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从没敢往这方面想,只是为了当年那点恩情,尽心为咱们做事。
当年,我也正是看到了他这点,才有这方面的打算,别看这混小子油嘴滑舌的,心性却很骄傲,绝对不会为了钱什么底线都没有了。说起来,他和那个女孩子身份差不多,从各方更符合,所以,只相处了十几天便凑在了一起,也是有情可原的。”
“那怎么办?”蓉姨似是没了思路,“是不是要对馨儿的将来另行考虑?”
“再说吧!”白瑾怡摆了摆手,也是很头痛,“以咱馨儿的条件,找个优秀的男人倒是不难,只是找个能让咱放心的实在是不太容易。咱们家的条件是不错,可是她爸毕竟不在了,若是将馨儿嫁出去,家里就剩下了咱俩,这家也就不成个家了。再说,我也舍不得,很早以前我就盘算着给馨儿招一门亲。”
说着,白瑾怡眼中竟含起了泪,而蓉姨的泪也快掉了下来。蓉姨拉了几张纸巾,分给白瑾两张,用剩下的纸巾抹了抹泪,“你放心吧,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翻出天去。”
白瑾怡忙道:“蓉姐,你可千万别强硬的逼他,这事勉强不得。再说,现在小枫已经不欠咱们什么情,反倒是咱们欠他的。虽然他不是那种没良心的孩子,可是将事情闹僵了,便不好收场了。说实在的,我真心没把他看做外人,哪怕这事不成,我也不希望将这份感情丢了,这几年来,有他常往家里跑跑,这家里多了不少的气氛。”
蓉姨点点头,心里对白瑾怡的话颇为赞同,自林子枫的出现,确实给家里带来了不少的欢乐。而且,他也是真心真意的对待家里的每个人,这些年做得一些小事情就不说了,馨儿在川海遇到危险,那可是拼了命的,接着又费尽心机的找到了何忠山的证据,避免了公司的巨大损失,这任何一件事,回报当年的那点恩情都足够了。
蓉姨想了想,越是有舍不得这小子,促成了和馨儿的事,就真正变成了一家人,否则,就算现在感情再好,将来各自成了家,各顾各的,这关系肯定会渐渐疏远。她将擦过泪的纸巾啪的摔在桌子上,“不管这臭小子长了什么本事,我就不信他敢炸刺,咱馨儿下嫁给他,还委屈了不成。”
白瑾怡笑了出来,“蓉姐,难道你还想将他捆上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啊!”蓉姨眼珠一转,似是计上心头,轻声道:“不如弄点药将他给迷晕了,等他醒过来,就说他做了对不起馨儿的事,我看他敢不负责。”
白瑾怡脸蛋不由红了,没好气道:“蓉姐,馨儿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她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就这样祸害咱的女儿。”
蓉姨的脸也不由红了,感觉自己有些为老不尊,竟然想到这样不要脸的主意。格格笑道:“吓吓他也成,看他怎么说。”
白瑾怡也是掩嘴轻笑,眨了眨美眸,似是觉得挺好玩,“蓉姐,既然这主意是你想到的,就你去办吧,不过,等那混小子问上你,看你的脸往哪放。”
“我还等他先问上我不成?”蓉姨浑不在意,轻哼了一声,“到时我拿着菜刀一路追,吓不死他,他还有心思去想是我做了手脚?”
白瑾怡掩着嘴格格娇笑,“蓉姐,你现在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林子枫洗过澡,出来时见自己脱下的衣服还好好的堆在地上,顿时一阵无语,这蓉姨也太没讲究了,竟然说话不算数。
他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两个很尊重的长辈正在楼下商量着怎么给他下迷药,蓉姨哪还记得给他洗衣服的事。
林子枫干脆将衣服抱进浴室,泡在水里揉了一把,反正衣服也不太脏,不过是摔在地上时弄湿了。将洗过的衣服用袋子一装,围着浴巾便出了门。
在走到梅雪馨房门口时,林子枫心思一动,便停下了脚步,伸手试着拧了下她房间的门锁,意料之内的门并没反锁。不反锁门属于正常,如果林子枫不来,这家里就三个女人,根本不用防着谁。当然,就算是林子枫在这里也不用防着他,除了最近一段时间进过梅雪馨的房间外,之前从没踏进过她房间一步。
林子枫小心的推开门,闪身进了房,随手又将门关上,并且上了反锁。浴室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想来梅大小姐还没洗完,应该正泡在浴盆里。想着她玉体陈横,玲珑的娇躯挂着水珠的样子,林子枫小腹便是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