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钢针能在十米之外射杀了那四个人。
看着林天很配合的模样,四名保镖手中的枪并没有响起,其中一人,轻轻的敲了敲包房的门,向里面说了些什么。
距离越来越近,四名保镖的表情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惊恐,手中的枪不知为何而颤抖,久久没有打出一颗子弹,倒好像是不确认打出子弹后,会不会伤到林天而引来杀身之祸一般。
走廊楼梯处传来了一阵急促脚步声,林天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位关键时刻有些不够果断的阮成秀鄙视了一番。
走到楼梯口处,已与那四名保镖只有四五米的距离,林天突然说道:“让阮成秀出来,我有事找他,要是他不敢见我,让我主动抓住他时,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借着四人一楞神的功夫,林天突然向楼梯口处窜去,跑动之间,一枚钢针已从掌心处飞了出去。一名男子并没有来得及开枪便扑倒在地,其它三人手中的枪同时响起,只不过射出的方向却是林天初时站立的方向,而不是林天窜下去的楼梯处,显然是精神太过紧张。
枪声响后,三个人看着同伴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并没有一滴血流出,心中惊恐到了极点,正不知该追上去还是留在原地时,在楼梯口的方向,突然探出了一个头来,同时一根钢针瞬间自一只手中射了出来。
又一名男子忽然扑倒在地,其它二人好像受到了惊吓的鸡,同时向后退去,手中的枪不停的向那楼梯口处发射着子弹,只不过手枪的子弹实在太少,呼吸之间,两把枪同时发出‘咔咔’的撞针击空声。
走廊里传出一阵女人的尖叫声,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因为枪声的出现而变轻了许多,久久也不见个人影出现,林天笑着从楼梯口处走了出来,手中捏着一根钢针,极随意的投了出去,好像练习一般。
两名男子急忙缩到一旁,只不过其中一人在缩倒在一旁后,便直接四肢分开,直接趴在了地下,眉心处一根钢针轻轻的摇着针尾。另一名男子此时已忘记了自己的职责,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的向林天磕起头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越语。
并没有投出第四根针,林天笑着将最后一名男子从地上拎了起来,好像拎小鸡一般拎到了包房门前,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从男子的身下传来,林天皱了皱眉,一脚将男子踢向紧闭的包房门上。
并没有枪声从包房内传出,林天侧身探出头,只见包房内,仅穿着内衣的阮成秀正拿着一个红酒杯,轻轻的摇着,不过很明显那只手在颤抖。角落里,二名赤身的女人害怕的缩成一团,加上倒在地上,刚才头部撞门晕了过去的保镖,屋里再没有其它人。
音乐很轻,阮成秀急忙又倒了一杯红酒,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模样,林天也不客气,大步的走了过去,坐在阮成秀的身旁,接过了酒,只是闻了闻却没有喝。
接二连三被人下药,林天也有些害怕,实在不敢再喝这些不知底细的酒。
“是这四个人太紧张了,才得罪了您,抱歉,来喝一杯!”阮成秀故作镇定的解释道,只是见林天并没有喝酒的意思,这才放下酒杯,对着一旁缩成一团的女人,大声的喊了几句。
两个女人动作很慢,很小心的靠了过来,到了阮成秀的身边,还没等阮成秀推到林天身边时,林天直接说道:“别麻烦了,我是来找你问一个人的,问完了就走。”
面前的杀星终于说话了,阮成秀长出了一口气,将女人拨到一旁,点头示意林天继续。复述了一遍孟波和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男子的模样,林天很安静的看着面前脸色有些疑惑的阮成秀。
并没有太多的思考,阮成秀摇了摇头,轻轻说道:“我接触的毒品交易的那些人中,并没有你说的那个人,至于军火走私方面,全西贡只有水帮在做,海王帮与翟罗帮需要也是到水帮那里去买,而且水帮的势力在西贡最强以我的实力,只怕也帮不了你。”
稍作停顿,眉头紧皱的阮成秀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低声说道:“不过,有个人倒是带着金丝眼镜,他叫杜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