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几个人,林天有些感概的想着,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终是有限,除恶不能尽,终会受其害。
河水浑浊,但比血清,到河边洗了洗身上的血迹,打开剩下的钓鱼工具包,如查尔所说,果然有两套换洗的衣服,二人的身形大致相当,换上身后到也合身。
将血衣装好,包了块在船中找到的铁块,直接扔到了河里,林天背上背包,拿起那一盒差点没被踢到河中的牛肉鱼饵,大步向码头出口处走去。
那十几个昏迷的人想要活着,确实有难度,而阿辉是必死的,如今杀人了,还有几个逃离的目击证人。这四周的小渔船上,难免还有人藏在什么地方,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楚。只怕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上门来,想到给查尔带来的麻烦,林天也感觉今天做的有些冲动。
为什么想杀人,为什么杀这些一群和废物差不多的人,也许是那份对恶的极度憎恨吧,或是为了那些来越南旅游的人们少受些欺诈,而自己正是为了越南政府做了一件大好事。林天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虽然不充分,但没有负罪感。
路口处,查尔有些焦急的等待着,见到林天出现,并没有问林天把那些地痞怎么样了,也没有问林天有没有受伤,在看到林天把钓鱼用具和保鲜盒带出来后,查尔显得很高兴,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极自然的说道:“你可算出来了,走吧,我们得换个地方住了!”
路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辆车,一辆太阳国产的黑色凯美瑞,后备箱早已打开,似乎查尔早已准备好了林天现在所想到的一切。放好工具包,关上车关,黑色车影已经一溜烟的消失在码头处。
位于赤道附近的越南,终年天气炎热,雨季时节,每天没有下雨前的时间,天气更是闷热的令人发疯。车上空调开的很大,很凉爽,气氛并不像车外的气候那般令人沉闷,反而很舒服。
“只是一些小人物,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法,有些浪费了。”许久,查尔轻笑的说道,并没有报怨林天惹来麻烦的意思,倒好像感觉有些不值。
“可能是我太想赚那一千美金的人头钱!”林天找了个算是合适,但明显有些假的借口。
曾经在入伍前发过的正义的誓言被强加而来的意外,一次次击得粉碎,林天的心中甚至有些模糊,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发泄。
深呼吸间,林天稍稍回复了平静,侧头向查尔问道:“现在去哪?”
“马杀鸡!放松一下!”查尔很惬意的笑了,似乎很喜欢这种娱乐项目。
“马能杀鸡?”林天露出一丝疑惑的问道。
“呃……Massage,这个听过吧,一会你自己体会吧!”查尔的表情有些鄙视的意味。
仔细的打量了面前这位表情丰富的同伴,林天却感觉这位已经达到了兄弟标准的查尔有些神秘。遇险不惊,可能是经历的事故多了,无视钱财,也许是以前发过一笔横财,来到越南这种小地方,也可算是一方土豪。
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招来一辆自驾车,却不是普通有钱人能办到的。哪怕是租车也是需要有人去办手续,根本不是这么短时间内可以租来的,更不用提查尔在西贡买车这回事了。昨天还是打出租车带着女翻译走的,有车还不早拿出来显耀一下。
问这车是哪来的这种白痴的话,林天自不会去问,也许当双方的身份都坦白后,就会成为兄弟了,但也有可能会成为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