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上威胁啊?用得着做得这么过分吗?
只是转念一想,柳菲菲还真有些佩服这个混蛋的损招,以自己的个性,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肯定不会替他隐瞒,反倒是这种让人崩溃的阴招,让自己根本就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柳菲菲觉得这混蛋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就接触了几次,竟然完全摸透了自己的脾气。
江万成也有些急了,大吼道:“怎么回事?”
为免江老爷子和师叔真的撞门冲进来看到自己的丑态,柳菲菲只能泪流满面的替许乐打起了掩护:“没事,你们别进来,我跟欣玉闹着玩呢!”
许乐刚才撕衣服的时候可没有刻意掩盖声音,江万成和孙正楠一听这话,不由面面相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两个女人厮打在一起的荒唐画面。
江万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在门外扬声说道:“欣玉,你这丫头别乱来,是我让菲菲来看着你的。你要是敢对她动手,爷爷这就给许乐那小子打电话,让他过来谈谈你们的婚事。”
这下子许乐整个人也懵了,江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让自己娶了他孙女不成,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江老爷子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戏啊?
在这紧急关头,许乐来不及细想,急忙冲着柳菲菲使了个眼色,让她尽快打发走江老头和孙正楠。
可怜的柳菲菲蹲在地上,环抱着硕大的双峰,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可面对许乐的凶悍目光,光溜溜的母暴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灵机一动,苦着脸扬声说道:“老爷子放心,这丫头已经被我制服了,我看这个客房也不错,今天晚上我和江小姐就住这里得了。”
江万成和孙正楠当然不会想到,柳菲菲刚进这房间就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被逼替凶徒打起了掩护。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色,接着就走回了书房。
许乐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冲着柳菲菲竖起了大拇指。可怜的母暴龙为免走光,根本就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声音引来更大的悲剧。
房间里的两个人演起了一出精彩的哑剧,用口型开始进行无声的交流,好在许乐和柳菲菲都是专业人士,近距离的唇语沟通还是没什么大问题。
混蛋,你到底想干嘛啊?——柳菲菲怒不可遏的瞪着许乐,那怨毒的目光似乎要把这混蛋给生吞活剥了。
许乐两手一摊,露出了一脸无辜之色——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冲进来坏我的好事。
快把衣服还给我。——柳菲菲觉得浑身发凉,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许乐一边用手比划,一边用唇语哀叹了起来——衣服都撕破了,还给你也遮不住那两只大白兔,改天我赔套新衣服给你。
柳菲菲觉得今天真是自己的灾难日,怎么也没想到被拍了艳照后,居然还会被这混蛋给整成这副狼狈样。自己一帆风顺了二十多年,撞上这混蛋后就倒霉连连,这混蛋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许乐制服了母暴龙,继续趴在墙上偷听起了江万成和孙正楠的交谈。隔壁房间的两大高手顾及到江欣玉那丫头还在隔壁,明显压低了声音,可许乐的听觉远胜常人,很快就被他偷听到了谈话的细节。
不出自己所料,国安方面对孙正楠在报告里提到的内容很感兴趣,这两天就会派一个姓高的处长来宁安调查核实这件事。而且听孙正楠的口气,国安并没有想马上拿自己开刀的意思,而是想在摸清楚自己的底细后,再决定该怎么处理自己这个手法诡异的魔术师。
许乐放下了心来,可这个时候柳菲菲逮住机会,猛然扑向了客房里的大床,想用被子床单遮住身子,再向隔壁房间呼救。
许乐可不会让柳菲菲如愿,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就把手放在了被子上,下一刻,可怜的母暴龙就再次傻眼了。
铺在床上的被子连同床单一起,竟然和那些衣服一样,瞬间消失在了柳菲菲的眼前。柳菲菲整个人都傻眼了,甚至都忘了用手遮挡自己的要害部位。
许乐收起了被子床单,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窗帘,努嘴示意柳菲菲继续努力。柳菲菲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双手抱怀,再次蹲在了地上。
柳菲菲已经彻底崩溃了,看向许乐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要不是身上的凉意让她不敢发出声音,刚才她差点又惊声尖叫了起来。这一刻,柳菲菲可以断定,这个妖孽般恐怖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魔术师,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被子床单又不是他的魔术道具,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呢?可任凭柳菲菲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许乐这混蛋是怎么做到的。
掩护我已经给你打了,快点放我出去。——柳菲菲强忍住了心中的恐惧,壮着胆子又用唇语试着和这个恐怖的男人进行沟通。
许乐很有绅士风度,弯腰一摊手,做出了一个“请便”的姿势,丝毫没有要留柳菲菲在房间里过夜的意思。
可即便许乐肯放柳菲菲出去,身无寸缕的母暴龙也不敢走出这个房间,这要是光着身子走出去,自己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