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上?”
莲垂首,摇摇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在你不听我解释之前。”他表现得很局促不安,仿佛一个犯了错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孩子。
真难得啊,京子突然想,之前无论是因为“坊”事件跟她道谢,还是“感冒”事件跟她道歉,让她冒出了,“敦贺先生真的好成熟”“表现得像个大人一样”想法的敦贺莲,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因为接触的是他不擅长的领域?可是他不是一个演技高手吗?
所以,这样的不安,是演技也无法遮掩伪装的吧?
其实自己的心情早在进不倒翁前就已经平复下来了,此时此刻的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怨愤,只是,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敦贺莲不是这样的人,她那时候不是这样告诉自己?
因此再见到他,她对这个的想法更确定。
知不知道真相都无所谓了,她需要的是自己的判断力。
如果敦贺莲是值得自己信赖的人,那么即便他在全世界面前装作不认识自己都一定情有可原,如果他不是,那么即便他告知全世界他喜欢最上京子都显得可笑多余。
是吧?重点不是他做了什么,是自己做了什么?
接触一个人,了解一个人,相信一个人。
如果这样一个过程到最后受到的是伤害,自己也应该承担受伤的责任。
这就是当初她被不破抛弃的时候,自己忽略的地方。
而且那时候她也就醒悟过来了,不能自顾着舔伤口。
那么现在的重点是,她相信敦贺莲。
她微微倾身,在他还不理解下一秒将会发生的状况前,一个吻烙上了他的额头。
演技在成长,自身也要成长,这样才能追得上“敦贺莲”这个目标呵。
她退开,换来莲惊异以对的目光。
京子不由低头,虽然不再有邻家少女的黑色贴耳短发,不过红晕仍旧毫不突兀地显示着面前这个活力少女害羞的一面。
莲伸手捂住唇,微咳了两声。
“虽然很想抱住你,但是我还是觉得在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前没有资格。”
他从流海的下的眼中偷偷窥视着京子的反应,京子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详细的事情,我现在并不想让你知道,这点还要请你原谅。”
京子一怔,抬眼,好看的小说:。
“因为我想让你目前更专注于你喜欢的演艺事业,不想因此旁生枝节,我希望自己不是让你失去笑容的罪人。”他一字一句陈述着,目光和语气都真切而诚恳。“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绝不会因为你所不知道的部分而受到伤害。”
以她的性子和年纪,要这样的她踏入自己的过往境遇,还是太沉重了。
“到我认为你可以承受的时候,我会把这些部分毫不保留的告诉你,好吗?”他询问着,带着点不安的试探。深怕她因此情绪更加低落,他会更无所适从。
可是他意外地看到京子对他点了点头。
“你说吧,我相信。”
敦贺莲难以表达此刻自己受到了多大的触动,尤其在他看到自己跟前那个一直认为还小的女孩对他用这样淡定而坚定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要用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控制自己压下抱住她的冲动。
“千鹤调查了我,她希望借一些我并不希望宣扬出去的东西而接近我。”
没想到从莲的嘴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事情,出乎京子的意料之外。
“她的目的是想要借我之手捧红她自己,她说这是一笔交易。”
“所以你接受了?”
莲不置可否。“算,也不算。”
“我不明白。”
“我不接受她的威胁,不接受她开的条件,不过我做了半笔交易。”
“陪她去宴会?”
他微笑,看着对面一脸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的女孩微笑:“某一个层面上来说,差不多。”是陪她出席这一场宴会。
“可是,为什么要疏远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她出席这场宴会了,难道还猜不出来么?”莲虽然在解释整件事,可是目光却在缓缓地描摹着京子的轮廓,本身这件事他就并不在意,可是因为这件事,伤到了京子,让他不得不在意。“那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会调查我,就也会调查你。如果她发现了我对你的不同。”
京子蓦然清醒。
“之前的交易不成是因为我不在意她自以为最有益的条件,可是如果她发觉了你,事情就脱离掌控了……因为,我不可能总在你面前表现得淡漠疏离,我自觉我做不到。”哪怕只是今晚,他都差点控制不住想为自己辩驳,特别是看到不破示威性搭在她肩头的手,最后只能催促千鹤砂音快点结束交谈回宴会厅。
看到京子那时候的模样,他真想不管不顾丢下一切拉她离开那个地方。
可是他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