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在一个实验室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大褂在冰柜外不停的忙碌着。
看到夕云醒来,中年男子冲着她笑了一下,露出满嘴充满血块的龅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掀开了冰柜的盖子,拿着餐刀在夕云的小腿上割下一片肉,用叉子送进了口中。夕云不停的扭动身体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躲开。
中年男子亲切的如阳光一般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做着实验的同时,想起来就过来夕云的肉。偶尔还将叉子****夕云的伤口中,挑出一根脚筋,顺便欣赏夕云不停扭曲嚎叫的绝望样子。
变态科学家,夕云在心中咒骂,疼痛让她的嗓子早已经吼到沙哑无法说话。当变态科学家再次过来时,夕云放弃了挣扎,勉强的抬起头部,尽力的发出像是说话的声音,声音小声而低沉。
变态科学家好奇的将耳朵凑到夕云想听夕云要说什么。夕云张开嘴巴,狠狠咬住了变态科学家脖子上的大动脉。他的耳朵离夕云更近,却不能致命。夕云做出了恰当的选择,变态科学家的动脉被夕云强力咬断,鲜血迅速流出,很快的就无力的躺在地上。
你吃我的肉,我就喝你的血,夕云恶狠狠的想着。
现实世界中五分钟过去了,瘦弱老头看到夕云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做了新设定后,直接坐在地上不知想些什么。直到半个小时之后,金属棺材分解,被机器移动开,夕云的身体摔倒在地,瘦弱老头才从魔怔的状态清醒过来,对着夕云笑道:“怎么样,很过瘾吧?”
梦境不只是美好的,让人觉得享受的,有的噩梦让人觉得生不如死。短短半个小时,夕云就经历了不下十辈子的生活。
有的是在古代的战场上,步枪和大炮不停的轰鸣,血肉横飞,刚还是完好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被炸飞了一个肩膀或是半边脑袋,鲜血和脑浆如水一样不值钱的撒在地上,撒进口中。
有的是在小树林里,几十个男人围着她一人发泄兽欲,一个人离开立刻就有一人跟上,没位置的男人,就使用着古老的钳子使劲钳着她的胸部,用刀片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的伤口。任何一个梦中,她都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无力反抗。
她不停的吼叫,呐喊,想要拥有力量,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才激活了保护机制,从梦境解脱。
夕云无力的翻动下身子,对瘦弱老头翻了个白眼,直接昏迷了过去。就见夕云全身的肌肉不停地扭曲,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像是被放了汽的气球。
感同身受,不是说说而已,刚离开梦境,身体就将梦境中的承受一次性爆发出来,巨大的压力,使得夕云立刻面临着崩溃的境况。
瘦弱老头呵呵地笑了下,打了个响指,就离开了地下室。一些软管从天花板垂下,有的是用针头刺入夕云身体各部位,将某种液体输入夕云体内,有的是圆球形的物体发射电弧刺激夕云的皮肤,有的是各式的触手不停的对夕云做着按摩。
高级的富含营养和各种物质的液体在外置仪器的帮助下迅速的融进夕云细胞深处,由内而外的对夕云的身体进行修复。
夕云的身体一恢复,立刻又被丢进造梦仪中,身体一有崩溃的风险,立刻就被修复。夕云面对噩梦从无力反抗到偶尔能对对她作恶的对象造成一点伤害,再到奋力拼搏能杀死敌人,再最后,有人刚对她起恶念时就被她以残忍的方式灭杀。
如此反复,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夕云从床上醒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已经完全的忘记了所有梦境中经历的事情,但又明白她确实的经历过许多磨难,通过这些磨难让她拥有了强大的信念。她可爱的握住拳头对着空气挥了挥,感受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力量,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穿上床边放着的战斗服,夕云竟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脸庞依旧稚嫩,但眉宇间俨然已经带着一些成熟。感同身受,没有让她留下记忆,却让她留下了信念,真是一种强大的仪器。
曾经被禁止的造梦仪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夕云觉得她要好好的感激瘦弱老人。
“千万不要对我抱着感激的想法,你并没有进入狩猎圈的资格。”瘦弱老人用冷漠的话语打断夕云的感激之情。
“心灵的强大很重要,但若没有能力的支撑也只是空中楼阁。修复液只能将你的身体素质堆砌到现在的地步,另外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夕云心中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怯生生的问道:“什么消息?”
“强化液,对你没有效果。”
晴天霹雳,夕云的心中再度充满了阴霾,梦境仪中获得的信念似乎狠狠的打击了一番:“狩猎圈中有别的有空的药剂吗?”
“也许有吧,”瘦弱老头似乎不想太过于打击夕云,“狩猎圈分从低到高分为白蓝黄橙红五个等级,在黄色狩猎区域就面对的是星际外的异兽,那些异兽都拥有独特的生命特性,也许用那些生物可以制作出对你有效的药剂。不过,以你的潜质,在我这连狩猎圈都进入不了,又何谈进入危险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