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到追捕行动中,南省警察总局局长表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孟波重新抓获。”
跑了,林天的脑海中好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木讷的怔在坐位上。
“天哥,走了,真他吗的扯蛋,不惜一切代价也是跑了,人白抓了,还赔了那一群人命。”知道林天是当兵的出身,李四不敢骂的太露骨,反而很同情的说了番感概。
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牢房,林天麻木的倒在床上,满脑子想像着孟波那张邪笑的脸。当时在抓住他时,他身边的保镖打手已全部被歼灭,而孟波躲在一间破旧的矿场办公室里,看到出困无路,才自己投降的。
当时在押解孟波回国的时候,他在直升机上就曾说过,你们不是抓住了我,是抓住了你们自己的命!
对于叫嚣的犯罪分子,林天当然不会客气,重重的一拳击在了孟波的腹部,也换回来了孟波的冷眼敌视,那眼神并没有半分恐惧,到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将死的人的眼神。
像孟波这种好勇斗狠,常年在刀尖上走的人,眼神一般都很凶,林天也不以为意,事后交了差,早把这件事忘的脑后。
可是今天想起来,孟波的投降并没有绝望,他知道他还有机会出来,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个提醒。就好像下棋的时候,我告诉了你,别看你占了优势,但是你一定会输。
难道这一切都是孟波在背后搞的鬼,林天的头顶上不由流下一道黑线,心已沉至谷底。
天气有些阴沉,气压低的令人压抑,躺在床上的林天将脸转向了床里,双眼圆睁,牙关紧咬,久久不能入睡。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的好像一只猫走过一般。
如果是那些狱友上厕所,断然不会走的这么轻。都是一帮粗人,哪怕是杨承浩这样的算是有知识的人也不会格外注意有没有打扰到别人休息这样的事。
‘嘎吱’
一声轻微的铁床活动的声音从林天的脚下传出,林天的脑海中迅速的浮出了两个人的面庞,脚下的那张床正是白天刚进来的那个犯人,那么,脚步声应该是他的同伙了。
看来这两个人是进来找自己麻烦的了,轻轻的屏住了呼吸,林天的身体已渐渐的绷紧,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脚步声悄然消失,躺着的林天突然感觉一道黑影在眼前划过,勒向了头部。
屋内没有光,但林天却已猜到那道黑影应该是一根很细的铁丝之类的很坚韧的物品,如果勒住了颈部,不止会勒断气,可能连脖子都会勒断。
心想之间,林天的手已抓起了床单,挡在了脖子前,用力向前推去,整个人借着一推之力,用力的向后弹去。
单人的铁床本就不大,林天的手抓着床单在推开了铁丝的同时,身体已撞到了床边的人,斜身细看,果然是白天刚进来的那两个人。
似乎没料到林天的反应会这么快,两个人一楞神之间,其中靠近床尾的男子一只脚快速的抬起,用力的踩向林天的肚皮。而另一个人,双手间的铁丝用力的拉直,好像一把刀一般,狠狠的向林天的脖间切来。
动作很快,配合的很精妙,显然派他们进来的人是想到了林天的功夫不错,一个人怕对付不了,特意找来的两名习惯于合击的人。
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林天的实力,双手仍然紧抓着床单的林天,将双手用力的向上推去,却没有去抓那根铁丝,只是保持着手掌的形状去推。
虽然这个动作可能会让那铁丝滑出手掌,不过如果握手去抓,对方忽然放弃下压的动作,双手交插,使得铁丝拧成一个扣,那铁丝很容易就会拧住了林天的双手,结果可想而知。而林天有也有信心,双掌保持住平衡,牵制住那双握着铁丝的手。
与此同时,林天的左脚已踢了起来,速度快而准的踢在了那只踩向肚皮的脚踝处,用力的向旁边一拨,正好将那条腿拨到了铁床上杆上,不待那条腿收回,林天的右脚已快速的踢出,踩在了那只被拨开的脚的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