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意识到大头他们没跟上来,就往回看了一眼,却发现压根没有凯子和大头的人影,就连那些纸人都不见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他妈的居然跑到了油店的刘村前的岔道!
我傻眼了,这他妈的个逼到底是怎么回事?
漆黑的夜晚,我只能看到附近茂密的树林和高耸的山峰,当然,还有那棵第一次见到红衣的老槐树影。
我缓缓的朝老槐树方向走去,等等!
树下站立着一个身影,一个纤瘦的身影。
当然我被他吸引住了时候,他居然朝我招手!
是红衣吗?
我迷茫的走了过去,离他有十几米,我却看不清他的脸。
我颤抖的唤了声:红衣?
他没有回头,就在我离他只有几米的距离时候,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我浑身的毛孔瞬间收缩,转身往回跑!
他妈的,我看到了什么?
我拼命的往回跑,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原地踏步!
忽然,我的背上搭上来一只手!
我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望向肩膀上的手!
是他妈的一只惨白毫无血色的手!
我拼命的想将它拿开,却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接着,那只手开始动了,它摩挲着我的脖子,我感觉脖子上发麻。
接着,我一条湿润粘黏的东西从我脖子后面缠了过来。我低头一看,顿时心灰意冷。
是一条鲜红的舌头!
它慢慢的绕过我的脖子,爬上了我的嘴,狠狠的插入了我的嘴里!
我要死了吗?
意识很快随着湿润腥臭的舌头插入而慢慢消逝,在弥留间,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阵伴着哭泣的呼唤声,感觉很熟悉,我却想不到是谁。
我的头很疼,简直要裂开了一样。
接着,那声音慢慢消失,我的身边传来了一阵鼾声。
一阵清亮的刹车声,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到了。
我缓缓的睁开眼,原来我还在车上。
我抚了抚有点晕的额头,看了看身旁已经醒来的凯子,和准备下车的大头。
是梦吗?
我再次看了眼那司机,他正在找零钱给大头。这次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我轻松的一笑,真的是梦。
下来了,我们站在小区门前,那司机已经掉头离去了。
等我们回到家,我什么都不想做,衣服都没脱就直接扑上了床。
这一夜,居然没有梦见那口大红棺材,天亮后,我们仨吃了早饭就来到了殡仪馆,眼镜男早已等待在他的办公室里,我跟他说了昨晚上的情况,他听了以后,皱了皱眉头说,让我们先不要管,他会处理。我说我们的车子被警局给扣了,他说让我们休息几天。没办法,我们只好回去等待消息,临出门的时候,我问他,他的办公室除了他还有别人有钥匙吗?他楞了一下后说没有,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回去的路上,我们经过街上,发现居然在赶集,索性没事,就在街上转了转,买些小玩意儿。
我买了个挺时尚的墨镜,凯子这逼居然买了个望眼镜,不知道想干嘛。大头则是买了个大号的烟斗,看的我一阵郁闷,你丫的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
中午饭是在街上吃的,一人干掉三瓶啤酒后,我们步行回到小区。
小区真的是很古怪,白天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经过那秋千的时候,我发现秋千还在晃,难道有人刚走?
可是我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回到家里,我将墨镜随手丢在茶几上,大头正叼着烟斗很装逼的抽烟,凯子则扒在窗口拿着望远镜四周张望,就像是个准备踩点的贼。
下午没事做,我们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自从上次打牌出现那种诡异的事情后,我们就再也没碰过纸牌。
我双手托举着脸,对于电视里在放些什么压根没心思。
为什么最近总是产生幻觉?
对于这个,我很想不通。明明我们三个都是同进同出的,而唯独我出现了幻觉。而且,这幻觉越来越真实,昨晚上的事情我压根就没察觉。
那个总在我昏迷的时候哭泣的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压根没有这么个人的印象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摸不着头脑。
我轻叹了口气望着电视里的画面,时间缓缓的在流逝,很快下午过去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洗了个澡,穿着个裤衩就回到了房里找衣服。
忽然,那套地摊货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犹豫了下,还是穿在了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套衣服我总是会产生一种想穿在身上的冲动。
出了房门,凯子