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用力的捏了捏身旁女人笑的乱颤的丰胸,大声的笑道:“看来你们俩是尽释前嫌了!”
没有回音,林天的表情很淡然的笑着,和阮成秀走之前的一模一样,给阮成秀的错觉好像是阿兴自愿想为林天做些什么,而林天只能无奈的接受。
被阮成秀捏的似乎有些舒痒,女人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好像蛇一样缠向身边的男人,而阮成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喊道:“转过身来,要不然我开枪了。”
两名保镖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右手同时按在腰部,似乎只需一个命令,便可以快速的拔出枪,子弹随即打出,准确的击中目标,这是常年玩枪人的习惯,一种有极大把握的习惯。
割了这么久,林天身后的双手动作已能活动很大,只需再挣扎一段时间便可以脱手而出,轻轻的将阿兴的头推开,以防阮成秀真的动手杀人。
再看身旁扭过身坐起来的阿兴时,他已是血流满面,好像一个血人一般展现在几人面前,脸上有些狰狞的笑着。
“不用这么血腥吧,你知道这地毯多钱一尺吗?你个臭小子,把你姐姐卖了都不值这个钱,你知道吗?”看着地毯上的血痕,阮成秀突然大声怒吼道,伸出的手指似乎因为心痛而变得有些颤抖。
阿兴也变得剧烈的颤抖起来,那一句姐姐,好像一把刀刺入心窝一般,人都死了,还拿来取笑,实在是过分到了极点。他没有动,没有破口大骂,而是靠着肩膀和臀部的力量慢慢坐了起来,头很低,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认错一般。
时间缓慢的过着,阮成秀似乎骂的口中干渴,也停下的咒骂,上前一步,对林天轻声问道:“能对害你的人展开博大胸怀,那你是不是也能把心交给我呢?”
一把将身边那个丰满的女人拉到林天面前,阮成秀有些****的笑着说道:“只要你答应,这个女人现在就是你的了,她会把你身上的每一道绳印舔平,明天你再出现时,将是这座城市的一把刀,一把无比锋利的刀。”
仍然是一成不变的微笑,林天随意的晃着身体,眼睛直视着阮成秀。对于阿兴的表现,林天很满意,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心性可见很坚强,双手还差一会便能解开,林天也不想破坏了阿兴的好意,随意的胡扯说道。
“你身边这两位,也不是普通人,又何必找上我,你知道雇佣军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你难道不担心有一天我为了钱而杀了你?”
“这倒是个让我杀死你的借口,不过我很喜欢用钱办事,比如这两位,便是我花大价钱从柬埔寨聘来的叛军精锐,手上一样沾了很多血。只要你愿意,钱不是问题,开价吧!”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阮成秀的脸上已堆满了笑,不过看林天还是那幅平淡的嘴脸,不由有些气急。
开价当然是有个限度,能开到最高,当然是最好的,但也不要量力而为。
似乎看透了林天在犹豫什么,阮成秀大方的说道:“这样吧,你先喊个价,回过头,感觉不合适了,可以再找我谈,钱吗,随时都可以赚到,像兄弟你这样的人才却是不好找,我很看好你,怎么样,跟我混吧!”
条件已经很优厚,不过比起一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的卡来说,又好像少了些。这个时候,林天想起了在酒店里等待的查尔,无声笑了,不知道这小子,着急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费尽了心机,换回来的只是微笑,阮成秀的脸色表现出一丝愤怒的表情,细长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淡淡的杀机,正想说些什么时,一旁低着头的阿兴突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