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也直言不讳的说道:“是的呀,这次皖中会战,我77军几乎损失殆尽,将领也战死了好多,我急需补充新的将士,谢晋元上校在上海四行仓库的保卫战中,体现了中**人的铮铮铁骨,我倒是佩服啊,我想拉他入伙,主任,我觉得有可能的话,想办法劝他入党如何?”
“哈哈,如果谢团长肯加入我们GCD的话,那就再好不过的了,好,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上海的我党地下组织掩护谢团长出沪。”周总理笑着说。
“嘿嘿,还有一件事儿想请主任帮忙。就是能不能从我党的部队中弄一些干部到我的部队里来,我是说现在在**中的同志们。”我也笑着说道。
“嗯,这个问题应该不大,你可以向你的战区长官要求的嘛,小刘啊,你现在在战区长官的眼里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啊,这样的机会不要错过啊。”周总理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我是不指望他们现在就把在**中的同志的名单给我,毕竟大家都是秘密党员,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呗。不过我相信总理会有办法安排自己人到我的部队里来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闲聊,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向总理告辞,一个人离开了茶馆,回到了军队驻地。
战事越来越紧迫,我们的外围防线已经彻底的被日军给撕破了,武汉已经**裸的暴露在敌人的眼前,10月24日,汉口北面的重镇黄陂失守,汉口已经暴露在了敌人的兵锋之前,为了保存实力,国民政府决定于第二天放弃武汉,所有军队撤离武汉,而我的第77军,又一次光荣的承担了掩护大部队后撤的任务。
“有没有搞错啊,又是我们?是不是因为我们是杂牌军就这么欺负人哪。”我郁闷的嘟囔着。
“军座,应该不是这么回事,毕竟这一个月来,就我们一直在这儿呆着,没有作战任务,现在让我们负责断后,我们也应该出点力呀。再说,长官司令部不是又给我们添加了8000人的生力军啊,现在我们第77军怎么说也有2万多人了,够跟鬼子干一架的了。”何基沣对我说道。
“也是哦,好吧,我们就勉为其难,掩护大部队撤退吧。对了,让我们坚守多长时间?”我问道。
“一天,只要一天就行了!”何基沣回答道。
“一天时间,行,没问题。嗯,估计攻打汉口的日军是现在驻扎在黄陂的部队,是哪一部分的?查清楚了吗?”我又问道。
“军座,是第十六师团。”何基沣笑着对我说。
“有没有搞错?第十六师团,这个师团不是已经被我们给打残了吗?”我瞪大眼睛问道。
“呵呵,是的,军座!这个师团在上个月月底又重新组建,虽仍然为甲种师团,但目前只是一支乙种师团的兵力,比甲种师团少了一个骑兵联队,总兵力约24000人左右,战斗力和在霍山县城遇到的那支第十六师团不可同日而语了。”许忠强对我说道,“他们现在的师团长叫小林木太郎,是个少将,估计这次占领汉口后就会提为中将了,参谋长叫铃木泽,是个大佐。”
“哼,小林木太郎?铃木泽?哼哼,我这次让你们有来无回,想升中将?去靖国神社晋级吧。”我冷笑着说道。
“军座,你该不会又想再一次吃掉第十六师团吧?”何基沣吃惊的说道,“我们的部队还没有好好休整改编呢,战斗力和原来相比差了好多了,现在再和第十六师团硬碰硬的来一架,吃亏的明显就是我们啦。”
“切!我可没那么大胃口吃掉他的十六师团,也吃不了,但是,要端掉他的师团部,还是有可能的。传令下去,这次的斩首行动命名为长江一号,目标:这根傻木头。”我敲着桌子说道。
此时,第十六师团师团长小林木太郎正意气奋发的坐在他的爱马上,得意洋洋的指点着汉口方向,笑着说道:“哟西,支那中部最重要的城市——武汉,不日就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天下了。哼哼,全军随时准备,马上占领汉口!”小林拿着指挥刀,向汉口方向一指,一群禽兽鬼哭狼嚎的向汉口方向奔去……
要想把日军拒之于汉口之外是不可能的,而且那样的话,我军的损失也会比较严重,但同时我又想到江汉路上的欧式建筑,那可都是文物啊,可要保护好的,那里不宜开战,看来,就只有在那些房屋破旧的区域与敌周旋喽。
10月25日上午9时,第十六师团第30旅团率先杀到汉口,我军以城市的街道房屋为依托,进行节节抗击,滞缓了日军进攻的脚步,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第30旅团旅团长黑木雄田少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命令部队狠狠的向我军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突击。我军战士苦苦支撑,死死的守在阵地上,不给敌人有多少前进的机会,哪怕他们想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战斗从早上九时一直打到正午,第30旅团前进的脚步是那么的缓慢,黑木雄田气得暴跳如雷:“八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是支那军中哪一支部队?都查清楚了吗?”
“报告旅团长阁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