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轻轻的挣开了手,打开了房门,转眼间已消失在楼梯口处。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芳芳的脸色已阴沉似水,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我这么对你,你都不珍惜,是你自已自找的,别怪我心狠了……”
见过了师傅叶国辉,离别了小师妹,如今的京城若大,却没有什么留恋了,林天的心此时已飞到了远方的南省,那里有茂密的丛林,他的仇人一定会再次出现在那一片广阔的丛林中。
走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办,一件是为在监狱里那位挺身走险,把自己从枪口下救下的杨承浩,帮他找到女儿,告诉她父亲为她所做的一切。
另一件则是那个还在酒店里昏睡的陈烁,陈中和死前也算是为自己挡了枪子,儿子便留他一命吧,不过这件事要拖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做,反正人不会死,顶多留下点什么后遗症。
错便是错,如果只是用死就能解决,那么错的理由也实在太轻了。
适逢周末,华夏人民大学的门前更显热闹,一辆辆名牌好车停在学校的门前,等待着那些伪装的羞涩女孩从校门走来。
加长加宽形的悍马在一堆好车中并不显眼,怪兽一般的车型静静的伏在校门口,与其它的车一样,仿佛在等待着那些喜欢繁华的少女。
昨天在监狱里杨承浩说出女儿的电话号虽然很快,但对于林天这样思维本就敏捷,又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却是不难,在手机上换了个卡,很轻松的打通了他女儿杨欣桐的电话。
电话中的声音很轻柔,只是在听到父亲委托的朋友时,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但还是很有礼貌的答应了林天见面的要求,似乎内心也想知道他的父亲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见面的地点也定在了校园的门口。
一道道倩影轻摇慢步的走上了一辆辆高档的轿车,急驰离去,林天伏在方向盘上,看着,笑着。正在这时,一道倩影出现在校园的门口处,显得有些厚重的眼镜,压着那道细挺的鼻梁,四处张望着。
轻轻的按了一下喇叭,当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那女孩望了一眼,却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慢慢的走到车前来,却没有上车的意思,只是站在林天的车门旁,稍稍歪着头,有些防备的打量着车内。
车窗慢慢的摇了下来,林天笑着递出了一张纸说道:“这张纸上记着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东西和他要说的话,不过你一直没有去看他,所以才托我出来转述给你。”
见杨欣桐脸上还保留着一丝警惕,早已想到了托词的林天,将那位赵局的工作证拿了出来,在这个显得很嫩的女孩面前亮了一下,微笑着说道:“我是警察,杨承浩是个好人,我想我应该帮帮他!”
“警察开这么好的车,贪官!”杨欣桐侧着头小声的说道:“这一次又不知道收了我爸多少好处!”
自幼习武,又经爷爷用金针渡穴,中药炼体的方法锤炼,林天的各方面感观都强过于常人,耳边已是听的清楚,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刚打完了贪官,又被小姑娘骂成了贪官,真是现时报啊。
“呃……你拿去看看吧,有时间去看看他,他很想你。”
“他怎么样?”杨欣桐接过了纸,看着上面林天加油添醋写的亲情感人的内容,美眸收紧,长长的睫毛收缩着,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不太好,一个没有希望的人是感觉不到生的乐趣的。”林天由感而发的说道,充满了悲悯。
“有时间多会去看他的!”杨欣桐点了点头,扭头欲走,突然又转过身来,说道:“你的胡子歪了!”
林天急忙缩回身,一只手捂着胡子,对着车内的镜子照了起来,果然,假胡子歪到了一旁。
好险,林天暗叹了一声,见杨欣桐离去的背影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升起了车窗,对着镜子仔细的理顺起胡须来。
正在这时,镜子里忽然折射出几辆警车飞快冲了过来,停在悍马车的左右,车门打开,十余名武警有序的拿着武器陆续下了车,跑在最前面的武警已掏出了枪,警惕的招呼着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
目标明确,显然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林天不由的楞了,难道陈烁已经被人救了,说出了自己的车被人盗走的消息。
眨眼之间,几名武警已围住了车,枪口顶在车窗上,手用力的拉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