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鹿肉会在我的餐盘呢?”
“你视他人为鹿肉?终有一日,你也会在人家的砧板之上。”林岩说道。
“人为鱼肉,我只愿为刀俎!”吕超承眼神中露出一股狠辣,说道。
“太上道祖有云:为者败之,持者失之!”林岩叹道。
“好一句持者失之!烟鼎国坐拥六百余城,资源众多,为什么我苍剑宗,就只能偏居一隅呢!”吕超承喝道。
“这都是先祖留下的土地,何况烟鼎国也是一个小国。”林岩答道。
资源是修士的命脉,大片的土地上,隐藏着许多灵脉,山林中的矿脉也能开采出很多灵石。烟鼎国的确享有很多资源,正如朴乐所说,修行若想要扶摇直上,就必须依靠这些资源。
“我也想问你一句!烟鼎国的先祖,是怎么得到这些土地的?”吕超承说道。
这一问,顿时让林岩哑口无言。但是烟鼎国先祖所为之事,不是林岩愿为之事。
“我来告诉你,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够强势,你就能视所有人为盘中餐。相反,你要是软弱,人家的屠刀便会架到你的脖颈之上!”看着盘中的肉食,吕超承说道。
“如此有失仁义!有违道!”林岩说道。
吕超承说道:“事物的兴盛衰败,其中有一个过程。物极则反,这才是道!”
“就算是它要凋零,我还是会让它重获生机!”林岩坚定道。
“现在贤弟心中,明了否?”吕超承问道。
“吕大哥!我是来喝酒,怎么光顾着谈话呢?”林岩端起酒杯说道。
凌戎国的营帐内。
传出一阵欢腾声,里面的两人各自敞开心扉以后,氛围就变得格外轻松。
于理来说,两人是敌人,应该刀兵相见。不过恰好印证了,吕超承的那句话,两人是英雄相惜。
“吕大哥,今日我们不谈其他!”林岩此时有点醉醺醺的,说道。
“不谈其他,不谈其他!”吕超承爽快说道。
酒不知过了几巡,不过两人推杯换盏仍未停歇。自古妙语圣言都可下酒,可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吕超承端起杯盏,坐到林岩身边,说道:“贤弟,怨为兄否?”
“说不怨!那是假!犯我疆土,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指着吕超承,林岩糊里糊涂的说道。
这些都是酒后戏言了,借着酒劲,两人都是口无遮拦。
“好!我等着!为兄志向远大,不会只有你一个敌人的。”吕超承说道。
“不知道,吕大哥,志在何方?”再次给吕超承斟满了酒,林岩含糊问道。
呆滞片刻,吕超承突然站起身来,两腿也有点不稳,迷迷糊糊喊道:“为兄志在四方!此志可大?”
如此动作的吕超承,着实吓了林岩一跳。
“好气魄!此志大无边!”对吕超承翘起大拇指,林岩喊道。
一片弯月挂在了夜空,此时慢慢临近亥时。沉浸的黑夜露出一丝诡异,吕超承早已昏睡不醒。
“铛铛”
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鸣锣声。
“报!敌袭!”一个兵卒冲进了吕超承的营帐,屈膝说道。
“荒唐!怎么会有敌人呢?林岩可还在我的大营内。”酒劲还没清醒,吕超承喝斥道。
“林家少主早已离去!”
闻言精神一振,吕超承四处打量以后,林岩果真早已不再。连忙起身,冲出帐营外。
一直注意着时辰的林岩,见吕超承睡下,已经带领易风匆匆离开了。
此时凌戎国大营内到处都是厮杀呐喊声,凌戎国的军队也在节节败退。凌戎国远道而来,水土不服。毕维也曾言,凌戎国军队长途跋涉,兵疲马乏。
这是天赐良机,林岩心中也早有打算。只是不知凌戎国的虚实,正巧赶上吕超承宴请他,他就好好利用了一番。
如今大营内的兵力分布,辎重物资,林岩已经了如指掌。一出凌戎国大营,他就和待命已久的毕维汇合了。
烟鼎国的十万人马都提前服用了药液,加上林岩带回来的情报。
出其不意的袭击,够凌戎国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壶了。就算不能全歼,也一定会为之大损。
“少主,你真是智勇双全!依我所见,吕超承拍马也不及你。”易风说道。
望着远处大营,升起的硝烟战火,林岩说道:“此人腹中有大志!肯定不会只图烟鼎国!”
“少主,此语何意?”易风不解问道。
“取烟鼎国只是他的第一步,他欲兼并周围的所有国家!或者更甚!”林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