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拳,武术中最基础的拳法,华夏国内的武校多有教习,也只是提醒了林天,这个人一定练过华夏国的武术,但是那一招蹬云梯的称呼却不是学习华夏武术便有机会学到的,而是武当山上一位隐世道人的绝技。
当年林天的父亲林润泽,年少顽闹,一心习武,受爷爷的关系入武当做了几年的道童,在山上学艺时巧遇了那名道人,深得喜爱之下,被授下了这套绝技。
而林天在很小的时候,由父亲传授,学了这套绝技,目的本是为了提高速度。不过在习武多年,林天自行推衍,将绝技联系实用的散打格斗,才形成了今天这种踩踏踢人的动作。但身法动作却没有太多的出入,只是着力点有些变化,熟悉的人仍能在其中看出些玄妙来。
现如今这一套老的功法早已孤传,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算知道,也没几个人见过,但此时被人一眼识破了,那么这人不一定与父亲相知,但最起码也是到过武当山上学过艺,也算是武当的门人了。
“小心了,这一拳可不会慢了!”黑巾男子见林天退后,脸上闪过一抹识相的神色,长拳点到中途已停了下来,左臂忽然从后袭来,一记海底捞月式,从林天的腹下打出,直击林天的下额处。
这一招式,倒是没什么稀奇,林天身形一晃已避了开来,右手向前急探,拍向那一拳的腕处,在手指接触到那手腕的一刹间,五指瞬间收拢,狠狠的掐了下去。
多年的功底,林天自然清楚,如果捏的实了,面前的黑巾男子必然左手被制,甚至被掐断了经脉也有可能。
但此时疑惑重重,这男子先是在枪口下冲了过来,解除了林天被乱枪打死的危机,后又道出蹬云梯的绝技,显然不是那种有意过来好勇斗狠,反尔令林天心生一种相近的感觉,他是来救人的。
指尖微微用力,却未掐实,只是试探性的动作已使得面前的黑巾人脸色一惊,急忙翻转手腕逃出了五指的抓力,玩味的一笑过后,右腿已高高的撩起,斜踢向林天的头部。
速度很快,呼呼挂风,可是林天在闪身回避,用手臂试探性的抬挡时,却发现那条腿的力量并没有看动作上显现那么强劲,心中已落下了些底,明白了,面前的黑巾人定然是一名部队的内线,要不然谁会在这个时候铤而走险做出这种的危险的容易泄漏身份的事。
想到这时,林天那本是死寂的心再度变得活跃,冰冷的血渐而变得激情,动作迎合上也尽量的配合打斗的精彩,可实际上却是在等待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机会。
拳来腿往,花梢的动作,疾速的身法,看起来令人眼花缭乱,四周的枪已落下,场边群匪的脸庞已露出了欣赏的表情,注目观望。
特别是一旁作为买家的黑瘦男子和带眼镜的阴柔男子靠到了孟波的身边,轻声问道:“狼首出手可不容易啊,你出了多少钱?”
“这钱还用我出,老爷子怕我出事,特意花重金托关系请他来保护我的!”孟波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低声说道:“这次被抓,老爷子也看出我的份量了,分到的东西也更多了,有什么需要,只管提,保管满意!”
“恭喜孟兄了,回头到我那好好玩玩,我们再详细谈谈,我还真有几样想要的货!”阴柔的男子笑的更欢,眼中满是笑意,但仍有些疑惑的问道:“狼首怎么还带着一块黑巾,还只挡着嘴,最近牙痛了?”
“呵呵,这事你还真猜对了,来的时候就一直带的,说是怕风吹了牙根,入了风邪,真不知道这个怪人怎么想的,有药不吃,还挡着嘴。”孟波不屑的说了一句,不过声音很小,显然对这位狼首极为顾虑。
“回头你送他几个美妞,好好去去火就好了,要是能把他留在身边,估计别人再想动你的时候就得提前准备好棺材了,哈哈!”黑瘦男子的眼中透出一丝淫笑,望向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