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你自己家的事情让你爹娘说你。”
“不打紧的,二婶,最近家里也没什么事,就算有事还有大哥和三弟呢,少我一个也不打紧的。”李清笑呵呵地道,他还特地去问了李荷,“手还疼不疼?”
饶是心里再不痛快,面对对她关切有加的二堂哥,李荷终于是露出个笑容,她轻轻摇了摇,道:“不要紧的,二哥你就别担心,天天都干活受点伤也是难免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李清本就爽快磊落,听堂妹这么说,也笑道:“你不生气就行,回头二哥给你买酥糖吃。”
倒叫李荷听了哭笑不得,敢情拿她当小安看了,拿酥糖来哄她高兴。
李贵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的,回家累了吃过晚饭简单洗洗就倒头大睡,第二天天蒙蒙亮又起床赶路去上工,倒真是没注意到女儿的异常,只知道她割猪草的时候不小心受点伤。
胡飞自打和李荷订亲后,在李贵夫妻面前更加腼腆谨慎了,每次来了打过招呼之后就老老实实地站着,头也微微低着,规矩极了,倒不像太平日里大大咧咧,聪明活泼的他了,有天李清过来帮忙见了也颇感意外,还多看了他几眼,二人眼神相遇时,李清还调皮地冲他使了个眼色,胡飞趁着长辈不注意,飞快地瞪了李清一眼,李清直乐,其他书友正在看:。
平常李荷都早早起来给家里准备早饭的,胡飞来等李贵的时候通常都和她打个照面,这下一连几天都没见到李荷,他就有些焦急起来,逮了个机会,拉着李清小声地问他,“我家二妞是不是生病了?”
李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压低了声音道:“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指头,这几天都是二婶做饭呢。”
“啊?她怎么样,不要紧吧?”胡飞一听心里更急了,如果不是伤得很重,怎么一连几天也见不着人。
“没事没事,就是被镰刀划伤了,等过几天伤口结痂就不碍事了。”李清有点心虚,就草草应了句。
胡飞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真的不碍事?”
李清眼珠子一转,就得意地看着他笑道:“怎么,心疼你小媳妇儿呢?”
胡飞难得的脸一红,没好气的瞥一眼李清,辩解道:“胡说什么呢,让别人听了不好。”
“听了又怎么样,你们俩都订亲了,本来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好怕的。”李清看他不好意思,就笑得更欢了。
胡飞手上没使力,给了李清一拳,瞪眼道:“我倒是无所谓,回头叫二妞难堪了我看你怎么办!”
毕竟是没有正式成亲,他们俩关系好私下里开开玩笑没什么,可女孩子家脸皮子薄,让二妞听了不自在就不好了,李清也知趣的停了话头。
等到李贵终于意识到女儿不同寻常的沉默,已经是五天后了,他叫了王氏过来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氏被丈夫没头没脑的话问住了,她愣愣地问:“什么叫家里有事瞒着你,最近家里都挺好的呀。”
“那二妞怎么闷闷不乐,一天到晚也说不到三句话,连饭都吃不下。”他可是瞧见了,女儿这几天都草草扒几句就说吃不下了,然后坐在一旁等全家吃完饭之后收拾碗筷。
王氏也注意到女儿的异常,但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加上家里的农活忙,她琢磨两天也就抛到脑后面去了,“我也不知道啊,我问了她,她说没事。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李贵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道:“我要看出来了还用问你吗!”心想妻子也太粗心了些,连他都看出来二妞心情不痛快了,妻子竟然还问他。
被丈夫问住了,王氏心里也有些不自在,她努力回想着最近发生过的事情,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就急急道:“我想起来了!那天她问我,怎么不声不响突然就和胡家结亲?”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贵道。
王氏想了想,“我说和你商量了好一阵了,觉得胡飞这孩子不错才和他们家订亲的。”
李贵想了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是咱们疏忽了,应该事先问一问二妞的。”
“问她作什么。儿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什么好说的。”王氏不以为意地道。
李贵就道:“糊涂啊!你想想,大妞的婚事,咱们是事先问过她的意思的。”
王氏疑惑地道:“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埋怨咱们了吧?胡飞挺好的小伙,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了,咱们做父母的还能把她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