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芳有些失措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懵了。
不一会的功夫,那一身被折的全是卷的警服已穿到了林天的身上,虽然看起来不整齐,不过那锃亮的警徽在灯光下却是格外的晃眼。
对着镜子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林天保持着那张严肃的面孔走到芳芳面前,轻声说道:“不用紧张,一会你只需要帮我去那个男人的房间处,骗他开门就行,其它的交给我。明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我会付你现金,并保证你安全离开。”
见芳芳的表情仍在犹豫,林天稍加重了些语气说道:“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力,不过我们将对你和你所工作的洗浴中心进行处罚,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刑警去查封那家洗浴中心,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这番话说完,林天都感觉自己有些无耻,曾几何时对女人的那一种尊敬,此时却变成了对一名小姐毫不掩饰的威胁,用的还是公家的名头。
不过为了顺利的达成目的,林天只好委曲一下这位芳芳小姐,相信为了钱,她会答应的。
“我帮你可以,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芳芳紧咬着嘴唇,不安的问道:“我怎么配合你!”
橙黄色的廊灯照着红色的地毯,走起路来没有丝毫的声响,芳芳裹着浴服站在九零七号房间的门前,稍稍侧过脸看向躲在一旁,表情严肃的林天。
轻轻的点了点头,林天伸长了手,敲了敲房门。
“谁,没看到请勿打扰的牌子啊!”不一会的功夫,房间内传出一声男子的怒吼声。
“打扰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芳芳将头贴进了门缝,轻轻的向门内哀求道,声音很甜,听起来很急。
又敲了几下门,房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陈烁的那张长脸已展现出来,腰下系着浴巾倒和芳芳这时的打份极为相配。在看到芳芳那水珠滴面,稍有紧张感的模样时,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色相,瞬间挤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小姐,有什么要帮忙的!”陈烁清了清嗓,很文明礼貌的问道。
“有!”答话的是林天,此时的他,手中那把白天刮了两张脸的钝刀已架在了陈烁的脖间,回手拉了一下芳芳,三个人已进到了屋内,脚尖轻点屋门,一声轻响,门已闭合。
“你是哪个局的,把刀拿开,伤到我你吃不了兜着走”陈烁表现的很镇定,边退后边沉声说道。
同样,宽阔的大床上,一名赤着身体倦缩在背单里的女人,脸上本是极紧张的神情,在看到林天的衣着时当即放松了下来,露出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
灯光昏暗,甚至有些看不清脸,一瓶红酒散发着酸醉的酒味,摆在床头处,还有一个撕开的套套。
“你先回去等我,我一会过去找你,记住,安静的等我!”林天回过头,对着芳芳很郑重的说道,后者乖巧的点了点头离去。
“你也是出来玩的,穿着警服就可以随便抓人了,需要钱是吗,说一声就可以了,用不着拿着把破刀吧,回头我给你们的领导打个电话,让你下班的时候也能带把枪,方便抢劫。”陈烁的语气狂妄不可一世,听得床上的女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是挺需要钱,你有多少,少了我这把刀可不认识你老子是谁?”林天松开了手中的刀,脸上的表情故意显得很凶恶的走到那赤着的女人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切在了女人的脖间。
“你干什么!”似乎意识到面前这名警官的动作有些古怪,陈烁的声音有些惊慌,脚步不自主的向门口靠去。
“当然是审犯人,如果你配合的话,也许会好过一些!”林天的动作很快,快的陈烁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林天已拦在了门前,手中的水果刀挽着刀花,闪着寒光。
“你这点官职在京城一抓一把,你也敢随便审人,要审也由不得你,我打个电话,看谁来审谁!”陈烁的语气很强硬,不过眼中的那一抹惊慌却是出卖了他的心。
陈中和只是一名上尉,就算依靠着爷爷,时常有人送点财礼,帮着说情看病,可那点钱再加上薪水又怎么够给他儿子买辆悍马的,还有钱到这种酒店来风流,林天的脸色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心里却泛起了阵阵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