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不平事早已压不住心底那股怒火,出手毫不留情,动作快而简单,只是眨眼间林天已站在刚才还嚣张乱叫的男子的位置,而那名男子已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火锅店内的温度迅速升高,群众的热血迅速膨胀着,有正义感的人们找到了主心骨,跟着一起声讨那伙无法无天的流氓。那名刚刚要打电话的女孩,兴奋的拿着手机,咔咔的拍着这令人激动的时刻。
“小子,混哪儿的?”为首的赵德进伸手制止了两旁的兄弟,声音阴冷的问道。
“混什么,老子是解放军,专门打击犯罪的军人,怎么,不服,来啊,试试你的拳头硬不硬!”有力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林天用力在那胖子的面前比划了一下,却没有动手。
军纪中明文规定,严禁军人在外私自斗殴,今天虽然有一个见义勇为的借口,可是连续打晕了两个人,已经起到了惩恶的作用。如果对方不反抗,再打下去,那借口便不是借口,英雄救美,酒后乱性的题外话将成为主要的说词。
“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是你所说的犯罪份子,小子,这笔帐我记下了,有种的留个名,让我也瞻仰瞻仰!”赵德进有些不屑。
“报仇啊,哼哼,记清楚了,老子叫林天,树林的林,老天爷的天!”没有丝毫的隐瞒,林天仰着头无畏的说道。
“好小子,有种,走!”
再不停留,赵德进带头,一行人扶着两名晕倒的满脸是血的男子,呼呼拉拉的出了门。
为祸的人走了,火锅店里却没有恢复初时的热闹,客人更是加快了买单的速度,脸上的表情多是露出一丝慌张害怕的模样。
“几位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本来我应该请几位大哥好好喝几杯,可是今天那帮人不是普通的流氓,一会可能会带着人找几位大哥的麻烦,我看几位大哥不如跟我一起先走,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好不好?”女孩脸色有些紧张的说道。
“来一个打一个,怕什么,你先走吧,我们喝够了就会走的。”
一位结了帐的客人摇着头走了过来,好心的说道:“小伙子,我也佩服你这样的,不过那几个人在上面很有势力,刚才你报上名号,只怕会惹来麻烦,还是早点走吧。”
“麻烦!”五名战友同时看向林天,放声的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老哥,您放心,不是吹,我这兄弟家的势力喊出一句话来,不说全华夏,起码全南省也得颤一颤!”
听起好像是酒话,可实际上他们说的不是假话,林天的爷爷曾经在南省军区任过高职,门人属下众多。现在年龄大了,回到了京城,仍在国家军部任职,关系网仍在,一句话,确实可以令南省的各界颤一颤。
“这……我看几位大哥还能喝,要不我送几位大哥两箱啤酒吧,聊表心意!”女孩咬了咬牙说道,回头让服务员又搬来两箱酒。
“哥,您能给我留个电话吗,回头我请您喝酒!”女孩紧盯着林天,有些羞怯的问道。
“呵呵,别客气了,你忙你的吧,我们再喝会就得回去了,这种出来喝酒的机会可不多。”少与女人打交道的林天表情有些腼腆的说道。
“放着吧,不过不用谢,酒也不用送,我们是军人,这都是应该的!”其它几人急忙打圆场说道。
不是不想调侃一下林天,而是他们都知道林天的心里已经有一个女孩,现在的钱包里还放着那女孩的一张近照,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会再动别的心思。
活动了下筋骨,酒劲已醒了不少,六人又连喝了二箱啤酒,这才晃悠悠的在老板娘的推辞下,强买了账单,在一片敬佩和担忧的目光中,出了门。
回到了部队已是半夜,熟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六个人准时的起床参加晨练,早已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忘得干净。
晨练十公里跑完,满头大汗的林天正准备和战友回宿舍洗澡时,只见大队长的勤务兵李浩匆忙跑了过来,脸色急切的喊道:“林队,大队长找你。”
“什么事?洗个澡来得及不?”只是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任务之类的,林天笑着问道。
“走吧,还洗什么澡,大队长都把桌子砸了,再晚去会儿,估计那屋里就没什么能用的东西了。”李浩拉着林天就往军营主楼跑去。
三楼的大队长办公室门前,林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只听屋内突然传出一阵重物落地的巨响,两人急忙推门冲了进去,只见大队长丁伟国正要去搬电脑的机箱,而地面上,一台显示器的碎片已散落满地。
“报告,林天前来报道!”声音一转,林天不解的问道:“大队长,您这是?”
“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看到林天出现,丁伟国怒睁着圆眼,双手掐着腰,大声喊道。
“没有啊,我这么善良的人,都是别人欺负我!”
“少打混,你昨天是不是和黄锦然他们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打伤了几个市民?”
“好像有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