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时他儿媳妇拿点钱。”
梅雪馨找了一瓶酒,给林宝志倒了一杯,又给林子枫倒了一杯。林宝志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儿媳倒的酒感觉就是不同。尤其是梅大小姐倒的,她在家里时都是让人伺候着,来到这竟如此的听话乖巧,这酒喝得自然就美。
下午,林子枫带着梅雪馨到左邻右舍的窜了一圈门。带着漂亮的媳妇窜门,心情明显感觉不同,不是显摆也是显摆,林子枫可以不显摆自己多有钱,但是,漂亮的媳妇一定要显摆显摆。
林子枫小时候虽调皮,但林家几代单传,包括他爷爷都没有亲兄弟,所以,在爷爷奶奶身边宝贝一样。左邻右舍看在他爷爷奶奶的面子,自然要逗一逗林家的宝贝大孙子,问他找长大要找什么样的媳妇,他张口就来,漂亮媳妇。
当时童言无忌的话,一直到后来当成了目标,就算是大学毕业后,心里都有这样的目标。现在不止实现了,而且超额完成任务。
一想到此,林子枫就想跪下给师父叩头,他现在所拥的一切,完全都是师父给予的。与此同时,对梅大小姐也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师父改变了他一生,而梅大小姐则是造成这一切的转折点。
梅雪馨随着林子枫窜完门,快到家门口了,还在感触,“你老家的亲戚邻居真够热情的。”
确实是很热情,进门就拉着上炕,又是倒茶又是找山货,什么核桃大枣野山楂使劲往炕上堆,临走还往兜里塞,遇到再热情一些的,便拉着手不放,非常留下吃晚饭。
林子枫道:“主要是我家大小姐太漂亮,谁都想再看两眼,如果我自己去,肯定不会这样热情。”
这话是玩笑,也是实话,林子枫就算是近些年不常回来,也是熟人,他自己去,绝对没有带着媳妇去的热情效果。
梅雪馨白了他一眼,“又没正经的。”
林子枫在她的腰间摸了一把,“大小姐,晚上留个记念吧?”
如今,梅雪馨的思想已经没那么单纯了,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咬了一下嘴唇,“你敢。”
林子枫嘿嘿坏笑道:“我玩自己媳妇,有什么不敢的。”
如此直接的话,顿时将梅大小姐的脸蛋给逗红了,呸了一声,“不要脸,晚上你要敢乱来,以后我永远不来了。”
这个威胁够大。当然,林子枫也就是逗逗她,就算是有那样的心思,那也要有方便的条件,农村就那么两间住的房子,根本没有独立的空间,晚上肯定会安排她和老妈奶奶在一起住。
一进门,林世军却从房里迎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年龄与林子枫相仿的年轻人。林世军是三娘的儿子,年近三十,前一个媳妇跟人跑来,出去打了几年的工,赚了些钱,竟然娶了林子枫小学的同学张小菊,这也算是美事一件。
几人显得特别的热情,又是握手又是互相的用拳头捶,亲切够了,林子枫才介绍,“雪馨,这就是三娘家的大哥,这位是张涛,从小玩到大的,曹永辉,不只是一起玩大的,还是小学加初中的同学。”
曹永辉在村里也算是外姓,只有几户姓曹的。这小子伸出手,“嫂子,你好你好。”
林子枫打开他伸出的手,“你小子比我大,大伯子在兄弟媳妇面前要矜持一些。”
几人哈哈大笑,曹永辉道:“你记错了,今天我就比你小,要叫嫂子的。”
在乡下,大伯子在兄弟媳妇面要沉稳一些,而小叔子则不同,可以随便和嫂子闹。林子枫道:“记错个屁,九年的同学我能记错。对了,带嫂子来了没?”
曹永辉只好将这个大伯子认下了,“家里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在家收拾呢!”
林子枫又问了另外俩人,张涛则是还没媳妇,林世军则是和张小菊一起来的。几个人进了屋,聊着聊着,天色便黑了下来。虽然以前关系一般,不过,毕竟都是从小一起玩的,现在各自成了家,感情上便不觉浓厚了一些。
再说,成年人考虑事也不同,小时候是考虑能不能玩得来,对不对脾气,而长大了,那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有着之前的交情,自然要多亲近一些。
林世军来时还抱了一坛子酒,封得挺严实,还故意显得神神秘秘的,摆上桌,准备吃饭了,才将酒抱了上来。林世军拍了拍酒坛,“从老烧锅家买的小烧,还是去年腊月豢的,整好一年,不过,张涛要少喝点,里面的东西太猛,整太猛了容易出问题。”林子枫点点头,“配我绰绰有余。”
张山妮格格笑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子枫表哥,如果和嫂子不开心时,可以来找我,妹子陪你。”
林子枫自然猜到了她的心态,名声已经被人传坏了,就算是不做也被人认为是那种人,有种破罐子坏摔的冲动。林子枫轻叹了口气道:“古人将那种出身烟花之处,卖艺不卖身的女子比喻为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讹传毕竟真不了,早晚会还你清白的。”
“还不了了,怕是要带一辈子。”张山妮又深深吸了两口烟,“子枫表哥将我比做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真是夸我了,其实我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