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道:“我,我不知道,真,真不知道。”
“不知道?”林子枫又踩住了他另一只脚,“我相信你有办法找到他。”
“我,我真不知道,啊……”瘦猴子吓得直哆嗦,感觉到林子枫缓缓加力,痛得又叫了起来,“我真不知道,饶了我吧!”
“饶了你,偷剑时怎么没想着饶了你?”林子枫不未所动,继续的加力,“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后果不用我再重复了。”
“放了他。”忽然一口剑压在了林子枫的脖子上。
林子枫怵然一惊,缓缓回过头来,顿时怒了,竟然又是秦月霜,都是知她是从哪冒出来的。林子枫眼中精芒一绽,“你要真没事做,就学学女人,装几天大姨妈来了。”
秦月霜咬着贝齿,不知是不是气的,娇躯竟然有些哆嗦,也不与林子枫多废话,冷冷道:“放了他。”
林子枫也毫不相让的狠盯着她,“我看你是病得不轻,有本事你就动手,TM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白痴女人,该管得不管,不该管的你偏来管,我是不是哪辈子做了缺德事,祸害了人家小老婆,这辈子你来报复我的。”
秦月霜娇躯一颤,小嘴角竟然流下一缕血。突然猛一抖剑,将林子枫击退了两步,强硬的一字一顿道:“一切自有定数,你既然踏入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干涉俗尘之事。”
她的一剑击在胸口,就有如重锤猛锤了一下,胸口翻腾,眼冒金星,半天,林子枫才平息下来,再去找瘦猴子,已经瘸着腿跑出大远。
“俗尘,俗尘个屁,”林子枫渐渐握紧拳头,脸色狰狞,“给我让开。”
秦月霜也不开口了,就那么举着剑挡着林子枫,丝毫不为所动,似是没听到林子枫的话一般。
“你让不让?”林子枫气疯了,从没见过如此脑残的女人,还修行之人,简直迂腐之极。真气猛一鼓动,衣服都被真气震裂了,她的剑竟然被震得往外一荡,林子枫连考虑都不考虑,一拳就向她的胸口打去。
“嘭……”一拳正中胸口,秦月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
林子枫顿时僵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能打中她。瞧了瞧自己的拳头,又瞧了瞧飞出去六七米撞在墙上的秦月霜,秦月霜小口一张,一口血喷了出来,雪白的衣衫,染红了一大片。
秦月霜软软的半倚靠在那里,胸部微微起伏,小脸蛋煞白,双眸也暗淡无神,但眼睛却盯着林子枫。
哥突然变利害了不成?
林子枫转思一想,不对啊,以她的修为,自己根本连个边都沾不到,她把自己震飞了还差不多,难道是被自己骂悔悟了,让着自己?显然,这种可能更离谱,宁可相信她不留神被自己打飞了,也不会相信她会让着自己。
一失神的空,瘦猴子已经跑得没了踪影。林子枫懒得再去追,将她落下的剑捡了起来,拎在手里一步步向她走过去。走到她的身前,林子枫缓缓抬起剑指着她的白皙玉脖,讥讽道:“如果我现在一剑捅下去,你是不是还会说一切都是定数?”
秦月霜勉强睁了睁眼睛,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就,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靠,我没胆子?”林子枫还真被她不屑的样子气坏了,拿剑在她的脸蛋着蹭了蹭,“小妞,你现在可是落在哥手里,哥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你认为哥不敢宰了你……嘿嘿,知道你的白痴,以及善恶不分的行为对社会造成大多的危害吗,就算是一百个恶人都不及你的危险大,一百个恶人总杀得完,而你仗着修为,却专救恶人,无形中成了恶人的保护伞,不宰了你,恶人就没办法除,你说你的危险有多大?你就像是一窝鲜汤里掉进的臭鱼,专干恶心人的事。”
秦月霜贝齿紧咬,脸色越来越苍白,一双眼睛绽起点点精光,不过,却是一动不动。
这妞的伤不轻啊,显然是在这之前就受了伤,否则,不至于自己一拳将她伤成这样。林子枫蹲下身来,但却离得远远的,免得她拼死反扑。似笑非笑的讥讽道:“是不是又管闲事,被人给揍成这样?”
“我就说嘛,就你这样善恶不分的小娘们,总会有人教训你的,否则,就没有天理了。”林子枫将剑缓缓伸到她的腰间,轻轻挑入腰带,同时换了一个色迷迷的表情,“你虽然白痴脑残,加外一根筋,但长得还算过得去,如果一下宰了有些可惜,不如先让大爷乐乐……”
秦月霜再也受不住林子枫的羞辱,强运起一点真气,一把向林子枫的脖子抓去。林子枫再跑已经来不急,她的手带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将林子枫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