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墙飞走。
“小凡!小凡不走我也不走,白叔叔救……”
仙儿的声音迅速远去,任凡抬头看着,内心巨大的不舍,却也后顾无忧,然后他看了一眼那个狗洞,却是神情决然,握着拳头往回跑去。
但他刚一转身,刺眼的剑光便闪烁在眼球,他本能的抬手抵挡,脑袋往旁边歪斜。
“这小子华服锦衣,十岁年纪,定是任罡的小儿子任凡,哼,难怪都说这小子是天生的软骨头,果然不假,任家子弟都在拼死抵抗,无一投降,这废物却跑来钻狗洞,哈哈哈哈,极品废物,果然是名不虚传!”
“任府的狗,都拼死往我们身上扑,你看他,堂堂任府的少爷,还想钻狗洞逃跑,果真是连狗都不如,哈哈哈哈!”
“杀了他,都脏了爷们的剑!”
“懦夫,废物!”
任凡适应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看到眼前十几个玄甲尉,都是神情彪悍,极为孔武,本来嗜血的双眼,在看向他时,却满是鄙夷和嘲弄。
“任家子弟自称铁骨无双,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们不能怪他,他爹娘给他取名时,就料定他这一辈子都是废物,都要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任凡,这个‘凡’字,果然是形象,哈哈哈哈!天生的懦夫!”
“哈哈哈哈哈哈……”
“住口!我们任府没有懦夫!吼!!!”
任凡紧握双拳,双目赤红,却是毫无恐惧,疯狂吼叫着,朝他们扑去。
“哟,狗急跳墙?”
为首的玄甲尉,轻蔑看着他,长剑一收,却是伸出巨大的手掌,在任凡靠近时,猛烈甩出!
啪!!!
极为响亮的耳光,将任凡抽飞出去,瘦小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撞到坚硬的围墙上,骨骼折碎的声音,清脆响亮,他的身体贴着围墙,跌落到墙角那个狗洞旁边。
“哈哈哈哈,你看看他,明明贪生怕死,被我们发现了,还装出铁骨铮铮的样子,这样的人,才最让人讨厌,看来任府不但盛产天才,连废物,都是这样极品!”
“到现在还想从狗洞逃跑,哎,这种废物,杀他,果真脏了我们的剑!”
“对了,神皇陛下不是下了旨意,任家子弟,只要愿意弃暗投明,与任罡撇清关系,都可以免罪,本来还以为不可能,但现在,哈哈哈哈!”
“对对对,我差点也忘了,逆贼任罡,竟敢阻止神皇陛下的长生大业,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咱们留下他,也给逆贼任罡长长脸,咱们走!哈哈哈哈!”
他们说着,得意的笑,那是一种长久仰望,敬畏的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得意,巨大的满足!
“任……府……没!有!懦!夫!!!”
稚嫩,清脆,响亮的声音,如雷击天穹,证明着一切!
放肆的笑声,突然静止,那些玄甲尉,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扭过头来,却发现刚才被打的动弹不得的孩子,倔强的神情,颤巍巍的站起,小小的身躯布满着伤口,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下。
青肿的脸,已无法表达情绪,但那眼神,却是充斥着愤怒,不屈,更有着蔑视一切的高傲!
玄甲尉沉寂着,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眼神,代表着每一个任家子弟,融化进血液,骨髓,和灵魂里的自负!
他让人害怕,在于每一个任家子弟,都是铁骨无双的英雄,都有着强横的力量和不朽的意志!
“懦夫!废物!你们全家都是废物!废物!!!”
为首那个玄甲尉,抢步上前,狰狞扭曲的面庞,掩饰不住内心强大的恐惧,他举起长剑,双手握紧,大喝一声,朝着男孩的头顶,劈落!
轰!!!
突然,巨大的响声在身前响起,任凡感觉耳膜都要破了,眼前骤然显现的白光,突然又化为无边黑暗。
沉寂的世界,如死了一般。
过了好久,他才渐渐转醒,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刺激鼻孔,感觉身上好沉重,好像压着块巨大的石头。
他用力推,咬着牙齿,发出撕裂的吼声,奋尽全力,才勉强将那重物推开,艰难的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好大一个坑!
坑里,是一对面容朝上,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和女人。
任凡爬在坑的边缘,看着下面,熟悉的脸庞,好慈爱的人。
他此时脑海一片空白,十分茫然的样子,四处张望,往旁边一看,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正是举刀砍他的玄甲尉,此时早已死的透彻。
这下才突然有了记忆,脑海的思绪开始翻腾,回忆起刚才的事,慢慢的,完全恢复了意识。
再往坑里看时,却是悲痛欲绝,直接跳了下去,连滚带爬扑到两人身边,大喊:“爹!娘!你们醒醒!醒过来!”
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怒红的蟒袍,融合着血水,更加刺目,浑身上下,都是累累伤口,还有着数处龙爪的痕迹,深入骨髓!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