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为什么你就是脱掉的。”为什么要撕她的!
“你意识的重点好像不对。”他提醒道。
因为这句提醒,京子才真正发现此时她一直不敢想象的巨大,正提枪上马地抵着她的私密。
“啊!”她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像是早有准备,敦贺莲面色不改,单臂轻松地把她箍在怀里。
“你说……想要我,嗯?”微扬的鼻音极尽魅惑。
她的脸色有点难看,不安地动了动身下,想要离那个“罪恶之源”远一些。
这样的动作加剧了“罪恶之源”的苏醒,仿佛有自个儿的生命似的,她能感受到它像心脏搏动般的抖动。
“所以你还是骗我的。”莲的声音变得空旷遥远,明明身下的野兽早已迫不及待,可他却仿佛与他无关:“我早就知道,这样的过去,不可能会有人喜欢我……”
不可思议地皱眉,京子一边提防着擦枪走火,一边心想,跟他的过去有个啥关系,她现在怕的完全是眼前的东西!
“跟那个没关系!”看他忧郁的蓝色眼睛里逐渐流失的光彩,京子急冲冲解释。
“不用解释,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啊!
京子破天荒地从那个保守的性格里迸发了想骂人的冲动,如果怨京还存在的话,估计此时就是如山一般的黑暗军团用愤怒的小眼神把根本无知无解的敦贺莲扼杀了。
“如果没关系,你为什么要逃?”
“我——”辩解无力的京子干脆地闭上眼睛,瞬间对着那处昂扬的热源坐了下去。
然后是两声痛呼。
初经人事的她根本找不准力道和位置,更不知道应该要经过怎样的方法才能顺利地进行,这样擅自行动的后果就是盲目的压下错开,反而成为一次悲剧的撞击。
京子还好,敦贺莲疼得直皱眉。
“对不起……”京子看着垂首依在她肩窝的那一头乌发,负疚地摸了摸。
莲还在调整呼吸,又难受又好笑地地道:“就算不想要,也别毁了我,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赧然。
纤细的手腕悬停在他的脑后,她想了许久,最后,慢慢倒向了床榻,顺带——拉下了他。
“你来好了。”
娇羞的声音小之又小,几乎淹没在窗外的风声中。
但是,敏锐如莲,怎么也不会错过。
她看到他诱人微笑,同样的笑容,同样的角度,她想起了那次在敦贺家的厨房。
[我真应该教教你。]
“我真应该教教你。”
夜之帝王。
不过,等等……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得逞”两个字是怎样?
思前想后,最上京子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敦贺莲,你刚刚居然在这种事上对我用演技?”装作什么觉得自己被讨厌很受伤的模样,结果只是为了逼她自己就范吗?!
这就是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吗!
“太迟了。”他没有给她反悔的空间,修长的指头顿入。
“等——啊!”异物进入的快-感瞬间涨满,她的脚趾头屈了起来。
他并没有进入很深,因为那一层薄膜就在前方。
本来打算做好充分的前戏,毕竟她是第一次,但是以现在指尖充溢的滑腻感看来……他顾虑太多了。
她好敏感。
手指在甬-道中轻轻搅动,但是即使是手指的大小,想要再深入一些都让他觉得举步维艰,她的身体像是开启了自我防御一般,坚定地阻止他的侵入,手指推开一层,就会有被后一层软肉堵上,想到她的紧致,就让他感到深切地涨痛。
有热流从指尖相对的方向涌来,当他抽出食指的那一刻,液体随之流淌了出来。
食指再次捣入,慢慢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嗯……嗯啊……好、好奇怪……”
“嗯?”
“……感觉好奇怪……”
他笑:“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她突然捉住他还在深深浅浅进出的手,“不要这样……”
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反倒恶劣地加入中指,带着手腕上阻止的力道快速地拨弄。
推开,挤入,勾动。
随着他加快的速度,有淫-靡水声不甚清晰地响起在她耳畔。
“不要!”京子飞快地摆动着头,抓住他手腕的手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随着他前前后后。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急速地抽搐,仅仅只是在甬道口而已……她就已经要承受不住了么?
“好难受……莲,求你了……不要……”
她不安地扭动着,随着两腿的扭动,也将他的手指紧紧夹在肉-壁之中,更加无法退离,。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低低地叹,薄唇在她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上落下一吻。
然后她终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