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在怀,所以听到白灵的名字时,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的陈年往事。
“我看呐!那白灵能拜入长生宗,也不一定凭的是她的真本事,谁知道长生宗的那些人是不是受了她美色的诱惑,才破例将其纳入门下。谁知道,那白灵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连我家平儿也进不去长生宗,她一介弱女子能进的去……”玉长庆往地上啐了一口痰,信口雌黄道。
玉长庆的话还没说话,只见一直被其踩在地上的白俊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猛然从地上窜了起来。
噗嗤,白俊起身的同时,将他大腿上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反手朝着玉长庆的脖颈出削去。
“侮辱我可以,但是侮辱我灵姊的人都得死!”
白俊双目通红,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样。现在的白俊便如同一个索命的杀神,完全不复方才卑躬屈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