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眼神中,充满了辛苦、不甘、愤怒、无奈和失望,但落入阿兴的眼中,却成了深深的责备,好像一把通红的烙铁在心口处狠狠的烙下了一般。
如果不回复阮成秀那条短信,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楼上休息,起码睁开眼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位至亲的姐姐和那位深不可测的大哥。
而此时,阿福生死不知,亲爱的姐姐却已经摔死在眼前,突如其来的打击直接落在只有十六岁的阿兴头上,好似一柄重锤击顶一般,阿兴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之晕了过去。
劣质的香水味及其刺鼻,包房内价值不菲的音箱并没有打开,仿佛怕吵醒了熟睡的人一般,阮成秀拿着酒杯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林天,似有深意的笑着,身后站着两名黑瘦干练的汉子,面无表情的站立着,好像两根木头般悄无声息。
许久,感觉到一阵阵头痛,林天缓缓的睁开眼,本想用力按摩一下身上的穴位以便更快的清醒过来,但发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一起,还有双脚,一根绳子从双腿一直绑到膝盖处,再绕到他的背后绑住了双手,此时的他,哪怕想站起来都成了难事。
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应该是在热带雨林夜总会里了,这刺鼻的味道没有变,林天并不意外,在昏倒前的就已经想到了结果。
没有露出丝毫恐慌的神色,这个时候惊恐只会给敌人更放肆的机会。林天随意的转着还可以活动的头,看着面前拿着酒杯,带着银丝眼镜的男人,轻轻的笑了。
酒杯里的酒很红,红的似血,在酒杯中晃的久了,竟然透出一股令人陶醉的香味,也有一种让人发疯的冲动。
“果然有胆色,帮我做事怎么样?”很标准的华话,林天的表现让阮成秀非常满意,喝了口酒,阮成秀作出一幅很欣赏的表情,轻声笑道。
“我的要价很高,只怕你出不起?”林天随意的说道,转着有些发僵的脖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时候说一些激怒敌人的话,只会自讨苦吃,他可不认为对面的装作很斯文的男子会爱才如三国的那些作茧自缚的傻帽一样放了自己。
“说来听听,很高也总有个价。”
“给我下药的阿兴呢?”林天又补充问道:“还有阿兴的姐姐阿娇。”
“你要报完仇再谈价,也好,本来是想我们合作成功后在给你安排一下,现在看来你倒是有点急于报仇!”阮成秀并没有意外林天急于要找阿兴的问题,一个刚刚帮助过的人,反过脸来又陷害恩人,这种小人,按道上的规矩应该是三刀六洞的。
身后的一个保镖得了阮成秀的授意,打开门,对着走廊里喊了一句,不一会的功夫,黑瘦的阿兴已像死狗一样被拖到门口处,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还以为死了。
“不知道你想他怎么死,若是谈妥了,你可以自己动手,这样更痛快些,但是现在,只能由我派人帮你了。”阮成秀向来很有耐心,被华哥一直压制着多年,温顺的好像一条狗,直到今天晚上将主人咬死,自己当了主人。
而现在正在找一条很能打的狗,用来保护自己,当然需要些耐心。
“让我们俩单独谈谈吧,也许会有你想要的结果,反正我也跑不了,大不了你把他也绑起来。”向阿兴的方向点了点头,林天笑着说道。
一道响指传出,身后的两名打手随意的把好像丢了魂的阿兴推进屋来。
他的身手实在是差的离谱,根本没有人把他当回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给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