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想快些回复体力,只有多吃多喝多睡,至于那个救命恩人到底是谁,林天也懒得去理。
酒足饭饱过后,林天无聊的走到旁边的床上,慢慢的躺了下来,虽然窗户就在墙边,可此时他根本没有想逃跑的兴趣,倒是非常想见一见那个能从阮千石手中救下自己的人。
房间内的温度令人很舒服,不知不觉间,林天已缓缓的进入了梦想,虽然梦境中有些冰冷,但他确实进入了梦乡。
天色渐晚,有人来收拾了中午吃剩的饭菜,送来了丰盛的晚餐,依然有一瓶飞天茅台,还多了一个很厚的信封。
来得人是一个女人,身着绿色紧身背心的漂亮女兵,均称的身材,冰冷的脸上不沾一点笑容,临走时,扔下一句话。
“回家吧,让你爷爷在地下也安心点吧。”
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一丝感情的存在,女兵好像传声机一样说完了话,回手从靴间抽出了那把林天非常喜欢的美国匕首,对着林天扬了扬,冰冷说道:“这算是我给你送了两顿饭的报酬!”
爷爷,林天的脑中瞬间变得一片浆糊,每一根神经快速的跳动着,找寻着那话语中的一丝关联。
只是一个夜晚发生的事,甚至林天对自己行动的结果都不可预知,只以为必死之局,却意外的获救,而获救后得到的答案好像是某些人看在了死去的爷爷的面子上,才救了自己。
在一个特种兵营中,能顶得住兵头大队长的压力救下自己,这个人的官职必然是更大,可是林天的脑海中却不记得爷爷与越南哪些官员有什么紧密的联系。
在再追问时,女兵已用手中的匕首指向了林天的鼻间,嘴角轻撅嘲笑的说道:“不想死,吃完了就快走,门口有车!”
重重的关门声将他从沉思中惊醒,脑中纵有千万个疑问,此时离开才是最稳妥的事,胡乱的吃饱了饭,林天拿起酒瓶,好像个酒鬼一般出了门。
一辆黑色的凯美瑞安静的停在楼下,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宽阔的营房门,将屋外的那一抹夕阳尽揽于内,留下满地的金黄。
坐在车上,看着那一抹夕阳的灿烂,林天猛灌了一口酒,浓郁中隐含的辛辣瞬间充斥到全身,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挂上了档,脚尖急踩油门,车体好像憋住了劲的野牛一般,发疯的向门外冲去。
营地修建的很平整,几间营房如昨夜看到的一般,整齐有序的林立路边,车从最后面一排的营房中冲了出来,一阵急刹车后,速度又慢了下来,均速的向前驶去。
假山景树,怒目骂舌,道路两旁一静一动呈现的不一样的体会,静的物令人安神,动的人满脸愤怒,甚至不远处的一处足球场上,一群踢球的士兵也停下运动,冷冷的注视着这辆刚刚驶出了营房的轿车。
一只只猛虎怒吼的纹身在那些赤着的上身上狰狞的怒吼着,配合着那些冷酷的表情,在这丛山之中更显寒意。
林天无声的笑了,边开着车,边大口的灌着那已体会不到辛辣的茅台,直接无视冰冷愤怒的目光。
在中间那栋昨日的哨兵说到的营房前兜了个圈,将车头调整过来,对准了那道营房的铁皮门时,一阵油门加大后引起的轰鸣声突然响了起来,黑色的车体好像一头发了疯的猎豹,疯狂的向那道门撞去。
躲避向来不是林天的个性,今天也许是活着离开了,可是以后呢,找不到蒋彬,找不到狼首,如果再不从阮千石处得到孟波的消息,那这个世界还能去哪,这个仇什么时候才能报。
等待就好像在心口钉着铁钉,正慢慢的发锈,伤口越发的扩大,那种压抑的痛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