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见我愣住了,就对我说,沦沦,这是在你梦里,你别怕。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想拒绝,但是因为之前我说过的话,此时就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一般。
姥爷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继续打气。
我局促的往棺材前走了一步,扶着棺材,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这他妈是让我跟女鬼接吻啊。
我深吸了口气后,缓缓的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色,让我没想到的是,她那苍白的脸色居然浮现了一抹淡红。难道她很期待?
我不禁抚了抚剧烈跳动的胸口,不可否认,如果她不是个鬼的话,现在的我早已凌乱了。她生的挺美。
她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因为我的脸已经凑到了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我尽量的不去想她是鬼,可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发杵!我感觉自己的决心在动摇,不行!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才觉察到自己是在梦里,我他妈的一狠心,双手抱着她的头撅着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可是,就在我吻上她嘴的那一刹那,脑海里一片空白。
身边的情景一片光线强的我睁不开眼,意识也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耳边却又女孩儿的哭泣声。
我疑惑的睁开眼,光线很强,刺激的我只能眯着眼,我这是在哪儿?
望着雪白的房顶,我将视线移向身旁,却见一双大大的眼睛正欣喜的望着我,她激动的站了起来,问我,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
望着眼前的女孩儿,我呆了。
她不是那个棺材中的……
我不敢想象下去,连忙往后退,却发现胳膊上还插着针管。这一动,手腕上一阵刺痛。
疼的我倒吸了口气,她温柔的拿起我的手,泪眼婆娑的望着我,疼吗?她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听起来让人有些心疼。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疼。
她小心的将我手腕上流出的血用纸巾擦干净后放入被子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对我说,亲爱的,以后我再也不放手了。
我愣住了,她叫我亲爱的?
我撇了撇嘴,试探性的伸出另一只手摸了下她的脸,感觉很光滑,不过让我意外的不是这个,她的脸居然有温度。而且因为我的抚摸,居然浮起了一抹粉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诧异的望着她,她浅浅一笑,问我,现在头还疼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感觉头确实很沉重,就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姥爷呢?
她似乎没听明白我的话,我缓了缓气息,就再次问了一遍。
她的回答却让我很意外,她说,我被车撞了,这才刚醒过来。可是她却告诉我,我没姥爷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她说,你告诉我,我们现在不是在现实中。
她诧异的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气恼,对她吼了句,我不是你他妈的亲爱的。我要回到现实去!
她很委屈的望着我,我却移开了视线。
门外可能因为我的吼声太大,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边打开门边说,小伙子,你现在就是在现实中。
我望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你是杨楠?
他撇了撇嘴,对着我身边的女人耸了耸肩说,你男朋友看来情绪很不稳定,而且脑袋还不太清醒,居然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他说着,从一旁拿起了根针管,抽了一管药,走到我身边,我紧紧的盯着他,说,你就是杨楠!他却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不要说话,就在我着急的想说什么的时候,他手中的针头已经扎进了我的胳膊里,他对我说,好好睡一觉,睡醒后,你就会发现,这就是现实。说完后,对着身边的那个女人说,你也累了,休息下吧。那女人说,不用了,我现在还可以。
就在那一针后,我很快的睡着了。这一觉居然没有梦。我心里迫切希望,醒来的时候,是在姥爷的床上。
可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还是雪白的房顶,而我的身边做的还是她。她见我醒了,微笑的将一碗小米粥从桌子上端起来,喂给我吃。
我抗拒的移开了嘴,冷冷的说,我不饿。
她很无奈的将小米粥放回桌子上,说程沦,医生说你可以恢复记忆的,虽然现在你还记不起来我,但是你醒来了,我就会觉得很幸福,就算再累再苦,这些都值得。
我没有说话,而是将头撇像另一边,冷冷的笑了笑。
这他妈的又是幻觉吧,跟老子开了这么多玩笑,还他妈的跟真的似的。
不过,好在她说我叫程沦,要不然,我真他妈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神经病。
她见我不说话,就继续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寻找记忆,哪怕你真的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也会陪你的。她的声音透着沙哑,让我有些动容。我叹了口气,且不管这是不是梦,就算真的是梦,一个女人能这样对我,那也就值了。
我咽了口吐沫,稳了稳情绪,尽量让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