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皖国的女王何等身份,那可是沙皖国的掌权者,她的死亡,外人竟未听到半点音讯。林岩的第一反应,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故意隐瞒女王的消息。且不论那人目的何在,仅凭葛湘儿的神情,林岩便想起了一个人——传闻中的元婴修士。
像一个被人超控的木偶,葛湘儿一脸茫然:“岚姨对我不错,只是长老会内部,很多……很多人对于我这个继承人,都不是很认可,若不是母亲临终的遗言,可能我早已随你而去……”
两人对视一眼后,林岩说不出话来。
此言的随,可不是跟随,而是生死相随。
倘若从旬空界回来,得知葛湘儿为他殉情,或是为他遭遇不测,其结果不敢想象。林岩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握了握拳头,当看见葛湘儿憔悴容颜,第一眼,内心喜悦就消散一空。曾以为是自身的过错,所以一直埋怨自己,当知道这一层原因,林岩便有点迁怒于人,动了一丝杀机。
看出了林岩的心思,葛湘儿娇斥一声,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林岩!我好累,真的很累,很累……你不要离开我。”
铁血男儿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其中当然也包括林岩,一阵低声细语的安慰后,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湘儿!你所说的岚姨,是元婴修为吗?”
“怎会如此问?岚姨只是一个长老,也不过筑基后阶。”眨巴眨巴着眼睛,葛湘儿不解道。
眉头微微一皱,林岩追问道:“沙皖国内,可有元婴修士坐镇?”
“并无……等等,好像……”似乎想起来什么,葛湘儿一下子坐起来,两只玉手一掐指决。
眼前显现一道紫芒,出现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刻有龙腾的图案,流露出庄严的感觉。上面还带着一股威压,感受到令牌的非凡,林岩双目瞳孔一缩,脸上也是吃惊之色。
至于令牌来历,是葛湘儿母亲的遗物,据说也是一种信物,其他的就不由得知了。
此时远处出现一道黑影,速度极为迅速,一下子出现在两人跟前,林岩定眼一瞧。来人是一个蒙面黑衣女子,冰肌玉骨的肌肤,全身上下带着冰凉的气息,而且还是筑基修为。女子名叫岚灵,是沙皖国声望最高的长老,沙皖女王陨落后,也是她一直照顾着葛湘儿,
“岚姨!”葛湘儿一个欠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岚灵点了点头,看向了林岩:“他是谁?为何出现在我府中。”
像喝水被呛着,林岩咳嗽了几声,此时他才知道,岚灵是这处府邸的主人。经过葛湘儿的介绍,双方也算正式认识了。瞥了一眼林岩,岚灵把目光投向令牌:
“六百年前,沙皖曾出现一位元婴大能,是我沙皖国的荣耀……后来。这位元婴修士,为探寻天道,前往中洲修行,只留下这块令牌作为信物。”
事物有一个兴盛衰败的过程,拥有金丹修为方能守护一方,一个国家若是没有了守护者,这个国家也将不复存在。沙皖国曾有一段青黄不接的日子,一代的女王修为筑基期,众长老大多还徘徊在化清期,可谓是衰败到了极点。
弱肉强食这是规则,当时的沙皖国没落不堪,但元婴修士的威慑还在,就算有野心勃勃,其他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拖,便是几十年,沙皖国又出现金丹修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兴盛。
有了林岩在身边陪着,葛湘儿全身感觉轻松了许多:“后来呢……是不是窥探之人,都气的吹胡子瞪眼呢?”
“呵呵……你今天乖巧了很多,最好一直这样。”岚灵面带微笑,又看了一眼林岩。
此时林岩的脸色十分凝重,板着的脸比马面拉得还长:“前辈既是湘儿长辈,为何陷害于她?”
眉头微微一皱,岚灵的眼神闪过一缕精光,体内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让人灵魂为之一颤。
见此情景,葛湘儿赶紧上前,扯了扯林岩的袖子,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岚姨海涵,林岩本性如此……”
“不!让他说。”岚灵一挥手,打断了葛湘儿的话语。
十指重叠双肩同高,林岩看了一眼岚灵:“沙皖国大比,现在传的满城风雨,而这个赌注……却是湘儿,其中可有任何公平?难道这个决定,也是出自湘儿本心吗?”
这让葛湘儿一怔,看似冲动的言语,反而道出她的心声。这一年以来,她除了为林岩悲痛外,还肩负一个无形的担子——沙皖国。
岚灵看了一眼,面容憔悴的葛湘儿,微叹了一声:“唉……你们这些孩童!难道还不明事理?如今女王逝去,沙皖国再无守护者,再次沦为青黄不接的时期。我若不出此下策,如何保得住先祖基业?如何能对得起仙逝的女王?”
“岚姨,湘儿让你担忧了!”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葛湘儿上前扶住岚灵。
一切皆因世道****,沙皖国虽小但也有百余城池,如今缺少了金丹女王,强者自然会虎视眈眈。几百年前的侥幸,如今也不大可能再上演,岚灵这是孤注一掷,利用联姻的方式寻一个靠山。
林岩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