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神识缓缓放开,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了里面,不过,有意的避开了对白瑾怡和蓉姨的探查。调息了一会,便渐渐进入了深度修炼。
此时的修为,已经是快将全身的穴道打通,接近筑基中期的水平。筑基的巅峰,也是人类所能达到的颠峰,用人体科学来解释,就是人类潜能的极限。想要超越这个瓶颈,可以说是千难万难,有如破茧化蝶一般,或者说,超越筑基的境界,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人类,而是更高级的生命。说起来林子枫也是很幸运,像秦月霜和姬无双都属于更高级的生命,所以,秦月霜最初几次见到林子枫时,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便是出于生命等级的自然反应。
就好像人类不会对蚂蚁客气一样,虽然林子枫和秦月霜不会有那么大的距离,却总相差一个生命体的等级。
秋高气爽的夜色,宁静清凉,高高悬挂的明月异常的皎洁。陡然,一点黑影出现在明月的中间,瞬时间放大,砰的一条身影落在了别墅的顶上,似是从月亮上跃下来的。
来人面如冠玉,狭目吊稍,灰白的道袍,足蹬云履,身后负着一口宝剑,束着的发,用一根玉簪别着,一头赤棕的头发中间却现出一缕白色。
目光炯炯,清澈如水,远观近看,都是气度不凡。
随之,又一道人影窜了出来,却是从别墅的窗子飞出来的,“砰”的落在了来的人对面,不是别人,正是林子枫,他边系着衫衣的扣子,边嬉皮笑脸的吊儿郎当样,“原来是白毛狗啊,上次受的伤可好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来人自然是连名都没报的白毛白玉冲。他缓缓咬起牙,颌骨随着鼓起,那明亮的眼睛闪动着点点的寒光,“今天没有女人的背让你躲,也没有女人来救你,看你还有何手段。”
“哦,你是说我家乖乖小霜霜啊!”林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现在已经变成我老婆了,我躲在她的身后又怎样?我不只躲在她身后,我还让她背着我飞啊飞,飞累了我还……我就不告诉你,我们俩夫妻的事,你管得着吗?”
白玉冲差点恶心吐了,还飞啊飞?目光微微收缩,“你要是男人,就随我来。”
林子枫抱起胳膊,“不去,你说我不是男人就是男人啊,难道你会比我老婆还了解我?”
“这可是你做出的选择。”白玉冲回手握住背后的剑柄,随着拉剑的声音,冠玉面阴霾浮现,双目杀气凝聚,“若是伤及无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子枫歪着头瞧着他拔出的剑,就在他刚要动手之际,却忽然道:“小白白,你的剑好像比上次使得还差啊!”
白玉冲抓剑的手不由一哆嗦,还小白白,你叫狗呢,我呸!一提到他的剑,更加的恼火了,多年祭炼的剑被这混蛋给毁了,一时去哪再找把更好的剑。白玉冲咬牙切齿,“你毁我剑,今天我取你狗头来祭奠。”
“等等!”林子枫忙用手一止,笑嘻嘻的,“小白白,就你那破剑还当好的,比那好的剑我家都拿来割草砍柴用,你要是没剑用,随我去选一把就是,你用这破剑,我都丢不起那个人。”
白玉冲脸上一阵发热,他此时所用的剑,就是一口很普通的剑,做为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确实是够丢人的。提及痛处,白玉冲的杀意更浓了几分。瞳孔猛一收缩,“杀你足够了。”
“等等!”白玉冲刚要动,林子枫却先一步向后一跃,“先别急吗,我有个很好的提议,小白白,你先等一下。”
林子枫说着,眼睛似是四处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但是楼顶很干净,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最后,从法囊内取出一把采药的小锄头,走到楼的一边,将锄头尖往楼板上一按,俯着身子,边走边划,那样子很是专注,唯恐将线划歪了。
白玉冲也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倒是没急着动手,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何况自己都要杀他了,他却不急不火的搞这么古怪的事。盯着瞧了半天,终于还是不耐烦了,这混蛋就是拦腰在楼上划了一条直线,画得比龟速还慢,边划边瞄已经划过的线,似是看正不正,直不直,同时还比划着继续划下去的走向,划得稍稍有点不合适,还用手擦一擦重画,就像是小孩子画跳格线似的,等他划完还不天亮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
“别急别急……瞧瞧,和你一说话又划歪了。”林子枫用手擦了擦,修正了一下,又继续画,“小白白,你瞧瞧我这把小锄头的材质怎么样,小时候挖坑撒尿,和尿泥可好使了。对了,你小时候玩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