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了,你到底还有没有自我意识!”
虽然戏已经被叫停,但是导演却发现,除了少数一两位,场内大多数人似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尤其以女性为最,。
下一秒,仿佛被按了“播放键”似的,周遭的一切开始活动。
“我觉得不能怪有希子啊,如果是我也肯定会被敦贺君蛊惑的——”场边工作人员女A兴奋地讨论着。
“就是就是,看到那样充满魅力的敦贺君,哪有女人会拒绝,那种为爱寂寞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呵在手心疼啊——”工作人员女B闻言猛点头。
工作人员女C也跟着议论纷纷:“实在看得受不了了,看一次想惊叫一次啊,敦贺君最近演爱情戏的光芒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啊——”
敦贺莲感到头疼。
作为专业演员的他,职业生涯以来,头一次,被导演要求——“演得假一点”。
显然,这是身为男人不明真相的导演,在默默吸收了各方女性的讨论结果以后,总结出来的解决方案。
他不知是否该庆幸自己的表演还没到男女通吃的地步。
幸好他饰演的姬川的镜头已经拍过,之后他只要稍稍带一下,让对手戏的女演员把她的部分表演结束即可,只是身为演员的职业素养让他习惯于认真对待每一个镜头,导致这一幕再度发生。
“不错嘛,最近爱情戏的功力炉火纯青——京子肯定功不可没。”身旁的社倖一看着片场里叽叽喳喳聚堆的女人们,闲闲地打着趣。
下颔搭在交错的十指上,他静静地望着片场不发一语,唇角微勾。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被他调侃也能不作反驳,社倖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肯定错过了什么关键部分。
“我觉得……”良久,莲悠悠地说道。
你觉得?社倖一似乎看到了真相的曙光,连忙支起耳朵:“觉得什么?”
“你最近给我接的工作,是不是少了些?”
“呃?”
“我以为我失踪一周,加上之前拉下的工作进度,这次回来应该忙得不可开交。”莲幽幽地觑了他一眼:“可是这个工作量让我怀疑你最近的工作积极性。”
“不、不是啊——”身为专业经纪人的社倖一怎么容许有人亵渎自己的工作态度:“……你失踪的那日我不是接到通知取消了你关于《柒》的饰演通告么,我以为是你承受不了工作的高压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所以这次你回来之后的工作我也没敢给你安排太多……
“不是我取消的。”
“——啊?”
“《柒》的主演身份,不是我取消的。”
“怎、怎么可能……”当初是他们主动来找莲,而且以千叶贵雅对莲的执着程度,怎么可能会由他们提出取消莲的男主演身份?
“原本,这个角色饰演与否,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他的口吻极淡,却说得镇重其事:“可是现在,请你做好准备,我们……势必要把它夺回来。”余光几不可察地扫过片场角落里的一抹隐匿的人影,被监视的不悦感让他皱起了眉。
Ernest,就让你知道——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 ☆ ☆
和室里,两个女孩表情各异,面对面坐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手中本子摊开了五分钟,一页也没有动过。
“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比赛解决,再谈这件事?”京子小声地提议。
“不行,这件事不搞清楚,我安不下心来背台词。”小泽瞳很干脆地否决了她的提议。
也许是早上安排了高强度的马拉松比赛,下午原本以为要伤筋动骨完成的比赛,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就是——背台词。
所谓背台词,完全考验的就是演员的记忆力,这也是所有演员应该具备的基本功,当京子听到比赛项目时,几乎是第一时间,她就涕泪满面地开始羡慕起奏江,以奏江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动态记忆力,如果参加这个比赛,简直如探囊取物。
问题是,她不是奏江。
虽然她也有着不错的记忆力,但是当她看到那厚厚的一沓台词本时,就不禁震惊了。
举办方根本没有给她们任何的提示,只是告知下一环的比赛项目是背台词,然后就给了每个人一本同样的台词本。
哪怕只有过一部拍戏经验的京子,也知道通常情况下,演员收到的台词本是当前分镜的部分,哪有人一拿就拿整出戏的台词?
这要从何背起?
而她需要焦虑的,还不只是比赛……
还有面前这位充满探索精神的新友人。
虽然有新的朋友是挺令人高兴啦,但是这位新朋友观察力之敏锐简直令京子汗颜,只是相处的第一天,她就以“敦贺莲”三个字吓得京子冷汗直冒,这种天大的秘密,怎么能被别人轻易发现,所以京子很快以自己优·秀的演技嘲笑了她“天真”的想法。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