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答案,便誓死不放人。对于老百姓来说,衣食住行是大事,家被砸了,那等于不让他们过日子,不给个解决办法,他们哪里会罢手。
事情越闹越大,有的人开始砸车,将那帮地痞流氓骑来的摩托车纷纷砸了一遍,并且将其给点着了泄愤,整个小区火光一片。接着,情绪激动的住户又转移到了警车和救护车上,将车团团围住,开始是用拳头用脚,很快就用“武器”了,将车玻璃砸开,将车里的人往下扯,车里的人一个个全吓坏了,如果这时被扯下去,那就不止再断条腿的事了。
整个小区那是几百的住户,一千多人,就算是一家出来一个,都够受的,何况家被砸的这等大事,谁还能在房里坐得住,只要在家的基本都出来了。警察见场面控制不住了,忙打电话求援,没过多久,又来了不少的警力和数十的武警,场面才得以渐渐控制住。但是,依然不让车离开,当然,现在让车走也走不了了,有的车钥匙被抢走了,有的车胎被扎了,总算激动的群众还有那么一点理智,没将警车推翻点着了。不过,车里的地痞流氓又被蹂躏了一顿,一个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有惨的差点衣服都被撕光了。
最终,还是县委书记亲自出面才将激动的群众安抚住。其实,他所做得也不过是两件最为正常的事。
第一件事,连夜抢修小区的电力设施。第二件事,第二天一早马上安排人修理破坏的窗子。第三件事,抓紧和开发商沟通,让小区组织代表,争取三天内有结果。
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整个小区才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对于很大一部分人是一个无眠之夜,比如那些窗子被砸的,四壁透风,他们怎么睡得着。
林子枫的卧室是一张自制的弹簧床,一米五宽,一米九长,木制结构,曾是老爸老妈的婚床。
林子枫的老爸那也是心灵手巧,当年和林子枫老妈结婚,买不起婚床家具,便自己动手做了一套,仿照当年流行的席梦思,不止做了一张弹簧床,还做了一套弹簧沙发。
这张婚床对于林子枫老爸来说,很珍贵,也很有纪念意义,林子枫小时候跑上去跳着玩都不让。后来,从老家搬到了城里,老爸却将这张床给了林子枫,当时,林子枫还挺疑惑,老爸怎么舍得把这张床给自己呢,如果说,老爸又买一张更好的还说得过去,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和老妈那张依然是自己制做的,还是硬硬的木板床,还没这张“席梦思”好。
等林子枫渐渐大了,便明白了,这张弹簧床一翻身哪都响啊!如果体重轻一些,一个人的情况问题还不大,也就是弹簧有那么一点动静,但两个人问题就大了,连床的木制结构都嘎吱嘎吱的响。
床上是两床单被,两个枕头,林子枫和秦月霜并排坐在上面。秦月霜一坐到床上便闭起了眼睛,不过,并没修炼,只是静静的纯粹打坐。
隔壁的房间传来父母的唉声叹气,不时的小声嘀咕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三十多人被打断了腿,这事实在是太震惊离奇了,就算是住户集体冲下去也未必做到,那些人都是活得,不可能站在那里等你打。
对于解释不通的事,只能是归于报应。估计,不只林子枫的老爸老妈如此想,只要到过现场的都会有如此的想法。夫妻二人嘀咕了一阵三十多地痞流氓被打断腿的事,又嘀咕房子的事,虽然说县委书记答应帮助和开发商沟通,但是三天后,谁又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漆黑的房间却挡不住林子枫那双明亮的眼睛,扭头瞧着身边的大美人。平静自然的神态透着清冷,两只玉手掐了一个法诀,素容玉润无暇,眉毛细如弯柳,精致的小口,高挺的鼻子,弯翘的睫毛细看之下,有那么一点点细微的颤抖,代表着她的心里并不十分的平静。
“喂!”林子枫轻声向她打了一个招呼,见她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知道吗,我在很小时就有一个想法。”
秦月霜表情静静的,一副只听不说的样子,也算是给了林子枫面子。林子枫伸了一个懒腰,却平躺在了床上,拍了拍身边,“来,你躺下来试试。”
秦月霜目光顿时冷了几分,扭回头又欲闭起眼睛。
林子枫也不急,问道:“霜霜,修炼只有打坐吗?”
一提到修炼的事,秦月霜月又睁开了眼睛,稍稍顿了一下,“自然不是,修炼的心法有千万种,修炼的方式自然也有千万种。比如我师父让我下山,来到这俗尘间历炼,也是一种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