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晓穿上萧波给她买的套装裙,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当她看到所谓没过门的嫂子从萧阿姨房间走出时,心里多少有些庆幸,庆幸多了希望和难得的机会。
她向大家摆出一张笑脸,笑容纯洁无暇,像所有言情小说封面青葱水嫩的女主角,清纯灵慧。
当她看到萧波躺在那张宽广得足以容纳四人的席梦思羊毛软垫凉席上,如同看到了如幻境童话中沉沉睡去等待王子一吻的睡美人。
如空灵般幻境,尤其是他莹润厚度均匀的粉红唇瓣。
男|色散发着垂涎诱人蛊惑人心的阳刚气质,象征着力量肌肉纠结的双臂纹路。
朱晓晓果真那么做了。
她甚至担心亵渎这个暗恋多年美轮美轮如梦境般存在的美好青年。
柔嫩的手背揩拭唇角,俯身,低头,蜻蜓点水般的轻啄。
多年的夙愿,一瞬间圆满。
甚至没有丝毫偷偷摸摸自责的心思,心里一股股暖流不断鼓胀,如光速般急流行遍四肢百骸。
露出愉悦满足的轻笑。
多了份难得的少女羞涩。
一转身直直撞上萧然那双寒意侵骨的褐色眸子。
朱晓晓惊愕的同时有些难堪的低头,仿佛默认了一切,手足无措。
萧然紧绷着脸寒意森森的眼厌恶的看她一眼,旋即向她直直走来,用力推到她。
朱晓晓身体惯性的后仰以维持重心平衡,膝盖却撞到墙边矮小的木柜,一声闷响,朱晓晓的手紧紧抓着桌布,桌布上精致的青花瓷茶杯,哗啦的碎了,四分五裂的残片。
萧波醒了。
他皱眉望着朱晓晓,探究的眼神,看到她膝盖红肿青紫,手肘处些微的擦伤涔出饱满的血粒。
朱晓晓觉得很丢人。
现代版白雪公主偷吻睡熟的王子,被小矮人无意中撞见,沦为芳心不甘寂寞的偷情。
朱晓晓觉得她应该哭泣。
哪怕是为当下的窘境。
她委屈的瘪嘴,酝酿情绪,而后眼眶通红,眼泪扑簌簌如寒冬时晶莹剔透的雪粒子般往下坠落。
萧波一如往常像邻家哥哥,立即安抚朱晓晓责备萧然。
与其说萧波将朱晓晓圈在怀里,不如说朱晓晓这丫的猥琐的拽着萧波的衣襟羞愧的将头埋在他胸前,就像鸵鸟为逃避困难自欺的将头颅埋进沙粒之中。
羞愧,逃避,于事无补。
萧然走后,朱晓晓扑在萧波怀中,嘤嘤的低声啜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萧波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萧然太过无礼,欺负了朱晓晓。
朱晓晓低泣,气息时断时续,感情却来得平铺直叙,直白而坦然,“萧波,我,我,萧波,我,朱晓晓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七年,还是八年?”
“我,我记不清了。”
“我不要做你妹妹。”
“我喜欢你。”
“你不要再一声不吭就走了。”
“你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朱晓晓孱弱的嗫嚅,颤抖着,手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向上探索,带着些微不安和未被拒绝的欣喜扩张理想中领土,寻到肖像已久的双唇。
想如享受盛宴般慢慢品尝,再一次将温软触感的双唇含在嘴里。
萧然错愕的看着她,温热带着处子馨香的气息喷在他脸颊,他仿佛触电般乍一接触全身不受控的酸麻。
他推开了她。
朱晓晓,十八岁,第一次被拒之门外。
第一次失恋。
她不记得怎么走出那个房间。
大概夺门逃遁。
大概狼狈的流泪了。
大概大声恸哭。
朱晓晓关了手机,骑上单车到文苑路一处网吧,上反恐精英,狙击,狂砍人,杀红了眼。
不是发泄,难堪的是自己,她将那个爱到卑微,心落到尘埃里的女子丢到虚拟世界中。
游戏中没有唯一。
她死了。
还可以返回重新闯关。
现实则不然。
傍晚七点五十三分,朱晓晓戴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杀怪作战。
隔了两个位置的距离,耳麦清晰的传出震动声响,莫文蔚低沉暗哑的声音吟唱着《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容忍女友暴露在公众面前,在舞台上大胆的追求艺术。
如同莫文蔚遇到冯德伦。
两人因一首并不卖座的MV相识,如磁石般深深吸引。
当冯德伦处在不高不低的半红尴尬地位,她认为他是好导演,邀请他拍MV。
他将全部酬劳充公到制作费里,《冬至》美轮美奂不负重望。
纷繁的娱乐圈,九年的相偎相依,九年的宽容忍让,他甚至比她更了解她的潜力和天赋,为她寻求事业的突破口,为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