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笑笑道,“那咱现在就过去吧,一会儿还得沈妹妹帮着说两句好话。”
“那是当然的。”沈蓉笑眯眯的在前头领路,三人就往那布庄去了。
那掌柜的见了李梅绣的帕子眼前一亮,却仍是神色如常地说了个价钱,“十五文钱。”
话刚落音,沈蓉就不乐意了,“周掌柜,我也不是第一次来您这里了,做工这么好的帕子您只给十五文钱也太少了。您瞧瞧这花样都是咱们镇上极少见的,针角匀称细腻,比寻常人绣的好了不知道呢。”说着又指了自己的帕子给周掌柜看,“您看看这个,也是新样子,您公道些,我们就都卖给您。”
李荷看着准备帮腔,一旁的李梅已经开口道,“周掌柜您见多识广,这个样子的帕子咱们镇上还没见过吧,且不说布料和针线的钱,这其中花费了多少功夫您是这个老行家,肯定也是瞧出来了吧。”她笑呵呵地望着周掌柜,眉宇之间一派坦然自信,继续道,“我听沈妹妹说您这里价钱公道才叫她带路过来的。俗话说货比三家,这卖东西也是一样的,自己费了心思绣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希望能卖个合适的价钱,您看着要不要再重新商议商议。”
沈蓉听了直点头,直言道,“就是,我梅子姐这帕子费了不少心思呢,我看您做生意还算地道才带她过来的,您可不能压价钱,要这样咱们就只能再去另外一家了。”
意外地看到李梅的另外一面,李荷倒是吃了一惊,转念一想,似乎也很合理。李梅在家里的小心谨慎只是在寻找重新融入家庭生活的最好方式,可这不代表她性格就是怯弱的,能在小姐身边当差的人,哪一个不是机灵懂事的,这么一想,她就觉得有些心酸,明明是不得已,明明是很委屈,却还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相处着,就是为了重拾昔日的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情形,尽管父母对她疼爱有加,尽管妹妹和弟弟都对她表现得很亲近。
周掌柜手里拿着李梅的帕子翻来覆去的仔细察看,显然是还在犹豫。
李荷见状,作势就要拿回帕子抬脚走人,“沈家姐姐你带着我们再去另外一家看看吧,家里还等着我们买菜回去下饭呢,一会儿晚上我娘又要骂我了。”周掌柜就站在跟前,她不敢打眼色,只悄悄扯了扯自家大姐的沈蓉的袖子。
李梅一听立刻会意,附合道,“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那咱们得赶紧了,时间不早了。”又对周掌柜笑道:“麻烦周掌柜把这帕子先还我吧,咱们赶时间。”
沈蓉还在纳闷李家婶婶什么时候说要买菜回去了,刚出门的时候只叮嘱她们路上小心,早去早回的呀,直到袖子被扯了一下,她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李荷,又听了梅子的话,才反应过来,于是也点了点头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这点小技俩周掌柜见得多了,可眼角瞥见李荷仅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儿,还一脸着急害怕的模样,似乎很怕挨母亲骂的样子,正思量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这一犹豫的功夫,李荷又着急起来,直接拉着大姐就要走,还嚷嚷着,“大姐你快点啊。”
李梅为难的看了周掌柜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帕子。
周掌柜咬咬牙道,“就二十文钱,不能再多了!”又指了沈蓉的帕子道,“这个十六文钱,好看的小说:。”
李梅三人心里一喜,沈蓉是个藏不住事儿的,闻言立刻就喜笑颜开,“这价钱还算公道。”她自己的手艺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沾了梅子的光,绣了个新样式还卖不到这个价钱呢,周掌柜愿意出十六文钱她已经很满意了。
“但我有个条件。”周掌柜又提了要求。眼前这位姑娘绣的帕子确实是样式新颖,但二十文钱的价钱也不算低了,为了避免竞争,他必须要把这独门生意拢到自己手里,“以后你们绣出来的东西必须都要卖到我店里来。”
李梅反应快,立刻也提了自己的要求,“我也有一个条件,往后我们都在您这里买布头和绣线,您必须要给个更好的价钱。”
“就是就是,您要是同意,那咱们以后都在你这里买线。”沈蓉听着直点头。
周掌柜赞赏地看了李梅一眼,“行!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你们的东西都卖给我,你们到店里来买东西我也少收些钱,但这个事情不能说给其他人听。”又提醒道:“当然,这绣工要和现在的一样好,不然我可不认帐了。”
都让别人知道了,到时候纷纷上门向周掌柜讨价还价,那也是件麻烦事儿。这种落好的事情李梅和沈蓉自然是不会往外说的,李梅和沈蓉都保证说以后的绣活肯定会和现在的一样好。
李荷却暗暗叹道,这个时代重信义,一诺千金,连个白纸黑字的手续都省了,一口定音就成了。
李梅卖了三块帕子,沈蓉卖了两块,两人收了钱,又各自挑了自己需要的布头和绣线,付了钱,心里都是喜滋滋的。
周掌柜看着一旁的李荷,温声道,“小姑娘喜欢什么样的,不给自己也挑两块吗?”
李荷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就自己那点蹩脚的绣工,别说卖给周掌柜了,就是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