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找对人了,只有你治得了他们。”
小保姆却不服“老师?老师怎么可以体罚学生?”
“丫的就是找虐欠抽,不拍拍他们欺负到你头上!”走到两孩子面前瞪眼,表情极其严肃认真“我告诉你们,在我任课范围内甭耍花招惹事,不管做表面功夫还是随便应付,每天必须好好听课按时完成作业,有问题可以举手发言,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额外要求持保留意见最好收起你们那些小花招!”声音登时提高了八度“听懂了没?!”
两小毛孩吓得哆嗦,躲林若水身后攥紧他裤缝探出乌黑小巧的脑袋点头如捣蒜。
第一天上课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场下马威,两孩子收敛许多听课时坐得笔直当朱晓晓说到划重点时立即迅速接收指令埋头认真记笔记。
林若水比较满意,亲自开车送朱晓晓到她家楼下。
朱晓晓洗了澡,喷了些从付静之那儿借来的香水,抹上薄薄的隔离霜后重新画眼线染睫毛,一双乌黑晶亮的灰褐色眸子显得分外有神,重新选了套裙子,朱晓晓啧啧称叹,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到萧然家,萧阿姨和萧然坐沙发看电视,朱晓晓甜甜的叫声“阿姨好!”,萧阿姨赶紧起身拉她做身旁。
不多久,楼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后一阵沸腾的喧闹,朱晓晓顿觉温热的血流在四肢内乱窜,心跳得不像话,心脏节节攀高提到喉咙眼像是要跳出身体凑热闹般围观围观,见证一下主人多年心愿圆满具有纪念性的一刻。
萧然淡淡的瞥了眼朱晓晓摊放腿上的手紧张的绞在一起,骨节分明苍白,他异常不满的冷哼一声,大力的摔门进卧室。
萧阿姨抱歉的笑,“别放心上。”
朱晓晓连忙摇头“没事没事。”萧然算毛?她又不是特地来守他的。
近了,近了,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鞋跟擦着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朱晓晓只觉大脑里的发条越来越紧绷,不知道萧波现在怎么样?变成什么样?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去想,似乎一成不变是意料中理所当然的事。
老朱大嗓门边招呼边提着行李进屋,朱晓晓羞羞答答探头望了望他身后向往盼望梦寐以求的身影。
一米八七的个子,西装笔挺的身子,曲线柔和优美的脸颊,如墨般深潭的眼睛,仍然是清爽含蓄的笑,轻轻柔柔的语气,斯文内敛却不乏力量,“妈,我回来了。”
萧阿姨母子团聚眼睛变得通红“回来,回来就好。”
朱晓晓像受了熏陶感染,眼眶氤氲着水雾一片朦胧模糊。
老朱拍他肩膀,笑着指朱晓晓,“认不认得她?”
萧波笑得心照不宣,厚度均匀的上下唇瓣如花瓣绽放做着无声的口语——晓晓。
晓晓,从他口中飘溢宣泄是那么美好的字眼。
曾经一切的担忧都是杞人忧天。
他不仅记得她,甚至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她。
朱晓晓鼻腔酸涩无力呜咽的无声哭着扑向萧波怀里,结实宽阔的胸膛,充盈着他特有男性气息的芳香扑面而来。
有些变了,有些没变。
“还像以前一样爱撒娇,”老朱故作恼怒道。
“晓晓变漂亮了。”萧波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
“是啊是啊,”朱晓晓仰脸揩了揩红红的眼眶,我变了,变漂亮了,萧哥哥。
“不害臊!”老朱笑道,萧波和萧阿姨见她又是哭又是笑,变脸和翻书似的,可爱又好笑,唇边的笑意不禁加深许多。
“波,介绍一下,小妹妹是谁?”突兀清越柔和的女音传来。
朱晓晓只觉如遭雷击,两腿灌铅般立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装了雷达般探向门边那双满是笑意的眼。
“妹妹,”萧波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加重“亲妹妹。”
朱晓晓只觉耳朵失聪般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得到门边那个温婉美丽的长发女子。
完了完了!
如果萧波女朋友是个丑女胜算百分百,如果是个美女但性格不好有怪癖胜算百分之七十,可眼前这个美女姐姐不仅异常美丽眼睛非常亮堂而且十分有气质!
气质啊气质!
悲催的朱晓晓最缺的就是气质!!
“噢,好漂亮,眼睛充满灵气,很聪明吧?”她说。
“是呢,从幼儿园就当学习委员和班长,大学金融学专业男孩子念得非常吃力,她能轻易拿奖学金,”萧波不无骄傲的答道。
“难得难得,得好好培养,”她掩口温婉的笑。
老朱笑得一脸得意,是呀,也不看看是谁养的闺女!
朱晓晓看他们十分默契的搭话,分外不悦的皱眉。
朱晓晓想起《三国》的孔明,当年刘备三顾茅庐,孔明自诩上可治天下下可安邦定内乱收服人心:七擒七纵孟获,实属技高能干;兵临城下,排练空城计,实属胆大能装;临死不忘毒死司马老儿,实属能言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