时候俺觉得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就是永琪,小燕子紫薇金锁啥的统统是绿叶!五阿哥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高中时我品位提高了,穿越到金庸武侠剧里,”朱晓晓无名指惯性的翘起,“我爱上了杨过,古天乐这厮帅啊帅啊,帅也是一种罪,害得我辗转反侧优哉游哉,相思成疾。”
“大学时我迈向国际,《夜访吸血鬼》看过没?莱斯卡知道不?”
哈姆雷人点头连连:“我十八岁以后考大学,BUT觉得太传统,不好,担心以后有遗憾,SO辍学,自己去想到的地方旅游。”
“很累啊,有时去买东西会被宰,有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语言无法沟通只能身体力行的做肢体语言,有时拦货车同行,半路甚至是在夜里就会被司机赶下去。”
“不容易哇,”朱晓晓由感而发,继而说:“可是我想出去,我爸不同意,连大学选什么专业都没自主权,我只能尽量泡图书馆,虽不能期待文章济世书生报国,好歹不能留下遗憾。”
两人面面相觑:果然国情决定一切。
“前天我坐公交车,”付静之缓缓开口。
“怎样?”朱晓晓赶紧问,哈姆雷人听到身旁一直沉默不言的付静之说话双目瞪得炯炯有神。
“后来上来一个美男。”
“然后呢?”
“他看了我一眼。”
“还有呢?”
“他笑了。”
“你怎么样?”
“我也笑了……”
“再有呢?”
“没了!”
囧,好冷的笑话,为毛那个美男见到你会笑?为毛他笑了你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