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问清楚便签上那个叫范立琼的人倒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甚至连那家绿洲夜总会是哪一个帮会管理的都不知道。
“大哥,去绿洲夜总会吗?我知道路。”感觉林天好像在绕圈,阿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虽然阿兴不知道绿洲夜总会是哪个帮会的产业,但那是西贡闻名的娱乐场所,他当然知道位置在哪。
“你会开车吗?”
“不会!”
“那我们去找一辆摩托车!”
总感觉轿车在越南跑起路来十分的不方便,前面正好红灯,林天一个急刹停下了车身。
“阿兴,问旁边那个骑雅马哈摩托车的人,换车吗?”
汽车旁,一辆雅马哈摩托车上,一个女人用力的搂着身前的男人,眼睛却是忽闪忽闪的望着这边的汽车内,阿兴急忙落下窗,大声喊道:“换车吗?”
声音很大,旁边的一群骑摩托车的人同时楞了起来,几个男人同时回道:“汽车换摩托车?”
“换大轮的。”对于跑得快又稳的,当然是大轮的好,阿兴极自然的想到了林天要换旁边那辆雅马哈车的用意。
“神经病,大半夜的怎么办手续。”骑雅马哈的男人有些嘲笑的说道。
“明天这个时候你到这来取你的车!”听得林天的话,阿兴有些兴奋的喊道:“这辆轿车也送你了,只借用你的摩托车一晚。”
在一片愕然的目光中,两人下了车,骑着摩托车快速的驶离的路口,而那一对男女却好像做梦一般,抚摸着汽车的车身,感觉着那一丝钢铁的凉意。
漆黑的胡同里,林天停下了车,看着斜对面的那盏高大闪亮的夜总会牌匾,轻声说道:“在这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我跟你一起吧,也能多个翻译!”情景重现,阿兴心里不免有些伤感,曾经无奈出卖的大哥,这个时候依然信任自己,眼框中不免有些湿润。
“这么大的夜总会,应该有人会说英语,我只是进去探一探路,并不一定会去找这个人。”
“不如打个电话问下是不是在绿洲夜总会里?”
“适当的时候我会打的,打的早了只怕会打草惊蛇。”将绑在裤腿内的枪和匕首紧了紧,林天大步向绿洲夜总会的门口走去。
灯光下,身着整齐的保安站的笔直,看到林天一身休闲的装扮,慢步走了过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在越南,车才是身份的象征,连辆车都没有,只是靠双腿走来,哪怕长的再帅,但看起来仍然是穷人。
进了大门,漂亮的女迎宾员引着林天向楼上走去,很庆幸,这名迎宾员懂得华夏语,倒使得林天少了些担忧。刚才没有让阿兴跟来,是怕出了事再给阿兴带来麻烦,而不是真的不需要一名翻译。
二楼的一间大客厅内,坐满了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女人,看到有客人上楼,同时站起身来,摆着各种风骚的姿势,同声问起好来。
“要一名懂华夏语或英语的。”林天向一旁的迎宾员客气说道。
迎宾员很清秀,倒有些像华人的模样,眼睛很大很清澈,身材标准的可以用尺去较准,要是可以,林天倒是想选她陪自己一会,只不过这个时候却要按规矩来的好。
同时数个女人举起了手,各自用懂得的外语打起了招呼,更有一名好像是混血儿的女人,向前深深的低下了头,将那一对有些沉重的肉团吊的更深。
“就她吧!”这么卖力的表现自己,林天笑着指了指那名女子,随手抽出一张五十万的越盾递给了服务员。
作为门前的迎宾,虽然长的漂亮,但却很少会收到小费,更何况这是越南最大的票子。漂亮的服务员手里紧攥着钱,一时间到有些手足无措,一双凤目紧紧的盯着林天,仿佛要记住这个陌生的男人一般。
看到了钱,女人们多是发出一声惊叹,那位挤胸的女人更是兴奋的拉起了林天,快步向楼上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感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