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在前面的店里看店,并不是我一个人,应该也算是安全的吧!”
听起来声音有些无奈的味道,姐弟两个开个小饭店倒是不错,可是却要姐姐去捞鱼,而没有个成年男人和女人帮忙,难道这姐弟两个是孤儿,林天不由的有些歉意的笑了,心中生起一丝怜爱。
一股浓郁的鱼香味从砂锅盖上的孔洞飘了出来,林天故作成一副探出鼻子深嗅的模样,陈雨雯轻笑了一声,搬过来一张旧木桌,将电子灯拿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掀开锅盖,香浓的鱼香顿时飘遍满屋,陈雨雯扶着林天过来,从旁边的厨柜里取出两套碗筷,盛了一碗鱼肉端到了林天的面前。
鱼炖的很香,嫩滑而香浓,林天大口的吃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陈雨雯也笑了,拿着碗也跟着盛了一碗,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一锅炖鱼,几张烙的很薄的硬饼,撕成碎块,扔到鱼锅里泡软,蘸满了香腻的鱼汁,吃起来特别浓香,两个人默默相对,静静的吃着,这一刻就好像普通的越南渔家人一般,朴实温馨。
砂锅慢慢的见底,茅屋里的温度也似乎升高了几分,四目时而相对,林天倒不时的避让,可陈雨雯却是毫不退避,一双大眼睛仿佛滴出水一般的剔透。
接下来似乎要发生些什么,不知道为何,林天突然感觉有些心慌,正在这时,从茅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不一会的功夫更有桌凳被打翻的杂乱声传来。
“你等一下,我去前面看看!”陈雨雯的表情有些急切,不待林天回应,已经站起身来,快步出了茅屋。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下,几根细长的木杆搭起的木棚,几张矮塑料圆桌和小凳被掀的到处都是,几个男人正向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上走去。而湿凉的地面上,一个瘦小的男孩躺在地上,抱着肚子不时的打着滚。
“阿当!”陈雨雯几步快步到弟弟面前,轻轻的把弟弟扶了起来,坐到一旁的矮凳上。
“都说了,遇到那些人多不买单的就不要去强要钱了。”似乎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陈雨雯心痛的责备起弟弟来。
“他们喝了四箱啤酒,不给钱我们几天都赚不回来啊!”男孩似有哭音的指着一旁散落在地的酒瓶。
越南国的啤酒,相对于国民的生活水平来说有点贵,这一家小炖鱼店,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确实禁不起跑了张大单。
姐弟正抱头低语,痛声自责时,突然一阵刺耳的车笛声从小店外传来,那辆面包车已直接开入了木棚之内,一道刺耳的急刹车声,几个男人又从车上跳了下来,淫笑着向姐弟俩走来。
“这么个小店还有这么极品的女人,看来我们兄弟几个晚上有福了。”为首一个黑瘦汉子向两旁大声的笑着,几步走到陈雨雯面前,伸出手来便去拉扯。
怀抱着弟弟的陈雨雯当即被强拉了起来,粗旧的布衣又怎么禁得起那男人大力的拉扯,几经挣扎,身上的衣服早被扯开两道豁口,露出里面几处没有遮拦的雪白,借着棚顶上昏黄的白炽灯光,更显诱惑。
“哈哈,把车门拉开,我先来!”为首的男子更加开怀的笑了,一脚将挡在身前的男孩踢翻在地,拉着陈雨雯便要向车上走去。
开车的司机早就笑着打开了后车门,向这边迎来,却没有注意到从路边上正走来一个人,身上披着件旧雨衣,头部的雨帽拉的很低,只能看到一张上撅的嘴角。
本想着从店后直接冲出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恶徒,可那样势必会给姐弟俩引来麻烦,林天特意从旁边的矮树林中跑到了大路上,绕了个圈回到了小店中,所以来得慢了半拍,但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