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传来一阵水响的浴室走去。
查尔给的银行卡,林天没有客气的收了,随便找了处提款机,好在英语全世界普及,很快的提出了三百万越盾,但实际上也只相当于华夏的一千元。
从附近的一处闹市场中出来,林天的身上已多了不少的东西,一个极结实的包,一双算是最好的很薄的透明胶皮手套,一把手果刀,一根长绳,一顶帽子和一件越南满大街都是的雨衣。
对于偷车开锁这种事,林天以前倒是没做过,但却不表示不会,对于一辆高档汽车,哪怕保护的在好,没有钥匙,林天一样有办法将其开走。
雅马哈牌摩托车,动力强劲,提速快,特别是在越南的摩托车里面,只这个牌子的车轮大,过坑飞车时,当然是****的才安全些,一家咖啡店门前,林天相中了一辆车,一辆雅马哈牌摩托车。
一阵轰鸣声起,听得身后先是一通喝喊声,紧接着是嚎骂声,林天早已驾着车驶入了路边的一个胡同中,七拐八绕的跑到一条大路,按照白天看过的地图的记忆,向那日看了半天,又被偷了钱的军营骑去。
哪里枪最多?当然是军营,虽然一些高档的娱乐场所一定会有枪,但最好的枪一定在军营里,起码越南应该是这样,而选择军营,或许报复的心理占的更多一些吧,林天也这么承认。
到了冷饮店的时间已快十点,本来可以早些过来,可是为了一会得手后逃的顺利些,林天骑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熟悉了一下路线,最后才将摩托车停在了冷饮店后的公园树林里。
步行来到冷饮店中,将包放在一旁,林天还是躺在上次用过的长椅上,点了些果汁,打量着店里。
天时未晚,店中还有三名黑瘦的越南人坐在角落里,对着店主,那位还有几分姿色,但穿着保守的女孩,有些邪恶的说些什么淫秽的话语。
本就是来消磨时间的,林天倒是不着急,闭目养神,时而喝一口冰凉的西瓜汁,望一眼斜对面远处那个灯光通明的军队大门前,两名瞌睡不断的兵。心中暗自猜想着,不知那两个士兵怀里的枪,有没有子弹。
客人没有走,店主倒是没有着急催促,但少女店主不知为何,却是坐在林天身后的长椅上,无聊的嗑着瓜子,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或者有点紧张。
角落里的三个男人没有走,在冷饮店墙上的挂在破旧的石英钟指向十二点时还没有走,不过却有一个人站起身来,走到破木柜搭成的吧台处,用力的敲着,嘴里大声的喊着,好像是要买单,但态度却好像在抢劫。
似乎查觉到那名男子拍着吧台并不是什么好事,那女孩并没有动,而是继续嗑着瓜子,脸上挤出一丝有些忌惮的微笑,回了几句,好像是说不用算钱了,免单。
本来也是听不懂,林天也懒得听这些平日里就喜欢乱喊乱叫的越南人说些什么,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不过下一刻,当那名男子走到了林天的身后,将那位少女店主拉到了吧台的角落里,大声恐吓着什么时,他这才睁开眼,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仍没有动。
夜已深,路上车辆很少,军营的周围很安静,许久,店里那个男人似乎骂的累了,不在说话,整个店里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突然间,一声轻脆的巴掌声再度将那片安静打破,少女店主被一巴掌打在那惊慌的脸上,一头栽倒在地,打人的那名男子嚣张的脚踩在其身旁的凳子上,手指着少女大声的喝骂着。
听得叫骂声,少女依旧低着头,柔弱的身躯不时的颤抖着,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衣襟,身体倦缩在一起,好像极为惧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