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胆子敢再来惹你的吧。”
石子陵说道:“这个可难说,不过我估计他要么不出手,如果再出手,派出的人一定会比上次更厉害的。”
余威还不觉得怎样,马钰与陈家打交道多年,自然知道陈公照的性格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听石子陵这一说,顿时觉得不可以掉以轻心,连忙运功戒备起来。
好在一路上并无惊险事情发生,三人平平安安地回到了余家。
余家早已收到了石子陵获胜的消息,事实上此次石子陵与叶真真的赌战轰动全城,大家都在关心此事。当“得意楼”上胜负分出,消息几乎立时便在全城迅速传播开来,余家收到消息后立时准备了上好的酒菜,只等石子陵回来为他庆贺。
此时一见他们三个回来,余家马上摆开了宴席,大家都轮流来向石子陵敬酒。
石子陵喝完三杯后推说与叶真真一战后经脉受到震荡,需要回房调息,就独自回后院找小蕙去了。
众人无奈,只好缠着马钰和余威,让他们两个多说些今日的战况。
余威登时来了精神,一卷袖子,开始滔滔不绝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
石子陵来到后院,此时他的真元和精神力已有所恢复,虽然还是需要调息,但想想小蕙和余玉兰一定在等着自己,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她们。
果然,余玉兰和小蕙早早地出来把他迎入房内,两人房中早已准备好了酒菜,小蕙满面春风地说道:“恭喜公子大获全胜,我听说连城守苏大人和端木世家的家主都对你称赞有加呢。”
石子陵说道:“我只是靠运气赢了赌局而已,其实叶仙子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只以武道上的造诣而论,我并没有占到上风。”
余玉兰说道:“公子过谦了。我虽然不在现场,但以我想来,就算公子未能在武道的较量上取得上风,但既然赢下了这场众所瞩目的赌局,本身已足以说明了公子的实力。毕竟有几个人能靠运气赢下与叶真真的赌约呢。”
小蕙说道:“我猜公子一定是用上了第九层‘摄魂大法’的精神力,使那个叶真真乱了阵脚,最终败在了公子手下。”
石子陵微微摇头,说道:“你也太小看叶仙子了,她的‘剑道之心’似乎完全不惧我的‘摄魂大法’,我的魔音魔眼对她本人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小蕙和余玉兰听了都很吃惊,在她们看来第九层“摄魂大法”的威力之大几乎已不可想象,怎么对叶真真会毫无用处呢?
石子陵见了她们疑惑的表情,解释道:“也许武技确实是有所谓的相生相克之说的,也许彩云轩的心法路数不易受到我们‘摄魂大法’的干扰也是有的。”
“再说我的‘摄魂大法’只是刚刚进入第九层境界,火候尚浅,我试探了几次效果不佳后就没有怎么全力施展,倒是第二局时利用魔力产生的幻象躲过了叶仙子掌力的阻截,为自己拿下了一局。”
“赢了这一局给了我很大信心。说起来,多亏了小蕙这十天来陪着我合籍双修,不仅使我的精神力突破了第九层境界,更重要的是使我的真元力和魔力都大有长进。要不然我今天是肯定挡不住她最后的那记‘真元之剑’的。”
“真元之剑?”
余玉兰惊讶地说道:“我曾听师父说过,剑道的极致就是能将无形的真元炼化为有形的宝剑,所到之处挡者披靡,任何兵刃在‘真元之剑’面前都不堪一击。”
“传说当世只有有限的几位大宗师才能施展如此绝技,没想到叶真真年纪轻轻,就已经练到了这么高的境界,难怪公子说未能占到上风了。”
石子陵点头说道:“真元之剑的威力确实惊人,好在叶仙子应该还只是初窥门径。她所发的‘真元之剑’形状甚小,估计是火候尚浅吧,亏得如此,我也是使出了全力才勉强接下了这一剑的。”
“就是这样,我全身的经脉还是受到了剧烈的震荡,连精神力和魔力都无法正常提聚了呢。”
小蕙和余玉兰听了都咂舌不已,连忙问石子陵有没有事,石子陵说道:“现在我已感觉好了很多了,估计临睡前再稍作调息,应该就会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的。”
余玉兰说道:“那我们还是不要喝酒了,免得喝坏了身子。不如马上就让小蕙陪公子回房,你们合籍双修,应该会恢复地快一点的。”
小蕙不顾羞涩,也着急说道:“就是,公子还是让我服侍你回房调息吧。”
石子陵笑道:“我都说了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的。今日之战对我很有启发,原来真元还是可以这样使用的。”
“我最近一段时间沉迷于‘摄魂大法’的修炼中,忽略了对自身真元的整合突破,也许,以后要想更进一步,除了将第九层的‘摄魂大法’更加完善外,重新调整自己的真元修炼方法也是一个途径。”
。“再说,合籍双修也不是万能的,就拿小蕙来说,她虽然功力突飞猛进,但要想更上一层楼,终归还是需要通过自己独立的努力突破进取,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境界真正提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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