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了一地……
擦狼黑:推荐110万能胶耐高温耐油性耐老化超粘性持久力强!
晓晓:怒!欠抽吧你?!
擦狼黑:好吧,你想怎样?
晓晓:我要咬死你!
擦狼黑:来吧,我现在在马来西亚……
晓晓:o(╯□╰)o
擦狼黑:看到几个黑鬼围一起抽大烟……
晓晓:大麻?
擦狼黑:本地特产,水筒烟。
晓晓:看我的星星眼真诚的发问,美女,有帅哥否?
擦狼黑:请问,阁下对帅哥的定义是?
晓晓:坏笑,将就着以你眼光为标准吧。
擦狼黑:暴汗,在我看来只要不脑残不缺胳膊少腿零部件齐全都是帅哥。
晓晓:鸟人,你对帅哥的要求档次太低。
擦狼黑:放眼望去,满世界的帅哥向我招手。
晓晓:╭(╯^╰)╮哼,你好坏,企图转移话题。
擦狼黑:兄弟,你变聪明了,忽悠你有些难度。
晓晓:哼,人家失恋,人家难过,人家要你陪我,陪我数着浪花一朵朵。
擦狼黑:好吧,亲爱的小宝贝,那啥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那啥臭男人都是浮云啊浮云,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森森的爱上鸟你,你那浅灰清澈的双眸,你那巧笑嫣然的小脸,你那娇嫩粉红的双唇,你那纤细优雅的手指,你那不盈一握的芊芊柳腰,你那如高挂云端弯月般的柳眉,你那……
晓晓:哦,史特!
擦狼黑:⊙﹏⊙b汗,爆粗口,不是好孩子。
晓晓:姐儿只有在面对文艺女青年时才暴走发飙!姐儿时常想象抽她们大嘴巴子:给姐儿伤感一个!给姐儿凛冽一个!给姐儿清新一个!
您的好友朱晓晓下线。
吉隆坡一处广场,付静之抿了口水晶杯中的冰啤,笔记本QQ信息显示朱晓晓跳跃的头像变成黯然的灰色,抬头瞄了眼不远处如利剑直冲云霄的双子星大厦,略微皱眉凭直觉转头见一金发蓝眼年长的帅老头双眼挑逗的眯起火辣辣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付静之不屑的撇嘴,无声的做了个口型:FUCK!
无疑餐厅的办事效率极高,朱晓晓不过是敲了没几个字,服务员便推着餐车进门。
朱晓晓瞥了眼满桌子可口精致的饭菜和饭后甜点,视线扫过手边的轩尼诗,哦嘛噶,阿弥陀佛,败家子,这一瓶酒两千多啊,她得做多少份兼职啊?
朱晓晓连忙从林若水手中抢过来,喝吧喝吧,全都是人民币啊!自个包里悲催的还剩五十块,人比人气死人,何必找罪受?喝吧喝吧,烂醉如泥,灌醉了就不用埋单了!朱晓晓赖皮的想。
朱晓晓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撸起袖管,向林若水竖大拇指“绅士先生!”
林若水望了眼她怀中紧抱的轩尼诗,眉心紧锁。
“你没交过女朋友?”
“有过。”
“几个啊?”朱晓晓来劲了,兴奋的试图探问隐私。
“三个,”林若水抬眼,目光沉沉地问“你呢?”
“姐儿至今他妈的是个雏儿!靠之!姐儿看上的男人,他不鸟我~”朱晓晓貌似万分委屈无奈的摊手。
“重新找个就是了,”林若水从浓密的睫毛下观察她。
“呵呵……”朱晓晓打个酒嗝,捏了捏鼻梁,大声宣布,“姐儿看破红尘,要么搞拉拉要么出家!”
林若水唇角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参透了什么?”
“当年吴三桂那鸟人借爱妾陈圆圆艳名引清兵入关只为争权夺利,陈圆圆即使没有吴三桂衬托好歹也名列秦淮八艳,嫁给烂人吴三桂做小妾被大房常年算计欺压最终落得削发为尼常伴青灯的凄凉下场,死了也没见到吴三桂一面。”
林若水将剃干净的鱼肉夹一块递到朱晓晓碗里,抬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朱晓晓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寻思千万不能被这小子糖衣炮弹收买,铁了心决不能手下留情,遂继续朗声:“阿伦特第一次遇到海德格尔,阿伦特是十八岁年轻漂亮求知欲旺盛的学生,海德格尔是三十五岁美大叔沉稳内敛小负盛名且家有妻室的哲学系教授,阿伦特选修海德格尔的课,为他不同常人的观念和思想着迷,深陷其中,两人无法确定是否相爱却保持两年的秘密交往,海德格尔哲学报复远大,只当阿伦特是思想上的倾听者孤独旅程上相互慰藉的伴侣甚至性方面的兴奋剂,”朱晓晓口若悬河夸夸其谈后感到口干舌燥,扬起高脚杯的轩尼诗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咂嘴,抹净双唇,继续开腔“纳粹上台后,海德格尔加入纳粹党,身为犹太人的阿伦特不得不被迫流落逃亡,海德格尔闭口不提阿伦特,甚至当阿伦特从未出现过,两人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朱晓晓打开话匣,顿时刹不住,声音登时拔高了八度,“什么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什么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什么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甄洛堂堂一国皇后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